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莲是第一个看见兰儿与沈长亭在一块的人,她在外头也听到了不少流言蜚语,她向来八卦,这好奇心上头便来到沈府中想要一探究竟,这事情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她欢快的走进这沈府,却发现沈府异常的安静,这周围的下人知道其是赵青枣的朋友,见到她也只是低头问好,便匆匆离开,顾小莲不知道这些日子这里可是发生了什么,可越是奇怪她便越是好奇,加快步伐去到赵青枣的院子。
院子里只有一两个下人正站在修剪花草,赵青枣听见外面的动静才让小雨把顾小莲给请了进来。
只见赵青枣正躺在**闭目养神,顾小莲赶忙上前询问道:“青枣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大夫给你看看。”
赵青枣见其这么紧张,轻笑了一声,拉住她的手道:“瞧你这着急的样子,这不过是春天到了容易春困,也不想出去走动,便躺下来休息,你可真是大惊小怪。”
顾小莲这才松了一口气,缓了缓自己的气,有一些嗔怪地语气道:“这外头太阳正好,又不烈,还有风,再说这外头的花也开了不少,你这怀有身孕,身子重,但也得多走动总动才是。”说着,就拉着赵青枣从穿上爬起来。
赵青枣挨不过顾小莲地性子,只好爬了起来,因为肚子不好穿鞋,顾小莲瞧见了也不在意,直接蹲下身子帮起了忙,休整完后两人便一同去了后院赏花。
确实春天到了,开了不少的话,各种颜色都有,往日里只能听见虫鸣,现在也有不少鸟儿的身影,确是一副好景色。
而这就在自己的后院,这些日子因为操心其他的事情都没有注意到,这也让赵青枣心中有一些酸涩。
而顾小莲在一旁好似心情很好一般,赵青枣瞧她这样子就知道她一定不是来沈府赏花的,于是问道:“你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情?总不能是来我这后院看花的吧,这汴城能赏花的地方可不少呢。”
“青枣,你可记得那个勾栏院的女人兰儿,就是勾.引你们家长亭的那个,我可听说她失踪了,有人说她被活埋了,你可知道这事情?”顾小莲见自己被戳穿也就不再掩饰,直接道出自己心中所想。
赵青枣对此不以为然,这个女人没有再出现在沈长亭的面前就已经达成了她的目的,当初那个女人被交到楚行山的手上,行山也不会是如此之人,这外头的这些也不过是谣言。
“你个小脑瓜每天在想些什么呢!你看我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吗?”赵青枣不想让顾小莲胡思乱想,于是随便说了些话唐塞了过去。
顾小莲还真的盯着赵青枣的脸看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她这番动作把赵青枣给逗笑了。
这些日子,自己一个人待在屋中也很是无聊,今日顾小莲亲自上门她自然也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赵青枣拉起顾小莲的手就往外头走去:“这些日子我在家中可是无趣,这后花园的花也就那么多,倒不如出去走走?”
顾小莲也很是开心,两人也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日子,笑容在脸上根本就藏不住。
两人的心情都很好知道路过那家熟悉的茶馆,倚在木栏边侧的沈长亭落入赵青枣的眼睛里,她脸上的笑容僵硬在了嘴角。
沈长亭的眼睛望着台上正在说书的先生,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神色,不知道脑子放空在想写什么。
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一种忧伤,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失了神的翩翩公子。
见赵青枣突然停下脚步没了声音,顾小莲便顺着她的眼光望了过去,便看见沈长亭仿佛丢了魂一般坐在那处,便用手臂推桑着旁边的赵青枣道:“你两可还没有和好呢?都说着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都这会儿了,咋回事呢?”
赵青枣不像理会顾小莲,就拿韩光压她,顾小莲撇撇嘴不敢多言。赵青枣也没有要进去的样子,直接带着顾小莲离开,顾小莲见气氛不好后面话也少了起来。
另一头,嬷嬷派人去调查兰儿身边的那些人,对兰儿之事有没有什么了解,但是却一无所获。
兰儿本就是孤生一人来到这汴州,并无父母,根本无法从这亲戚下手,若是说起朋友也只有勾栏院的那些女人,嬷嬷还是准备去碰一碰运气,万一这些人知道些什么。
当嬷嬷走进这后院的时候,那些女人就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
不过是丞相府中的一个下人,原来看在苏落雨的面子上才对他们毕恭毕敬,如今这苏落雨也不过就那么回事,他们在自然也不用再拍其的马屁,甚至连嬷嬷到了那儿都没有人上前,依旧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嬷嬷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直接走上前去,将手中的一些银子摆在了桌上,这些女人不过是些见钱眼开的人却又死要面子,尽管脸上还是不屑的样子,可这身体全都凑了上去,嬷嬷见状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今日我前来是想要向你们打听兰儿姑娘,她失踪好些日子了,你们可知道她的下落?”这些女人听见兰儿姑娘的事情,脸色就变得不大好看。
因为老妈妈交代过,谁人都不能将此事说出去,虽然外面谣言四起,但是这嬷嬷又是怎么确定兰儿姑娘失踪的。
她们也不想惹是生非,但是有蠢蠢欲动,其中坐在前头的人道:“你在胡说什么?兰儿姑娘能有什么事情?她不就在这勾栏院待的好好的。”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嬷嬷自然不会相信这些,说着就要把桌子上的银子收起来。
“既然你们什么也不知道,这银子还是留给有用的人吧。”那些人看着到手的银子就要飞了,也不乐意,赶紧上去伸手捂住,这才老实道:“我……我说,她已经不见好些日子了,一日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听人说有人看见背埋在了后山,你可以去那里问问。”
嬷嬷听闻便去了那女人所说的后山,这里很是偏僻,望眼过去都看不到一个人影,这个时候有一支上山砍柴的队伍,拉着装满木材的板车从山上下来,嬷嬷便拉住其中一人问道:“小兄弟,你可在此处见过什么可疑的女人?”
那大汉不知道眼前这个老太婆在说些什么,不想与其浪费时间,有些不耐烦地回道:“什么可疑地女人?这方圆几里都见不着几个人。”
“我听人说,有人在此处见到了我那走丢的女儿,好想是被人带来了此处,小兄弟可否看过什么可疑的人?”嬷嬷赶忙塞了一些银子到大汉地手中。
大汉看了看手中地银子,又看了看此刻眼眶红了一圈的老太婆,有一些无奈道:“前些日子有两个男的抬着一个女人上了山,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估计是没了。”说罢大汉就跟着人群下了山。
嬷嬷独自一人也不敢上山去确认,但是有了这话再加上这么多日都没有人见过这兰儿,“兰儿被埋在了后山之话”多半确凿了。嬷嬷赶忙回去将此事告诉苏落雨。
苏落雨一听先是有一些吃惊,但是更多地竟是喜悦,兰儿如今招惹地人也只有那赵青枣,这件事情定能将赵青枣给拖下水,于是她便去找了沈开源。
沈开源自然不愿意见她,她便只能让外头地士兵传话道:“老爷,夫人说有重要的事情与你相告,若不让其进来,怕是会害了这沈府的名声。”
沈开源不知道苏落雨又是在搞什么名堂,但是又担心其说的是真话,微皱眉头,便让人把苏落雨给带了进来。苏落雨也很是老实,因为前些日子那晚大闹书房,苏落雨也不敢靠的沈开源太近。
沈开源见其这番模样,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问道:“你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可是忘了我的嘱咐?”
苏落雨听沈开源提起此事,手就攥紧了衣角,抿住嘴巴不敢多言。
好在沈开源没有继续念叨她的意思,她这才开口道:“老爷,此事说来话长,我勾栏院的一个姐妹喜欢沈长亭好些日子了,我也劝阻过其,但是没有想到她还是一直粘着沈长亭,没有想到被这赵青枣给知道了,如今那个姐妹下落不明,这外头的人都在传是这赵青枣将其给活埋了,这可是有损我们沈府的形象,老爷你说该如何处理?”
沈开源听见这苏落雨又去找那勾栏院的女人,心里很是不高兴,但没有想到这接下来的话让他更是惊讶。
他也知道这赵青枣并非是如此之人,但若是真他也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打压赵青枣一番。“你说的可是真?有什么证据?”
“兰儿前些日子从勾栏院离开后便没有在离开过,有好些人看见赵青枣与兰儿姑娘在茶馆大闹,最后兰儿姑娘就被人带走。听上山砍柴的人说,看见有两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拖着一个女人上了后山。”苏落雨将嬷嬷大厅来的那些消息全部告诉了沈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