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已经开始上马车,但是,这时,小草突然问了一句:“我想去告诉小牟一声。”
赵青枣抱歉的说道:“来不及了,我们现在要马上赶路。”
小草很是伤心,他答应小牟了,如果离开一定会告诉他。小草不想食言,于是对赵青枣说:“可是我答应了小牟,离开的那一天,让他来送我。”
沈长亭和赵青枣很是为难的看着小草,他们也不想让小草食言。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
沈长亭对小草说:“对不起,小草,要让你失信了,但是我们不能。”
小草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过就是让他送送我,再见他最后一面,这为什么不行?”
沈长亭不急不缓的向小草解释:“如果让小牟来送你。你能保证他们不会受到牵连吗?如果让有些人知道小牟是最后接触我们的人,并与我们交好,你觉得那些要杀我们的人会放过这一次找到我们的机会吗?他们也一定会受到危险,你说对不对?”
沈长亭不亏是个书生,分析事来头头是道。
小草认真的听着沈长亭的话,也觉的很有道理,是这么回事,于是便没有在坚持。
最后小草只是弱弱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小草也不希望小牟的家人会受到伤害,他希望小牟他们永远的快乐和无忧,不要像他们一样奔走在逃亡的路上。
小草希望小牟的家庭不会因为他的到来,而给他们的生活增添烦恼。
在赵青枣的催促下,他们坐上了小马车,继续开始赶路的日子。
那一天,小牟向平日里的一样,来到小草的家,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回声。小牟透过窗户向里头看去,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空****的。
小牟意识,小草他们一家人离开了,可是小草不是答应他,离开的时候会告诉他吗,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这时小牟眼里冒出了泪花,也顾不上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了,哇哇的大哭,一直哭到回家,将眼里的泪珠擦干净,不想让他的爹娘看到他哭过。
但是小牟的爹娘看到小牟那红肿的眼睛,就猜到了小牟刚刚哭过。他们知道小牟是从来不会在他们的面前哭的,这一次一定是很伤心吧。
小牟的爹娘想到小牟是去找小草了,自己却一个人回来的,问题一定出在这上面。
他们想起有一天晚上,小牟失落的回到家,告诉他们小草不久就会离开,他很是伤心。所以他们也明白小牟为什么哭了,既然是这样他们便装作没有看到小牟红肿的眼球,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训斥他动不动就哭,一点男子汉的样子都没有。
小牟的爹娘也是很喜欢小草这个孩子,既可爱又懂事,还有礼貌,如果能过和小牟一直做朋友,小牟也一定会受益匪浅的。
坐在马车上的小草,在一开始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的发呆。沈长亭和赵青枣知道小草在思念小牟,但分离是难免的,也许哪一天他们也会离开他,他必须要学会接受,学会消化。
不过后来小草的精气神有回来了,他应该是想通了,若以后有机会可以再回到这个小镇,寻到那个陪伴他一时的伙伴。
在路上,沈长亭会时时刻刻注意赵青枣的情况,生怕有个意外,如果可以他恨不得随身带个大夫在身边。
在这辆小小的马车上,沈开源生怕小草会一不小心碰到赵青枣,所以总是很小心。
又一次,小草累了,现在赵青枣的身上靠一下,沈长亭都会严厉的批评小草:“一边去,不要伤到你的娘亲。”
小草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沈长亭,现在沈长亭和赵青枣恩爱的好像他是个意外。
赵青枣被沈长亭和小草的模样逗乐了,笑话他们:“哪里用着这么紧张。”
小草赌气的说:“爹爹就是想独占你,不让我靠近,哼!”
沈长亭开玩笑似的轻轻拍了一下小草说道:“多嘴。”又一脸宠溺的看着赵青枣。赵青枣都被看的不好意思了,脸上也泛起了红晕,有些羞涩的说道:“你跟孩子吃什么醋。”
“咦……娘亲害羞了。”
赵青枣不承认的说道:“去去去,哪里有。”
“就有就有。”说着,小草就哈哈的大笑起来。
沈长亭和赵青枣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小草笑了起来。
有着如此的欢声笑语,这一路上,也许不会觉得无聊了吧。
赵青枣他们一家三口大多数时间都待在马车上,这小小的马车好像成了他们的另一个家。
与此同时,在汴城的丞相府,苏落雨在得知自己怀孕后,更是蛮横骄纵,以为沈家传宗接代为由,大肆挥霍丞相府的钱财。
苏落雨每次出府逛街,都要有十几个仆人跟着,保护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是孩子有个万一她定会砍了他们的脑袋。
苏落雨花钱大手大脚,没有一点规划,银罗绸缎想买多少就买多少,胭脂水粉更是能把整个屋子填满。
因为高兴苏落雨甚至乐意为那些附和她的大户人家的小姐们买单。也因此,有许多小户人家的妇人经常来丞相府做客,与苏落雨聊些家常,赏赏景。
苏落雨只要一高兴就会不停的赏赐她们一些东西,所以那些妇女们会不停的说苏落雨的好话,捡着苏落雨爱听的说。
或着有的时候她们会故意自贬出丑,来哄苏落雨高兴,这样她们每一次来到丞相府都会满载而归。
虽然,在苏落雨的面前这些妇人都会夸赞苏落雨聪慧大方,其实在她们的眼里苏落雨就是个愚蠢的人,甚至让人唾弃。
但是,她们又与苏落雨有什么不同,不过都是是一类人,只是不自知罢了。
一日,苏落雨摆弄着手中的银簪百般无聊,与便命人去请那些妇人来丞相府做客,她已经习惯了别人奉承她了。
不久,一个个妇人们坐着马车来到了丞相府,下了马车之后也不忘互相寒暄一两句。
“哎呦,张夫人您今天的气色不错呀!”
“哪里有,李夫人今日才是容光焕发啊!”
“你看,王夫人也来了。”
“王夫人,你这发髻梳的可真好看,真叫人羡慕。”
“也就一般般,李夫人今日的衣裳才是真的艳压群芳呢!”
……
这些妇人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在婢女的带领下进了丞相府。
苏落雨今日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钗,耳际的珍珠耳坠摇曳,指甲上的宝石到是妖艳夺目。
苏落雨已经在庭院等候多时,看见该来的人都来了,便招呼他们坐下。夫人们也就习惯性围着苏落雨坐下。
这一刻,苏落雨觉得自己就是百花里的那朵牡丹,被所有的人拥簇着,最是耀眼夺目。
夫人们看到苏落雨打扮的如此华丽,两眼都泛着亮光,羡慕的神态不自觉的就流露出来,苏落雨很享受这样的眼光。
这时,张夫人先开了口夸赞道:“沈夫人,您今日的一番装扮,可是都要把后宫里的那位给比下去了。”
“是啊,是啊。”王夫人附和道。
李夫人也不落后,接着自嘲的说道:“你看看,你看看,我还以为今日,我的这一身衣裳,能不给我家那老头子丢脸呢,现在看了,我这一身都上不了台面。”
苏落雨用自傲的眼神看着这些妇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赞这她,心中早就美的飞了起来,这不就是她要的结果吗。
说也说累,苏落雨为各位夫人添上了茶。
这些妇人倒是有些疑问了,她们都说了这么长时间了,把能想到的好话该说的都说了,怎么还不赏她们东西。
几个妇人们相互使眼色,好像在交流。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这时候不是该赏东西了吗?”
“对啊,怎么没动静。”
苏落雨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妇人的行为,而是大脑在疯狂的运转。她在想接下来做什么,可以打发接下来的时间。
苏落雨看着面前的茶水,一个邪恶的想法就在她的脑海里行成。
“说了这么久,我们不如来玩个游戏,怎么样。”苏落雨倒是兴致勃勃的。
可那些妇人根本猜不出苏落雨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但又不敢拒绝,只能一个个装作很好奇很期待的样子。
苏落雨命人拿来几十个茶杯,分别放在各位夫人的面前,在将茶杯倒满茶水。
接着苏落雨对着夫人们说:“这个游戏很简单,每位夫人面前都有装满水的茶杯,只要半柱香的时间里喝的茶水最多,谁就是赢家。”
苏落雨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一挥,一个婢女就端上来一个精致的盒子,苏落雨伸手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首饰,珍珠银簪价值连城。
各位夫人已经看红了眼,待苏落雨一声开始落下,就开始端起面前的茶杯往嘴里灌,完全不顾仪态。每位夫人的旁边都站着一个婢女,时刻为她们在填满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