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交流的队伍足足休息了三天的时间,沈月白可是带着季时晏将整座盐都几乎都已经逛遍了。
这才有空歇一歇,为明天进攻的事情做准备。
不过现在沈月白还没有想好,究竟是在皇宫的什么位置接受试炼。
问886她也不带说的,一时间让沈月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暂时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
况且他们在玄烛要待够三个月的时间,这一段时间也足够找到试炼了。
况且既然天道都在引导她来,那就必然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的了。
不过今天晚上不出门的话恐怕就有些不可能的了。
玄烛跟乾曜的风俗多有不同,今天晚上正是玄烛的灯节。
说是变相的情人节也不为过,大家都很喜欢参加这样的活动。
毕竟现在的娱乐活动有限,人们的歘行方式也跟现代社会很不同,平时能够去邻居省份都已经几乎等于远游了。
更别说沈月白他们这样的,不远千里来到异国他乡的了。
光是从乾曜的首都出发到玄烛的首都,就已经花费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因为怕耽误时间,周围的风景大家也都是粗略的看了几眼,只是这样就已经花费了很多的时间了。
玄烛的灯节据说这里边还有一个凄美的故事。
据说填上长官烛火的仙女,因为在宴会上不小心打翻了灯火,所以被罚下饭间位凡人们看好灯火。
懵懂无知的小仙女很快就被这繁华的世界找了迷,一只拖着时间不愿与不愿意回天庭,甚至还触犯天条。
与一名年轻的书生相爱了,两个人过得很幸福,成为了人人羡慕的存在。
可是好景不长,终究有一天仙女与凡人相恋的事情还是被天庭给知道了。
填上的声线变派人将仙女捉了回去,关入了看守最为严密的天牢里,永远都不能够出去。
就这样原本有情有义的两个人,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分开了。
不过他们两个人在分别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约定,每年的这个时候只要书生在人间点灯出行,仙女就能够知道是书生在想念她了。
书生每一年都遵守与仙女的约定,没有一次失约的。
直到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那盏专属于仙女的灯就再也没有亮过了。
仙凡有别,对于神族来说生命很漫长,几千几百都是小数字。
可是对于人类可就不一样了,人的一生也不过短短的三万天,算下来也就只有百年。
这段时间对于神族来说,火雨就只是个打个盹的时间,这也就是为什么忽悠天条精致仙凡相恋了。
人们火雨是害怕填上的仙女因为没有看见等活儿伤心,所以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就自发的出门赏玩花灯。
可是仙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只不过他宁愿一直都相信那个人还活着,相信或许有一天他们还有相遇的时候。
可是大家也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书生早就已经骨枯黄土,就算能够如实承认,可是还是那个当初于咸鱼相知相恋的人吗?
这时华灯初上,人人手里都拿着一盏灯,造型各异。
一时间竟然将夜晚照得如同白天一样,当真是非常好看的。
街上刊登的人熙熙攘攘,有的再看等,有的再看有幸的花车,有的人则是在悄咪咪的看年轻公子或者姑娘。
如果真的有两个人看对了眼,也就可以互相交换花灯,之后就可以去提亲了。
光着一路上,季时晏就凭借英俊的外表,还有一看就很有钱的贵公子标配,迷得很多姑娘争相抢着想要跟他搭话。
都被季时晏默不作声地给挡开了。
开玩笑,他现在可是有对象的人。
以前不会理会那些莺莺燕燕的,现在就更不会了。
惹得很多姑娘都瞪着沈月白,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伪公子为什么不愿意接花灯,不就是为了身旁的额这位姑娘。
都已经到了这个场合了,竟然还这么害羞,万一真的被别人抢走了可怎么办啊。
周围人的眼神实在是太狂热了沈月白就算不想注意到也不行。
别说季时晏了,就连沈月白都吸引了不少的目光,许多公子哥也都想上前搭讪。
只不过都被季时晏的眼神给赶跑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的,你就说男人的醋意有多大。
沈月白就算是不想注意到也困难,索性也入乡随俗地,买了两个灯。
一个是小兔子,另外一个是大灰狼。
他直接就将小兔子塞到了季时晏的手里边,而自己则是拿起了那个惟妙惟肖的大灰狼。
“怎么样,这下不吃醋了吧。”
季时晏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住了可爱的小兔子,不仔细看的话还当他是个没事人。
要是细看的话,太子殿下的耳朵蝌蚪红得不得了了。
只不过现在没有人会注意到,季时晏也就放松了一点,万一要是让沈月白知道了那你的笑点大雅不可。
今天出门的人实在是多,尤其是最繁华的街道几乎都是人挤人才能继续往前走。
沈月白一个没注意的时候,一回头竟然发现一直走在身后的季时晏竟然不见了。
想要回去找,根本就挤不回去,只能继续随着人流走了。
等到终于能够人少一点的时候,沈月白已经被挤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了。
周围的人流也少了起来,时间也越来越晚,
沈月白根本就不认得回客栈的路,只能站在原地等季时晏找过来了再说。
于是乎就出现了现在这样的一个场面,一个妙龄少女搬了块石头坐在了巷子口,也只有这个位置是最明显的。
没过一会就有脚步上传过来,只是听着人数是不是有点多,竟然有二三十个人。
沈月白只能探出头去看,只见一群黑衣人早追着两个中年夫妻,像是一个追杀现场。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倒霉,竟然能够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放在现代他早就去买彩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