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族的大军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边关虎视眈眈,只等阵法成功,就能消灭掉龙脉。
到时候便可以大肆入侵,没了庇佑的两国,到时候还不是轻轻松松地就可以消灭了。
没有了保佑的两国还不是任人宰割,到时候军队便可以直接攻入两国皇城,他就是始皇帝!
也不枉费先祖们的筹谋牺牲,换得子孙后代的富贵,到时候就算天道想要纠缠也是不行了。
那个时候世间伦常以乱,又没有龙脉谁也不能阻止他们。
见到太子信物,士兵们真准备说话就连眼前的姑娘手微微抬起比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便收起了动作不做反应,只能打开门让人进去。
沈月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太子府,本来以为暗地跟踪的人会到此止步,谁知道竟然胆大至此。
竟然就这么一路跟了过来,半点都没有畏惧的感觉,当真是以为没有人能够发现他?
这还带是太子府,这帮人竟然也敢闯进来,背后身世定然不凡。
沈月白这会带有些庆幸,幸好提前发现了歹人半路来了太子府,不然要是真的就危险了。
要是这个时候真的回家去了,秦婉如可就危险了。
家里虽然还有李苏木这个顶尖杀手在家,可他终究是一个人,自己保命或许有余,若在是加上她们母子俩可就危险了。
她虽然没有来过太子府,现在也只能蒙着头一口气往前走了。
想必这个时候季时晏已经接到了消息,他必然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到时候便是危机就可以解除了。
确实跟沈月白想的一样,守门的士兵给她开完门之后,扭头往贾汪府里去了。
连轻工都用上了,终究是快沈月白一步来到了季时晏的房间外。
“殿下沈姑娘拿着你的玉牌进门了,守门人示意不要声张,恐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听见沈月白的名字季时晏才把头抬起来,却是事有蹊跷。
就算再怎么样神域白现在也不可能直接来太子府了,况且还是什么都不说的亮了信物这才进来。
这么明显不对劲的地方,他若是在看不出来可就跟个傻子一样了。
“她现在走到哪了?”
“快到大堂了。”
季时晏略微思索了片刻,沉声说道。
“调集人马去大堂,怕是真有什么祸事了。”
守门小将虽然还是心有疑惑,还是依照吩咐做事去了。
无事便好,若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也不是他们可以担待得起。
虽然沈月白并没有来过太子家,可宅邸的大概构成大都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无非就是大小和华丽程度的区别罢了,现在不能回头,万一被发现她能看见恐怕就是歹人出手的时候了。
以沈月白现在的体质,还没有那个自保能力的,跑几步路就喘的身体素质不太行。
若是放在没穿越之前自然也不是怕的,现下还是保命为主。
情况危急,若是来人真的有什么手段是她不知道的,到时候也就牵连到了太子。
沈月白只好呼唤起了886。
“危急时刻了快出来,马上就没命了,看到时候谁完成任务去。”
886本来睡觉睡得好好的,硬生生地被吵醒了,还没等缓一口气就看见了沈月白身后跟着的那一团东西。
竟然是跳到丢失的敛息香,早就已经丢了几百年了,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种地方遇到。
究竟是什么人要搞事情,竟然出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若是大人出了什么事情踏空不能交代啊。
886咬了咬并不存在的牙齿,只能先暂时打开大人的宝库这几件趁手的了。
这个东西确实是现在的大人对付不了的东西,想必天道必不会追究的。
要不然这么超靠的东西放在这里,那位也是不会允许的了。
本来大人次来理解就不同意,再因为敛息香的事情一并发作,恐怕就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只能用这一次,用完可是要还给我的。”
沈月白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能够暂时用就行,以后还愁没有再次使用的机会吗?
下一秒沈月白的怀里就已经多了一堆东西,具体的使用方法886一并告诉她了。
李建安感觉到了刚才有些不对劲的感觉,好像刚才有股波动,很微弱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觉错了。
不过他此次过来本来就是为了抓人的,还是先完成任务的比较好。
不讲极阴之体抓在自己的眼跟前终究是有点不放心的,哪怕是用电小手段叫她一直昏睡,也好过脱离掌控。
若是现在不能够确保每一步都可以成功,那祖先们的努力也就白费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
该说不说,这里不愧是太子府,跟沈家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走了这么长时间都灭有道会客厅,可见这里是有多么大。
一路上一个小厮侍女都没有,现下大概季时晏已经知道了消息,她便能拖多久就多久吧。
还带给季时晏争取出来一个布置的时间出来,这一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时终于看到了大堂的影子,隐约还能看见里边坐了个人。
沈月白的心里大概也就有了数,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
只见上座的正是一身浅色衣裳的季时晏,在家的人就是跟在外边的时候不一样。
这人衣服穿得没有以前见面时候的那么拘谨,倒像是平日里在家就这么穿。
清贵高冷的感觉少了,更加了几分烟火气息,就像寻常人家的公子哥一样。
见了季时晏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沈月白沉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
心上人还是这般的镇定,倒不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的样子,就像平常回自己家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沈月白的身后竟然跟了一个人形生物,虽是像人周身却被黑雾笼罩。
季时晏盯着看了很长的时间,也没看见那人样貌,隐隐约约时有时无的能够看见。
他不动声色地挪回了视线,语气不变,就跟两人平常说话一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