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面带微笑正问着,但是眼神却很坚定,他想要从小草的口中得知赵青枣的消息。
一听皇上这话,楚行山就知道皇上的意图了,当下紧张的盯着小草,期盼着小草不要说错话。
而小草被皇上问了一句,心里也犯嘀咕了,刚刚娘亲趁他睡觉的时候离开了,他也是起来尿尿的时候才知道的。
小草问了管家才知道娘亲出了将军府明日才会回来,还得知皇上来了才让娘亲连夜出府的。
虽然小草不知道皇上和娘亲之间有什么秘密,但是他还是知道娘亲是因为皇上才逃的,所以肯定不能告诉皇上娘亲的任何一件事情。
所以小草一脸天真的回答道:“娘亲今日出去了,因为小草的功课没有做完,所以娘亲并没有带小草一起离开,但是到了晚上小草小娘亲根本睡不着,所以小草才会来这里透透气。”小草说起谎话来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皇上听到了小草的这句话才对这件事信了几分,也知道应该不能从这孩子嘴里套出什么话。
“好吧,那小草喜不喜欢皇宫?”皇上突然问道。
小草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小草没怎么去过皇宫,所以不知道皇宫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小草到底喜不喜欢皇宫。”小草没有正面的回答皇上的问题。
但是皇上是不会和一个孩子计较的,所以当下继续这个话题:“那小草以后有时间可以去皇宫玩一玩,那里面有好多好吃的和好玩儿的,很有趣。”皇上用引诱的语气想要劝说小草。
小草小脑袋歪了一下思考了一会儿就说到:“那我要和我娘亲商量一下,我是小孩子不能做决定的。”小草的主意也是很正,没有当下给出决定。
可是皇上却笑得更开心了:“没关系,你娘去过皇宫,她知道那里怎么去,你要是想去皇宫就让你娘带你去好不好。”皇上终于讲到了中心话题。
小草天真的说了一句:“好。”
楚行山算是看明白了,皇上这意思明摆着就是想要让青枣进宫里。
皇上和小草这一番交谈过后,这才开心的离开了。
皇上离开以后小草就着急的抱着楚行山的大腿问道:”楚舅舅,小草有没有说错的地方,没有害到娘亲吧。”小草小小的年纪该是单纯的时候,但是却懂事的像大人一样,生怕自己刚刚的话语会害到赵青枣。
楚行山心疼的一把抱起小草:“没有,小草最棒了,小草讲的真好。”其实他觉得小草是真的说的好,成功的糊弄住了皇上,让皇上以为青枣是真的早早就离开了。
一切落幕以后,楚行山才抱着小草回到房间去休息了。
这边丞相府却是另一番景象,这几日苏落雨哄着沈开源终于拿到了管家权,这下可给苏落雨嚣张坏了,每天不是训斥下人就是更改府里的规矩,更严重的是随意花销。
这不,今天晚上沈开源没来,苏落雨就更加撒欢儿了。
“管家呀,你可得好好的管教我们府里的下人,你看看账房那边都嚣张成什么样子了,我去账房那边支帐,他们竟然还要让我和沈长亭通报一声,难道他们不知道我还是这个府里的夫人吗?”苏落雨一边喝着茶,一边指责管家教训下人不严,拿到管家群以后苏落雨第1件事情就是要拿钱去买买,但是账房却拒绝了,这让苏落雨怎么能忍得了。
所以才会在今天晚上沈开源不在的时间,把管家找来好好训斥一番。
而管家命苦的低着头,心想到底是谁嚣张,人家正房也是实事求是,反而是苏夫人每天在府里大呼小喝的,现在还想要挪用公款,这怎么得了。
但是管家却不能和苏落雨这样说,只能耐着性子说:“夫人,咱们府里的花销可都是有鼻子有眼的,就连老爷都不能私自挪用的,何况是您了,您也别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账房那边如果给您拿了钱,就是彻底丢了饭碗,这又何必呢。”
管家想要给苏落雨讲道理,希望苏落雨能明白这个道理放过大家,好好的过日子。
但是苏落雨可不是这样就能轻易打发的,一拍桌子怒斥道:“你这是什么语气,我堂堂丞相夫人还不能用丞相府里的钱了吗?”苏落雨觉得自己这个管家权根本就没有赵青枣在的时候有力度,所以很生气。
管家恭敬的说道:“你想要买什么需要什么,可以跟我们说,我们给你买来就是了,但是你突然挪用这么大一笔公款那怎么得了。”主要是苏落雨每次要钱都是一笔大数字,长期以往下去丞相府也得空掉。
苏落雨气得直发抖,但是怕管家和沈开源告状,所以也就放他一马回去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买什么你们都要给我买,如果再反悔就别怪我不客气。”苏落雨抓住了管家的话中漏洞,赶紧拿捏了起来。
管家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苏夫人要买东西会更是大额的。
但是苏落雨不会给管家反悔的机会,当下就说:“回去吧,好好做你的事。”
管家这才抽得身离开了苏落雨的院子。
事实证明,管家的想法是对的,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管家就收到了苏落雨那边拿过来的清单。
上面都是苏落雨需要买的东西,整整列了一张纸。
管家一看,吓得腿直发抖。
上面清楚的写着:雨轩的胭脂水粉两盒,锦衣阁的纱衣10件,金巧格的头面两套……
后面的管家都没有去看,管家只看到前面几样汗就出来了。
这胭脂两盒,还是雨轩的,这就需要50两一盒,一共100两,锦衣阁的衣服一件可就50两,10件那可就是500两,再说那金巧格的头面,那可是头面呢,不是一个小差一个小镯子就能比的,那可是一整套的,一套就要足足的一千两,这一下就是两套。
这可如何是好,这么大的花销,这还只是这一天的,万一以后的每一天苏夫人都是要这个规格的,那丞相府没几天就要空了。
这可是一笔大数目,管家自己一个人做不了主,所以思来想去之后,决定还是去求助沈长亭。
管家来的时候,沈长亭正在用早膳,看到管家来还有些疑惑:“有什么事吗?”管家每天要管很多的事情,所以没有事情是不会出现的。
一看到沈长亭,管家就哭丧着个脸:“大少爷您快帮帮我奴才吧。”管家一见到沈长亭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委屈的诉苦。
“发生了什么事?”昨天晚上见到了青枣,知道青枣身体状况没有自己印象当中的那么差,所以今天沈长亭心情终于好了不少,虽然青枣还是没有原谅他,但是只要青枣平安她就很开心了。
管家这才缓缓的把这件事都告诉给了沈长亭,这里面除了苏落雨花用之外,都包括苏落雨总是打骂下人,还总是从外面带来一些身份不明的下人,丞相府那些定好的规矩也有好多被苏落雨私自改了。
甚至苏落雨要求丞相府的所有人早上要向她请安。
沈长亭听完后拍桌而起:“胡闹,苏落雨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吗?还敢让别人给她请安?他是嫌自己的命不够长了吗,不想活了也别待丞相府一份。”当初沈长亭就不同意苏落雨嫁过来,要不是青枣为了缓和和沈开源的关系,也不会让苏落雨嫁给沈开源的。
现在倒好,这是又娶进来一个祖宗。
思来想去,沈长亭决定去找沈开源,找到沈开源的时候,他正在和苏落雨吃饭。
“爹,我有事找你。”沈长亭走进房间打了个招呼。
沈开源不解:“你有什么事儿非得现在说,没看见我正在吃饭吗?”沈长亭很少找他,所以沈开源也好奇沈长亭要说什么事情,但是又对沈长亭这个举动很不喜。
“今早管家来找我,向我求助,说是我们这位丞相夫人最近可是嚣张的很,不是苛待下人,就是更改我们丞相府的规矩,甚至还让我们府里的所有人要向这个女人请安。”
沈长亭看了一眼沈开源以后继续说道:“最过分的是,苏落雨想要去账房支出一笔银子,但是被管家拒绝了,今天早上,苏落雨就列出了一纸清单,上面所需要的东西,花销足足五千两,您看看您娶的是个什么样的好女人,非要把我们丞相府搞得乌烟瘴气的才肯罢休吗。”
沈开源听到沈长亭的话以后转头看了一眼苏落雨,苏落雨急忙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大少爷,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作为丞相府的夫人,也是想要为丞相府好,所以我才制定了那些规矩,这样才会让那些下人有制度,我需要的那些东西,也是想要带出去给丞相府长长脸面而已,我真是冤枉啊。”
“落雨说的没错,不就花点小钱吗,你至于这样吗?”沈开源也觉得苏落雨说的没有问题,随后便和沈长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