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身边跟着一个男人,还带着一个孩子。”
他展开了一幅画,侍卫看过之后,立刻摇了摇头:“没有见过。”
“你确定吗?”这人眯了眯眼睛,凶狠的问了一句。
“的确没有见过呀,大爷。”侍卫学的惟妙惟肖。
他们也不能太过于打扰,于是便收起画像走了出去送走这些人之后,侍卫又在这里留了两天。
确定皇上的人,已经彻底放弃了这里,随后才将这个客栈重新还给了老板,一来一去之间,成功将这些人给误导了。
皇宫之中。
皇上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坐在书房里,等待着反馈的消息,同时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赵青枣的样子。
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看到了他的脸,皇上便沉沦了进去。
这个女人的每一个地方都吸引着他,而普天之下所有的东西全都是属于他的,只是唯有一点,这个女人已经嫁人了。
就算她是皇上,也不能毫无障碍的抢走别人的妻子。
正是因为种种考虑,所以皇上按捺了下来,直到赵青枣逃出汴城,皇上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只要他能找到赵青枣,将他控制起来,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属于他的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赵青枣竟然如此滑手,这么久都没能找到她的行踪。
心中想要得到她的那把火,非但没有因此而熄灭,反而燃烧的越来越旺了。
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渴望,这种感觉日日夜夜的折磨着他,他都快要疯魔了。
他是皇上,但凡是他想要的必须要得到才行,他攥紧了拳头。
这时外面有人走了进来,皇上抬头一看见到此人,正是他派出寻找赵青枣的一员,于是脸上的表情略微松动了一些。有些急切的询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有消息了。”
侍卫看到皇上异常的模样,心中惊骇向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头道:“没有。”
皇上一听心中怒火,瞬间抱起抓起了桌上的茶杯,砰的一下就扔了过去。
破碎的瓷片向着四处炸开,侍卫立刻跪在了地上。
皇上双手背后从高处走了下来,一把扯起了他的领子:“为什么没有找到,楚行山不是已经有行动了吗?让你们跟在他后面都找不到吗?真是废物。”
皇上说完之后,把他甩到了一边。
侍卫连忙解释:“楚将军不知为何,他只是在清水县停留了一夜,随后便离开了,我们立即查看了清水县,还有附近的几个县城,但是没有找到关于赵青枣的任何消息,好像是有另外一股力量在抵抗。”
皇上心中的暴虐还没有彻底消下去,听到侍卫的话之后只觉得他是在狡辩,楚行山急匆匆的离开,肯定是去见赵青枣
而这一些纯笨的东西,把这个机会都给浪费了。
马上就要抓在手里的沙子,却从他的指缝漏了下去,而且他还无法收紧自己的手,这种深深的无力的,让皇上异常不满。
“还不赶快滚下去,立刻给我找楚行山派出去的那些人把他们都盯死了,只要他们有任何异常就立刻跟着去,碰到人之后就立刻抓起来。”
皇上在原地走来走去,看到这侍卫还跪在这里上前又踹了他一脚,把人赶出去之后,重新坐回了龙椅之上,只是现在的他和刚才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难呢?为什么我想得到你会这么麻烦?”
皇上自言自语,这眼神之中透露出了偏执,他想到了赵青枣的模样,想到了赵青枣过的那些笑容,心中只觉得甜蜜了起来,就好像那些笑容是对着自己而来的。
他半眯着眼睛,身体虽然还在这里,但思想却已经飘远了,飘过了汴城,飘过了城池,到了赵青枣身边。
赵青枣的肚子有点凸显了,再回到深山老林不合适,而且应该没有追杀的人了,商量了一下,他们就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镇。
小镇子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镇子虽然不大,可玩乐的地方却是不少。
小草在许多摊位前游.走,嘴里还不住的嚷嚷着,“娘亲,我想吃糖人。”
“买。”
“爹爹,我想要泥人。”
“买。”
小草是个懂事的孩子,就算是要什么吃的玩的也绝不会要一些贵的,从来他都在为父母着想,这不免让赵青枣和沈长亭有些心痛,更想竭尽自己所能给他好的,更不舍得亏待了他。
逛到了晌午,一家三口方才找了一处酒楼坐下来饱餐了一顿,许久没有这种畅快的感觉了,赵青枣脸上也多出了许多笑容,让沈长亭瞧着都十分欢喜。
这么久过去了,总算是没有让赵青枣一直这样下去。
“我们逛了这么久,你还剩下多少银子?”赵青枣酒足饭饱后掂量着桌前的饭菜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足够了。”见着沈长亭一脸的轻松,赵青枣也放松了许多。
“恐怕我们最近是回不了汴城了,深山老林也不是个好的去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愁绪涌上了赵青枣的脸,若是自己一人跟着沈长亭绝不会有半句怨言,只是自己带着小草,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不想屡屡献身于险境。
“是啊,不如……我们在这住下来?”沈长亭试探着问道,这镇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在这个地方长久的生活下去也未必是件坏事。
“真的吗?”赵青枣脸上闪过一抹期待之色,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笑容深深刺痛了沈长亭的双眼。
若不是因为自己,赵青枣怎么沦落至此,还牺牲了自己的孩子陪自己一起。
“当然,眼下我们手头的钱足够了,不如就在这租下一件房子,也好一起生活,更方便照顾你和小草。”沈长亭说着,抬头看向了赵青枣,只怕这是自己唯一一件能做的事情了吧!
然而赵青枣却是极为开心的,起码一家三口终于能有一次机会好好生活在一起,远离奔波,远离吵闹,甚至是生与死的徘徊。
“那不如,我们即刻就去瞧瞧吧。”赵青枣有些等不及了。
小草虽不知父母在说什么,可瞧着娘亲脸上满是喜悦的神色,也逐渐放松了许多。
……
镇子果真是不大,可几乎家家户户都住满了人。
三人好不容易方才觅得了一处宅子,只是偏远了些。
主顾瞧见有人要租下他的宅子,连忙出来接客,“各位可是要租宅子的。我这宅子可真是风水宝地,你瞧着四周,多么沁人呀。”
沈长亭环顾四周,这哪里是什么风水宝地,只不过是远离市井,无人居住罢了。
可赵青枣却是颇为喜欢这一处,别想着离市区有些远,可是之后却全都是山林,夏季有花蝶停过,有潺潺的水流过,到比得上那市井周边。
“客官可是不满意我这,那不如,我给你们降些银子,瞧你们这些拖家带口的,也实在是不容易。”主顾急得满头大汗,能有人光临她这宅子已经是不错,哪里还敢要求其他的?
而赵青枣一听却变了脸色,他们手中的银两不多,也没有什么来钱之道,总不能因为寻得一个住所,花费了自己身上全部的银子吧。既然主顾这么着急,想要把这银子租赁出去,他自然要好好谈谈价钱。
“既然如此,你打算用多少银子来卖?”赵青枣问着,继而挡在了沈长亭面前。
那样子像是久经风霜的女主人,惹得他身后的男子不由一笑。
“别看我这宅子虽小,却是五脏俱全,平日里生火做饭是绝对不会有什么耽误的,院子中还有许多棵果树,想来孩子也是会喜欢这个地方的。”说着,主顾拉起赵青枣的手走进去,三人环顾四周,只觉得周围的环境的确十分宜人。
若是能长久住在这里,不仅能急忙逃脱追杀,更是一处不错的闲所。
“你这院子还真是不错,只可惜我们只是短暂的歇脚数月,不知道您是怎么打算租赁的?”赵青枣说着,眸光却始终落在沈长亭的口袋上。
“一月一百两如何?”主顾有些为难的开口,这镇子虽然小,却也是要塞。
“什么?一百两?您瞧我们这还带一个孩子,多有不便,还望您通融通融,再少些吧。”赵青枣说着,虽说这些钱他们是能够付得起的,可他还是不想白白做了这冤大头。
“青枣。”而沈长亭见着赵青枣为此费口舌,心中自然十分酸楚。
事到如今就连选一处宅子,居然都要和人家讲讲价钱,有失.身份不说,更让沈长亭十分心酸,不舍。
“你也瞧见这宅子,什么都有,市井周边的宅子价格远远高出我这儿,想必你们也是因为苦于没有居住才来我这儿的。”主顾说着,见着赵青枣携家带眷的也不好去别的地方,干脆和他耗了起来。
“一百两,我们住。”沈长亭还未等赵青枣开口,便一下子站在了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