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皇上是为何偏向楚行山,但是现在事实证明自己参的这一本失.败了,心里一直在想决策。
见到了沈开源跪下,皇上也不准备继续说这个话题,否则众大臣会认为他堂堂九五之尊会因为一本奏章斤斤计较。
“此事驳回,其他朝臣有何事启奏。”皇上主动的把话题转移开来。
虽然刚刚那一幕有些诡异,但是这件事多少在这些大城市中种下了疑问的种子。
这时吏部大人上前一步:“臣恳请陛下恩准臣辅助礼部尚书解救难民,臣愿出钱出力为朝廷解救苍生。”吏部大人慷慨激昂的说完了这一番话。
皇上听完这番话以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是个出力不讨好的活,很少有人能够出头,吏部大人能够出面也算是好的。
大家一看皇上那满意的表情,心里有了想法,就连沈开源都觉得这是他向皇上表明心意的一件事。
当下沈开源也立即站了出来:“回皇上,臣也愿意辅助礼部尚书出钱出力,只为我们难民能够得到改善,为朝廷出力。”沈开源自认为自己的这一番话说得绝美,皇上是不会拒绝的,毕竟相比吏部大人,自己的这个丞相去做这件事儿会比吏部大人更有说服力,所以沈开源对这件事是有信心的。
谁承想……
皇上缓缓的开口:“这件事不用再商讨了,交给吏部去做,有你们吏部和礼部尚书一起解救难民。”皇上顿了顿又看向沈开源,“至于你……沈丞相,朕心知你心系苍生,想要出钱出力,但是这件事儿出力的人已经够多了,所以正把出钱的这份活交给你,由你丞相府出资解救难民,就这样定了。”
这句话一落下,沈开源就蒙住了,这是要让他做这个冤大头吗?只出钱?说的好听,其实就是让他做这个冤大头。
沈开源不知今天皇上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有种看他不顺眼的感觉,难道是因为最近丞相府沈长亭和赵青枣这件事给闹的?可是不应该呀,他们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越想,沈开源越心惊,他在丞相府每天都想着怎么去压制赵青枣,却一次又一次的忘记了赵青枣可是皇上亲封的二品诰命,不给赵青枣面子就是不给皇上面子,难道是因为这样……。
就连其他大臣,都摸清了皇上的心意。
皇上这明摆着就是看沈丞相不顺眼,处处的针对沈丞相,看来沈丞相这丞相之位也不一定能坐得稳。
在所有人一番猜测之下,朝堂散会。
在回去的路上,沈开源想要拉住几位官员探探口风。
“李兄,今日天儿正好,不妨去我那儿喝一杯?”沈开源拉住一位官员一脸笑意的邀请对方去丞相府,要是以往,人家肯定会巴不得的去丞相府走动走动,但是现在……
李大人回以拱手:“抱歉沈丞相,在下家中有事,恐怕不能前去,沈丞相还是请他人去叙旧吧。”说完以后李大人直接快步离开。
这下让沈开源丢了面子,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怒气。
但是既然他不赏脸给面儿,自己就找别人。
随后沈开源又拉住了另外一位官员:“王大人……”沈开源刚要说些什么,就见那王大人匆匆说了一句:“抱歉。”随后也紧忙离去了。
这下沈开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敢情这些人都在躲着自己,难道就是因为刚刚朝堂上皇上对自己的语气不善吗,可也不应该让这些人瞧不起自己啊。
想他沈开源可是当朝丞相,现在竟然被这些人躲避不及,真是可气。
就这样沈开源一路生气的回到了丞相府,但是这口气一直撒不出来,所以沈开源直接去了苏落雨的院子里。
沈开源刚进到苏落雨的院子里,就见到苏落雨躺在院中央晒太阳,那叫一个惬意。
这下沈开源更生气了:“你给我滚起来,你倒是挺潇洒自在。”
“老爷?您今天回来的早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苏落雨被吓的一下跳起了脚,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沈开源怒冲冲的走到屋子里坐下:“怎么啦?我也想知道怎么了,怎么一夜之间朝堂就变了风向,皇上在朝堂上当着众人针对我,就连那些大臣都见风使舵不敢与我来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长亭这件事搞的,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沈开源越想越生气。
“老爷,您别生气,可能今天皇上心情不好,不管怎么说您都是丞相,他们那些小官儿哪敢跟您作对。”苏落雨听了后大概明白了是什么事情,心里想了想便委身上前安抚沈开源。
沈开源听到苏落雨的话心里好受了一些,觉得苏落雨的话有些道理,好在自己现在还是丞相。
见到沈开源好点儿了,苏落雨眼睛一转,突然说道:“不如把大少爷请来问问吧,如果这件事真跟大少爷没有关系的话,也可以请大少爷为老爷您想想办法对不对。”
苏落雨自认为自己这句话说的很精妙,并让沈长亭跟赵青枣和离,原本沈开源以为皇上会生气,没想到皇上对他的行为进行了赞赏。
沈开源也觉得苏落雨的话很有道理,这件事不管如何把沈长亭叫来问问总没有错。
所以当下沈开源叫了下人去叫沈长亭来。
沈长亭来到的时候,沈开源正在和苏落雨腻歪来腻歪去,沈长亭实在看不下去,咳了一声示意两人。
沈长亭直接开口:“找我什么事情?”然后也不等沈开源问话,自顾自的去座椅上坐下等待沈开源开口。
见到沈长亭见到自己这么没大没小,当下,沈开源的心里刚刚灭下来的火气又充满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爹,有你这么跟你爹说话的吗。”沈开源今天在皇上和同僚那里受了好大的委屈,所以现在都想发泄在沈长亭的身上。
但是沈长亭也不会那是开源欺负了去。
“我书院还有事,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沈长亭也没有撒谎,书院一直忙着,刚刚如果不是他回来取书,也不会让沈开源的人找到自己。
沈开源也知道这些废话以后再说,还是问正经事。
“你跟赵青枣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赵青枣始终是我们丞相府的人,还有小草也是我们丞相府的骨肉,凭什么一直沦落在外,而且还在将军府一住这么久。”沈开源心中认定皇上对自己的态度是因为赵青枣的关系。
沈长亭听到赵青枣的名字,脸色变了变:“您到底何事?”沈长亭有点忍不住了。
沈开源清了清嗓子,随后说道:“夫妻吵架很正常,这几天就去将军府把小草和青枣都请回来吧,女人嘛好好哄一哄就可以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么久。”沈开源心里想着,只要把赵青枣接回来,再好好的哄几句,想必皇上也不会在说什么,赵青枣不管怎么说也只是一个二品诰名,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皇上也就顾着一个面子而已。
沈长亭听到沈开源说去接青枣和小草回来,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他何曾不想,可是现在他没有资格。
见到沈长亭不说话,沈开源大怒拍桌:“你到底听不听到我说话,我让你去把小草和青枣请回来,你去不去。”沈开源觉得沈长亭太窝囊了,太不像自己的儿子了,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把他的路给铺好了,他还扭扭捏捏的。
但谁知沈长亭慢慢的抬起了头,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拍在了沈开源的面前。
沈开源皱着眉头打开了那张纸,瞬间两眼瞪得老大,“和离书?这是怎么回事儿。”沈开源没想到沈长亭拿出来的竟然是和离书。
就连一旁的苏落雨都惊讶的捂住了嘴巴,难道沈长亭和赵青枣和离了?
沈长亭收回和离书,告诉沈开源说:“这是青枣给我的和离书,我们……呵呵,这是你们要看的结果吗,如果是,那你们赢了。”沈长亭说完这句话便无力的离开了。
留下沈开源在原地气得要命,“这个逆子,他这是怎么说话呢,这是怀疑他爹吗?真是家门不幸。”
苏落雨在一旁赶紧安慰着沈开源:“老爷别生气,大少爷也是伤心至此,不是有意顶撞您的,您何必跟他置气。”苏落雨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里高兴极了,这回赵青枣是真真正正的离开丞相府了,那么丞相府的真正女主人以后就是自己一个人。
苏落雨这么想着,表面上没有表露出来。
而沈开源生气过后就是无奈,这个儿子他真的是无可奈何。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沈开源本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是来到宫里的时候他发现他错了。
“众爱卿有事禀报无事退朝。”
朝堂上陆续有大臣上奏折,快到结尾的时候,沈开源才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