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凝伤心地摇了摇头,她很失望没什么他的父亲也要劝她放弃,她真的没有希望吗。
“父亲,你错了,已经来不及了,我将我的心给了他,收不回来了。”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在流血,在阵痛。
她突然拉着院长的手臂,还想抓住了最后的希望,急切地说道:“父亲,你会帮我的对吧,你一定会帮我的,我是你的女儿啊。”
院长有些失望地看着顾浅凝,将她的手推开,劝慰道:“你叫为父如何帮你,难道还要强嫁不成。”
强嫁?顾浅凝狠不得如此。
“你是学院的院长,沈长亭只是一个先生,如果你开口他一定不会决绝的。”
顾浅凝想让父亲利用他的权力,逼沈长亭娶她。
“荒唐!”院长有些气愤,没想到顾浅凝会有这样的想法。
顾浅凝不死心,哭着跪求在地上,“还请父亲成全女儿!”
院长重重的叹了一口粗气,就这么一个宝贵女儿,她若是想要的,他这个当父亲的也只能尽力了。
沈长亭在授完课后,刚要离开这学院,就被请到了院长那里。
“请坐。”院长指向前面的椅子,沈长亭也就顺势坐了下来。
院长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看向沈长亭说道:“上好的龙井,尝尝。”
沈长亭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慢地将茶水送入空中,新鲜而又有一丝苦涩,不亏是好茶。
“不愧是好茶,唇齿间还残留余味。”沈长亭称赞道,这种茶一般都用来招待贵客,院长怎会舍得现在拿出来。
院长笑了笑说道:“你来了也有些日子了,可还习惯。”
“一切都好,多谢院长关心。”沈长亭想起里初来嫁到的时候,受到所有人的排挤,到后来的一战成名,沈长亭是搞自己的实力在这个学院里站稳脚跟的。
但是沈长亭也知道,院长找他来并不是为了喝茶的,于是将茶杯放下,向院长问道:“院长,您有话就直说吧。”他还着急回家呢。
院长顿了顿,有些难开口,但是为了顾浅凝也只能拉下这老脸了。
“沈先生,你觉得我家的顾浅凝怎么样。”院长有些难为情的问道。
沈长亭微皱眉头,不知为何院长要这么问,只好回答:“顾胡娘聪明伶俐,心地善良,是一个不错的姑娘。”
沈长亭也不过是客套的夸了几句,至于顾浅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根本不在意。
院长心中满意地笑了,但很快又恢复惆怅的样子。
“沈先生现在是不是只有一个夫人。”院长明知故问道。
“是。”一个明确而又肯定的回答。
既然如此,院长也就好办了,于是院长对沈长亭说道:“那不知你还有没有在娶一个平妻的想法?”
沈长亭正要回绝,院长连忙说道:“沈先生先不要忙着拒绝,先听我把话说完。”
沈长亭也只好慢慢地听院长道来。
院长对沈长亭说道:“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应该知道我家那闺女对你什么意思,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也是想成全她……”
还未等院长说完,沈长亭直接打断,他听明白了,院长也是想让他娶了顾浅凝,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院长,您无需再说下去了,我此生只会娶一个妻。”沈长亭用坚定的眼神回道,没有人可以改变。
“话别说的这么全吗,万事皆有可能。”院长苦口婆心地接着说道,“你在想想,这对你没有坏处。”
沈长亭不用再想,不管是有无好处与坏处,他都不关心。
“院长,你把我沈长亭当做什么人了?”会屈服于权贵之下吗?
院长感觉解释道:“沈先生误会了,只是家女……”
“院长,到这吧。”如果在说下去,他一定会怀疑自己所敬仰的院长是不是错了。
沈长亭接着说道:“今天恐怕是我最后一次在这学院里了,院长告辞了。”
他向院长请辞了书院先生的职位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院长这是赔了夫人又折了兵,失去了学院里的活招牌啊。
院长想要留住沈长亭,但是沈长亭一口回绝了。
沈长亭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低落,但是他并不后悔自己做出来的决定。
这时,沈长亭因为走神不小心撞到了路人,他赶紧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你不是沈长亭吗?”那位大哥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转过身来一看,竟然是他的邻居沈长亭。
沈长亭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邻居家的大哥,“我是。”
大哥拍了拍沈长亭的肩问道:“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无事。”沈长亭装作轻松的样子,不想让人察觉出来。
沈长亭告别了大哥接着往家中走去,想着有何给赵青枣解释,才能让赵青枣不多心。
赵青枣现在就在家中照顾小泽和晴儿,这两个淘气鬼又闹了起来,都要让赵青枣抱抱。
赵青枣也只能抱得一个,这个刚抱起来,另一个就不愿意了,这倒是吧她折腾坏了。
正好沈长亭回来了,赵青枣赶紧叫道:“你快过来帮帮我,小泽非要吵着要抱。”
沈长亭闻声疾步走了过来,将小泽抱在了怀里,小泽这才老实下来。
赵青枣捏了捏小泽的鼻子,笑着说道:“你呀,根本就不是想往我身上蹭,你就是想让人抱着你,对不对。”
小泽就好像听懂了似的,咯咯地笑了起来。他这一笑,刚刚还在哭闹的晴儿也不哭了,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见状,赵青枣赶紧将晴儿放到了婴儿车里,甩了甩胳膊,都酸了。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狐疑地看着沈长亭问道:“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平日里可不是这个点。”
沈长亭平淡地回道:“我辞去了学院里的先生。”
“为什么?出什么事了吗?”好好地为什么要辞去,能在学院里教书不是沈长亭的心愿吗,赵青枣有些不解。
沈长亭回道:“没有出任何事情,我只是心疼你一个人在家里照顾孩子,所以想来帮你分担一些。”
沈长亭找的这借口一点可信度也没有,赵青枣自然知道沈长亭这是在敷衍她。
于是赵青枣说道:“你这是长本事了,学会说谎了。”
赵青枣就像呲哒小孩一样训斥着沈长亭,“说谎之前先动动脑子,你自己会信吗。”
沈长亭突然嬉皮笑脸地说道:“不信。”
“不信你还跟我说,你是把我当傻子了吗?”赵青枣没好气的说着。
“哪有这么让人心动的傻子。”沈长亭突然蹦出一句肉麻的话,让赵青枣浑身起鸡皮疙瘩,这还是她认识的沈长亭吗。
其实,沈长亭也被自己刚才的话吓了一跳,但是很好用,因为赵青枣的脸红了。
“少说一些没用的。”赵青枣将话题拉了回来:“好好说,为什么会辞去学院的先生的职位?”
其实,沈长亭在回家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说辞,于是便对赵青枣严肃地说道:“我把院长珍藏的一套琉璃盏给摔碎了。”
“不过就是一套琉璃盏,不至于吧。”赵青枣还是有些不相信。
沈长亭为了让赵青枣信服继续说道:“这世间仅有两套完整的,一套在皇宫,一套就在这里。”
“什么?这么珍贵,那院长不更应该让你留下来继续教书吗?”赵青枣说的很有道理。
沈长亭故意摸了摸眼泪,然后对赵青枣说道:“院长要让我给他做苦力,但是我这身体也就能教教书写写字,便就将自己的一块玉佩抵押给了院长。”
“原来是这样,若是再在学院里待下去,想必院长也不会再待见你。”
沈长亭一听赶紧点头,终于把赵青枣糊弄过去了。
不久,小草从学院里回来了,这一天他还是过得很愉快的,因为顾浅凝没有再去找他,他也不用东躲西.藏了。
赵青枣见小草回来了,连忙问道:“小草,你知不知你爹爹不在学院干当先生了?”
“知道啊。”小草轻快地回道,沈长亭在临走之前提前告诉了小草。
赵青枣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继续向小草问道:“你怎么跟个没事人似的,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这把小草问懵了,他要说些什么,是爹爹辞职,又不是他没有学堂上了。
赵青枣见小草不说话,便提醒道:“之后你就要一个人去学堂了,学院里也没有爹爹照着了,你不担心吗。”
原来是这事,小草高傲地对赵青枣说道:“我不小了,可以的,娘亲你就放心吧。”
其实赵青枣是想套小草话的,结果小草也是什么也不知道。
在门后偷听的沈长亭终于送了一口气,幸好他提前给小草打了预防针,才不至于穿帮,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算是糊弄过去了。
“现在小草已经可以在学院里独当一面了。”沈长亭走了出来,向赵青枣夸赞小草道,并给小草使眼色,回答的不错。
小草被夸的嘻嘻地偷笑着,不得不说赵青枣真的不容易被糊弄,这也是废了沈长亭不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