接着看向旁边云淡风轻的易东,忽然打个响指,面前的钟管直接晕倒在易东的身上。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蠢办法?”
易东:“……”
所以,他跟媚狸在废旧厂房拼死拼活的迷惑钟管,好不容易成功,到秦冰络面前,就是一个响指的事儿?
易东沉默好一会,盯着她的手指头问,“你这响指是什么招数?传授给我吧,作为老师,总不能什么都不教吧。”
听见这话,秦冰络被他气笑了。
怎么也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一番话。
明明是在质问他动了什么手脚,结果人家反其道而行的向你学习请教。
秦冰络神色恢复平静,漫不经心的说道:“等你到八级,自然可以解锁这方面的技能学习。”
易东想都没想便直接问:“所以你现在是八级吗?”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秦冰络的资料属性不可见,显示的每一项都很危险。
现在呢?
易东直接将秦冰络的属性调出来。
【姓名】:秦冰络
【职业】:???(权限不足)
【等级】:???(权限不足)
【潜力】:SSS级
【投资建议】:极度危险!极度危险极度危险!建议立刻远离!此人不可投资,不可招惹不可直视!
???
怎么还是同样的提醒?
之前他才二级,等级跨度比较大才会这样。
现在都已经五级,面对秦冰络还是这样的提醒?
难不成秦冰络已经达到满级十级?
怎么可能!
易东压根就不相信,要是秦冰络已经达到满级,怎么会在龙门学院当总会长,肯定早就被国家部带走。
当初自己在初次试炼打破总榜都会引起国家级别的人前来,更别说秦冰络离谱的程度。
“说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秦冰络不想继续跟易东打马虎眼,也没那个工夫,“还有,解释一下他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把他变成这副样子。”
以她对钟管的了解,就算是装也装不出刚才的样子。
此时此刻,易东大脑飞速运转,搀扶着晕厥过去的钟管,淡淡的说道:“总会长,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跟师哥都已经冰释前嫌。”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也别多想了。”
秦冰络静静的看着眼前还在撒谎的人。
事情都到现在这一步,居然还想跟她装蒜。
她冷笑道:“别装了,你已经知道钟家的事情了吧,把钟管弄成现在这幅样子,不就是想接近钟家?说说你的目的,别把我蒙在鼓里。”
“……”
易东沉默下来,思考究竟要不要说。
转念一想,要是没有秦冰络托底,有些事情还真就不好办。
于是他叹了口气,把钟管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扔,坐到秦冰络对面。
“总会长,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前两天钟管忽然用空间结界术出现在我身边,直接对我动手。”
易东一本正经的说着,手还比比划划,“我没办法,只能联合贺家困住他,中途贺家不知道做了什么,等钟管醒的时候对我的敌意就没有了。”
“我也觉得很奇怪,但事已至此,正好顺水推舟。”
他正正八经的把贺家扯进来,反正之后贺家也不会受到影响,就算自己跟秦冰络撒谎,秦冰络也不知道。
真是一箭双雕!
可让易东没想到的是,秦冰络在听到贺家之后,非但没有惊讶和疑惑,反而神色凝重起来。
显然在认真思考他话里的真实性。
这种反应可不太对劲啊。
易东瞳孔骤缩,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难不成小老头对他还有所隐瞒?!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既然要去钟家,我不管你,但有件事你一定要记住。”
秦冰络神色严肃,语重心长的说道:“一旦钟家的人拦你,不管大事小事,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退。”
预料之外的一番话,听得易东越发奇怪。
这不就在告诉他,最好还是别惹的钟家的意思吗?
但.....
“总会长,谁告诉你,我要去钟家的?”
刚才一直被秦冰络的话带着走,易东才注意到这点。
听到这话,秦冰络也愣住,“什么意思,你不去钟家,对钟管做这么多事干什么?”
难不成只是想要收拾一顿钟管?
“我刚不是说了,是他主动送上门,跟我有什么关系。”
易东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然后从空间内拿出上次南部蛊村族长给他的徽章,一字一句的说,“我要去的一直都是梵天教会。”
上次答应南部蛊村族长的事情,他还没忘。
而且,就算这位族长现在已经不需要他去,易东自己也要去看看。
传说中的梵天教会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冰络的神情随着易东的话,随着他的举动,越发沉重下来。
看向易东的目光也很凝重,办公室内的气氛陷入到诡异的安静当中。
“咳咳”
易东被盯的有些发毛,扯了扯嗓子说:“总会长,要不你还是说句话吧,这样看着我还挺吓人的。”
没想到现在易东还能笑呵呵的跟自己开玩笑。
秦冰络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下来,冷声质问:“易东,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现在多方势力都在盯着你吧?”
“梵天教会作为其中最神秘,实力最为强大的一方,为了避免你被带走,我费了多少功夫,现在你要主动送上门?”
一字一句,说的十分严峻,甚至带着些许的火气。
在易东的面前,秦冰络从未动火。
不,不仅仅是易东,秦冰络很少在外人面前动火。
这次也是多年来的头一次。
看着面前生气的秦冰络,易东微微怔住,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他对于秦冰络做的事情一直都心知肚明。
甚至打心底认为,不管发生什么事,秦冰络一定会管他。
可....这种笃定的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明明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
当初相遇的也不是很融洽,就算现在成为师徒,关系还是跟之前一样针锋相对。
但易东心中的想法却始终没有变过。
四目相对,易东没说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