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枣本想要自己跟上前去,但是还有子自己身子如今的原因,她也不好随意走动,便让小雨代自己传话,让楚行山帮忙盯着沈长亭,若是再遇上那个女人一定要弄清楚她的企图。
兰儿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思索着自己是否要放弃沈长亭这条大鱼。
她并不想成为苏落雨手中的一枚棋子,再加上她现在自己处境都很困难,肯定没有办法从后面帮助自己,但是她又舍不得放弃这么一个好机会。
思来想去,她决定自己不能丢掉这到手的羊肉,她要把苏落雨便成自己的替罪羊,那找请制造看起来也不像是自己能够对付的人,若是被抓住了就把事情拐到苏落雨的身上。
想到这里,兰儿就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
她按照苏落雨交给她的方法,一直接近沈长亭,再加上那一次与沈长亭的畅谈似乎帮助了他不少,沈长亭对她的态度也从之前的厌恶变成如今的冷漠。
虽然依旧对她冷冰冰的,但是也不会拒绝与自己交谈,这也算是一种改变吧!
兰儿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又去到书院旁的茶馆等待沈长亭。
沈长亭也发现这个女人的行踪很是奇怪,总是出现在自己的附近,装作是偶然遇见的样子,但却很是刻意。沈长亭不明这个女人到底事怎么想的,便想要问个清楚。
今日,沈长亭和往常一样从沈府离开去到书院,路上会经过一家茶馆,那个女人总是会出现在那里,今日也不意外。
她就坐在靠近外侧的位置,一副大家闺秀的穿着打扮。
今日,她也不伪装,看见沈长亭便笑着冲其打了打招呼。
沈长亭很是疑惑,但是为了弄清楚她的目的,正面迎了上去。
他先环顾了一下四周,他不想被赵青枣知道自己与一个女人的关系过于的亲密,而产生不必要的误解。
决定四下无人之后便走上前去,沈长亭特意坐在了女人对面的位置上。
沈长亭的而举动全都被楚行山的手下看在了眼里,赶忙派人快马加鞭前去禀报。
楚山行得知消息之后,很是激动,连下朝的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便上了马车,但其心腹怕其太过招摇便于将军换了一身行头。
楚山行没有想到这沈长亭竟然还敢去找那个女人,如今赵青枣在家中养胎,他却在这外头会见女人,还不止一回,今天他一定要探一个究竟
他先将此事告知了赵青枣,但他很是担忧赵青枣的身子,于是道:“青枣你安心在家养胎,我一定将你把这一对奸夫**妇给捉拿回来给你一个交代!”
见楚山行这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赵青枣更是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非要跟着楚山行一起去。
一边上马车,她一边道:“这些日子我已经好多,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这不是还有你在吗,你若不快一些去她们两人可能都要聊完了。”
楚行山见赵青枣这倔强的样子,心中很是无奈,只好自己暗中多护着一些,虽然他也担心他们可能会错过这次绝好的机会,但还是让车夫开的慢一些。
等两人到了的时候也耽搁了一些时间,但在远处就看见正坐在显眼位置的两人。
楚行山看着就想要上前,被赵青枣拉了下来小声道:“你别冲动,你瞧他们两人坐在这种位置,应该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他们两人也没有紧挨着坐,更何况长亭也不是这样的人,我们还是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吧。”
楚行山见赵青枣这般为沈长亭说话,心里有一些不乐意,但是青枣此番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也就答应了下来。
两人为了不那么显眼,便从后门悄悄潜入,坐在了他们附近但却不容易被发现的位置。
只有那女人一直在说个不停,但也没有说出什么有帮助的信息,倒像是坐在闲聊,但是沈长亭却一句话也没有回应。
他也没有从面前这个女人的嘴巴里听出些什么深层的意义,她不过是在述说自己的小时候,而沈长亭也有一种自己在听书的感觉。
但这故事确实枯燥无畏,沈长亭并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有一些不耐烦地喝了一口茶道:“姑娘也不用在这里和我聊家常,我也不与你拐弯抹角,我沈某感谢您当时对我排忧解惑,但姑娘似乎有意接近我,我今日见姑娘也不过是为了弄明白姑娘到底处于何目的几番接近我?可是何人指使的?”
兰儿也没有想到沈长亭竟然如此直接地拆穿了自己地阴谋,但是他的眼神并不坚定,反而有一些困惑,兰儿便也没有想要承认地意思。
她收回自己有一些放大地痛苦,摆出一副有一些娇羞扭捏地样子,伸出手想要轻锤沈长亭地肩膀,但是被他往后退半步地动作给躲了过去。
兰儿的眼神里有一抹尴尬,没想到此男人竟然如此不近女色,她柔声道:“沈公子怎么会如此怀疑小女子,小女也只不过是因为那日公子出手相救,便一见钟情,想要多接触公子,想要以身相许。”
沈长亭会想起那日的事情,便觉得眼前的女人说的话有一些古怪,若是一见钟情也不至于直接将自己扑到在床榻,再加上那日捉小偷的偶遇仔细想想都觉得有一些不太对经,这倒是像极了蓄谋已久。
但眼前的女子还煽动着水灵灵的眼睛,装着无辜的样子让沈长亭很是不喜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冷哼了声。
兰儿见沈长亭并没有相信自己的话,便想要从另一个方面下手,直接道:“小女看公子有心事,便于公子聊心。公子的夫人在外勾结奸夫,被你瞧了一个正着,公子何乎还要为她这么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说话?还不如考虑小女子一番。”
赵青枣这才知道沈长亭心中所想,看来是那天自己与楚山行一同被他瞧见了,心中不爽快,此番才与自己冷战。
但是没有想到这勾栏院的女人一直在其中挑拨离间,惹得他们夫妻不合,竟然想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进入沈府,倒也是这勾栏院女人的作风。
赵青枣很是生气,将这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地响声吸引了周围人地注意力,其中自然包括沈长亭。
沈长亭没有想到赵青枣会在这里,自己的眼前还做了一个来历不明地那帮人,沈长亭生怕赵青枣会误会,赶忙想要解释,但是却被赵青枣一个手势拦了下来,直接坐在了他的身边。
楚行山也没有想到赵青枣竟然直接上前了,赶忙跟了上去,坐在了方桌的另一侧。
赵青枣直接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从头到脚眼神扫视过去,兰儿被盯得有一些不自在,想要开口却又说不出一个字,仿佛她一开口这旁边的大将军就会将她吞噬了一半。
最后,还是赵青枣先开了口道:“想必你就是这勾栏院的兰儿吧,竟然敢勾.引我的丈夫,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这对我的污蔑我们要怎么算呢!”
兰儿虽然有一些害怕,但是如果还没有开口就输了,也太过于难堪,于是嘴硬道:“你胡说!我没有污蔑你,你与这为公子厮混在一起,这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知道事谁的呢!”
这个女人竟然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胡说,赵青枣忍无可忍,站起身来,直接将桌子面前的一杯子茶水直接泼到她的脸上,气的有一些说不出话来。
沈长亭害怕其动了胎气,赶忙将其扶住。
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来自勾栏院,那肯定与苏落雨脱不了关系,这女人信口开河,胡言乱语,竟然如此说自己的孩子。
他的心中也是愤怒,但是楚行山却挡在赵青枣的面前,直接抽出腰间的佩剑抵住女人的脖子,沈长亭的脸色有一些难堪,收回了自己的手,坐回了凳子上。
兰儿也吓得不轻,赶忙跪到了地上。
“对不起沈大夫人,是小的...小的有眼无珠,胡说八道,还请夫人饶命啊!”她抱住赵青枣的大腿,祈求活命。
周围的人听到这么大的动静纷纷围过来,被楚行山的手下全部带了出去。
赵青枣也不怕这外头人围观,虽然这茶馆方圆已经被拦开,但里面刚刚的场景肯定已经被传了出去,竟然都已经发生了,那便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看着这个女人跪地求饶的样子,却不足够,威胁道:“说,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你若有半句谎言,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赵青枣知道这一切都是苏落雨的套,但是她要让沈长亭也知道这一切。
兰儿听赵青枣的语气就不是威胁,而是真真切切说到做到的话,她哪敢有任何的小心思,这头上不断冒着的冷汗,她的手脚都有些哆嗦,那冰冷的剑背就抵在她的脖子上,她也不敢随意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