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轻轻的将人放在了地上,立马返了回去,那个朝石头方向走去的和尚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同伴已经倒下了,而是一门心思的继续向前走去。
珠儿这个时候站了出来,那和尚一下子就看到了她,“你是谁?站住!你。。。”
一早就在后面找时机的青衣瞅准了这个时间,立马飞身扑了上去,那和尚虽然意识到身后的不对劲,但为时已晚,还是被她同样的方法放到了。
踢了踢脚下的人,确认没有了反应,才说道。“小姐,可以了。”
珠儿已经过去打开了大门,三个人立马离开了这里。。。
北冥旭尧往日里喝了师净月送来的药就会立马觉得疲惫,所以这段时间来他都是早早的就休息了,自然第二日醒得也早。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躺到榻上之后,就一直感觉心绪不宁,整个人都很烦躁。只是他体内的蛊虫一直都不太平静,所以也只以为是蛊虫的缘故。
正打算让人将师兄叫过来,看看蛊虫是否又有了其他的变化,可这个时候门外却传来了一个急躁的声音。
“皇上,你可睡了吗?臣有急事要报。”是江昱,门口的太监是一向都知道他习惯的,如果不是江昱坚持,那是不敢犯这样的错误。
他想起了江昱最近所管的事情,莫不是报国寺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进来。”
江昱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榻上一脸不善的皇上,心中也知晓主子这段时间身子都不大痛快,可这可不是小事,否则他也不敢这个时候过来打扰。
“皇上,夫人所住的黎堂突然之间就走水了,那火势凶猛,可虽然这秋日里干燥的很,但那火蔓延得极快,现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什么!怎么会走水?既然走水了,就赶紧去救火啊。”北冥旭尧一下子走到了江昱的面前。
“皇上,奴才也不知道啊,前几日,夫人说黎堂里储水的大瓮妨碍那些百姓治病,就让人给挪走了,现下突然之间起了大火,就是取水也很麻烦。
整个报国寺的人都动了起来,可是秋日里有夜风,所以那火也很难控制啊!”江昱硬着头皮跪在那里,现在他丝毫不怀疑,皇上会过来将他剁了。
其实他心中也是一百个不明白,那火实在是太大太快了,没有丝毫的预兆,就那样起了,过来给他禀报的那个暗卫到时候吓得都懵了,连句完整话都说不了。
北冥旭尧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现在他必须冷静。这火到底是谁放的?是北戎的人所做的吗?
可是他已将报国寺围了个水泄不通,那些人是怎么靠近黎堂呢?进入报国寺的那些百姓,都是经过严格盘查的,身上是绝不可能,带进去什么东西的。
心中剧痛,但他还是要亲自去看看,只有确保了那个人绝对的安全,恐怕这心痛才会停下来吧。
北冥旭尧现在大概也清楚了这蛊虫是要有秦雪鸢作为引子,才会有这绞心之痛,之前甚至都想过别把那个女人处死,可他下不了这个旨。
本来想远远的将她送走,两个人互不相干也就没事儿了,可是竟然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现在也顾不得等师兄过来了,“你去让人通知月公子一声,我们先走。”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过了这一段时间,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有好些地方都已经被浇灭了,其中也包括着那座侧堂。
侧堂的火并不是被水浇灭的,而是因为刚开始的时候火势太大,烧了这么长时间,早已无东西可烧了,线下只留下了一做空壳子而已。
北冥旭尧脑子里只反复重复着一句话,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啊!
“人呢?”
他整个人身上的冷气蹭蹭的往外冒,在旁边呆着的几个人都感觉自己快要被冻死了。北冥旭尧这个样子实在是可怕。
暗卫听到这两个字一个激灵,主子的这口气就像是要杀人一般。最主要的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找到姑娘。
“属下等,没有找到,只,只在里面找到了一具烧焦的女尸。”暗卫坑坑巴巴说了这么一句,就立刻被踢飞了出去。
“废物,朕要你们有何用?那屋子都成了一个空壳子了,你们都还没有找到人吗?朕看你们是不想要你们的狗命了!”
暗卫也不敢求饶,被踢的趴下了也赶忙爬了起来,继续跪在那里,不敢再吱声。
“皇上,书远见过皇上。”书远刚听说北冥旭尧亲自到了这里,心里便道,他们的报国事怕是要倒大霉了,你说他干嘛要答应那个女人,最后留下这么一堆烂摊子收拾,最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可是虽然是这么想,但他心里却一点也不后悔,那个女子很有主见,不是那些只知道依附男人的,将她硬拘到这里,怕是和杀了她没有两样了。
北冥旭尧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交情颇深的和尚,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她呢?朕把人交给了你,这还不满一年呢,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告诉朕,这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主仆三个人可是都在那屋子里的,那女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她的!”
他这可不算是出卖秦雪鸢,现在北冥旭尧只是怒急攻心,加上有那蛊虫在作祟,一时气急才没有想通其中的关窍,她们三个人跑了,是明摆着的事情。
经过书远这么一提点,北冥旭尧也是立马想通了,立即问旁边的暗卫,“他说的可全是对的吗,当时她们几个人确实都在屋子里?”
暗卫连忙点了点头,刚才他本来想把这些都说出来的,可是皇上的怒气实在太大了,还不等他说完呢,就先挨了一脚,他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几根儿。
旁边的另一个暗卫很是同情这个兄弟,没有看好人,他们在场的所有都有责任,这兄弟只是恰巧碰上了问话,就如此之惨,也不忍心让他一个人承担主子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