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公子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事情。
为什么余清荷和她的娘都在骂凌雪,还当着他的面。
于是他耿直的问媒人,媒人尴尬几秒,在他的耳际与他解释了一下。
顿时邵公子恼羞成怒!
“你们这是作甚?我与清荷妹妹的婚事,是我觉着清荷妹妹并非我的意中之人。”
“与这位夫人没有一丝关联。我与夫人道歉是错把夫人当成清荷妹妹。”
“夫人都没有怪罪于我,还告知了清荷妹妹家的位置!”
“至始至终,夫人都没有说过一句清荷妹妹的不是!”
邵公子极有耐心的解释着,说完他再次和凌雪倒了歉。
围观的,有人已经笑出了声。
“真是丢死人了,自家闺女不争气,还怪旁人!”
“就是就是,凌姐姐可是好人,她还教我绣花呢。”
“她也教我绣花的。倒是余清荷,坏死了。就晓得骂人。”
“……”
周围,老的……少的……受过凌雪恩惠的,没有受过恩惠的,都齐齐给凌雪抱不平。
凌雪倒是淡然多了。
她没有搭理邵公子,也没有搭理余二叔一家。
邵公子实在呆不下去了,急匆匆的走了。
王秀兰还想要争辩,但是乡亲们对她和余清荷的诸多嘲讽,把她气的直接晕厥了过去。
最终是余二叔把她抱回家的。
没过多久,邵家正式通知余二叔家,两家的亲事作罢了。
本来没人知道,还是王茉莉与人聊天的时候说漏了嘴。
好像是邵公子回去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的母亲。
他母亲一听便对余清荷没有任何期待了。
想来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出口成脏的,未来婆婆自然不喜。
余清荷被退亲,是山口村最为丢脸的事情了。
本来眼高于顶的余清荷在被好几个同龄的小姑娘嘲讽之后,便躲在家里不出来了。
王秀兰也是气的病了一场。
农忙过去了,凌雪把想开店的想法与家里人说了一下。
柳翠萍自然是同意的,只是要离开家里去镇上,柳翠萍又很是不舍。
余秋白心里不快活!
自家媳妇本就招人,蹲在家里还能招上那个邵公子。
这要是放在镇上,那岂不是得被人抢走了。
即使他万般不情愿,但还是带着凌雪去镇上找铺子。
去镇上吗,自然得去找林菲菲。
最近一段时间,凌雪和林菲菲可是许久没见了。
林菲菲对凌雪的思恋从见面的第一个热情拥抱就看出来了。
罗芳阁现在在镇上可谓是十分红火。
挤得一边的秦美阁完全没有人去光顾了。
林菲菲把这一切的功劳都算给了凌雪。
凌雪与她说起想在镇上开店,可把林菲菲给激动坏了。
她二话不说,就让人拿了一千两银子:
“这些钱给你,我和你一起开,利益我三你七。”
林菲菲实在太过阔气,凌雪可是完全接受不住。
“上次你借我的一百两,算你入股了。利益四六分!”
凌雪今天来便是告诉她这件事情的。
林菲菲一听不乐意了,她不高兴的站起身:
“其实那是我给你的报酬,你看看你给我设计的店!”
“现在生意兴隆,我有赚不完的钱,那是该给你的。”
“现在这一千两你租房买桌椅板凳,再买面粉做面皮和面筋……”
“哎呀,我实在是太喜欢你做的面粉了,简直让我魂牵梦绕的不得了!”
最近气温太热,面皮放不了多久,凌雪便没有给林菲菲带。
如果凌雪想要开店,必须找个有地窖的,她需要在地窖里开出一片冰窖来。
不然夏天卖面皮,不冰镇起来,可是会坏的。
于是林菲菲便让人去闹市里给凌雪找房子。
凌雪万分感激受了林菲菲的情,也接了她给的一千两银子。
这些都算是她借的,他日她发达了,定然是本金利息全部还给林菲菲。
本来林菲菲中午是要请凌雪吃饭的。
只是她的丫鬟翠萍急匆匆跑来对她耳语了一番。
她立即火急火燎的走了。
晌午时,余秋白拉着她去了天雅居。
说来也是巧合的很,凌雪居然又见到了上次在秦美阁与余秋白说话的男子。
平凡的外貌,不平凡的衣着。而这个人居然是天雅居的老板李怀亦。
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吧!
李怀亦似乎甚是喜欢余秋白,并且凌雪看出,他是知道余秋白不傻的人。
“秋白兄最近农忙消瘦了不少,也黑了许多,兄弟我看着着实心疼!”
一个男人说心疼另一个男人,这听着就感觉怪别扭的。
然而李怀亦说的却是那么的自然。
好像凌雪坐这里是个第三者似得。
余秋白嫌弃的瞅着李怀亦:
“怀亦兄……是越长越假了。这脸皮又是从哪里偷来的?也太不服帖了!”
脸皮?服帖?
易容术?
此时他们在天雅居二楼的雅间里,里面设有一道木刻屏风,隔为两部分。
一部分是靠窗而立的桌席,方便饮酒作乐,欣赏小镇的风景。
一部分是长塌,由帘子遮挡,方便休息。
此时,他们三人围坐在桌席上,美酒佳肴,十分惬意。
“秋白兄……还是一如既往的说不得!罢了……今日看在嫂子的面上,不与你计较!”
说着李怀亦便双手贴在耳后,然后撕下了一层薄皮下来。
凌雪一直以为易容术都是民间小说杜撰出来的。
现下真的看见了,诧异的不得了。
让凌雪更加诧异的是,李怀亦的真实面貌。
唇红齿白,满脸妖气。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女性的阴柔之美。
愣是凌雪这样的女人坐在旁边,也感觉黯然失色,不及李老板容颜的半分。
“秋白……他是……”凌雪已经不确定眼前的李老板是李老板还是,李……小姐了……
秋白轻笑出声:
“李老板的真人,是不是特别美丽?”
“别怀疑,他是正正经经的男人……”
男人长成这样,果然妖孽呀!
凌雪一时间移不开眼了,总觉着要是把李怀亦了拉去她那个年代,估计那时候的小鲜肉什么的都得靠边站。
“秋白兄,你媳妇好像是看上我了。”李怀亦媚然一笑,真是千树万树梨花开呀!
凌雪听后:“……”
余秋白倒是淡定:
“哪个女人见了你,都会是这个表情!”
“毕竟一个男人长的比女人好看,的确新奇的很呀!”
“雪儿,咱们好好看。不过在我心里,你比他好看多了!”
李怀亦被怼的瞬间哑口无言。
而这样牙尖嘴利的余秋白,让凌雪甚是喜欢。
与她一样,都能气死人不偿命!
最终李怀亦认输,他让人摆了一大桌如宴席般隆重的酒席,款待凌雪和余秋白。
饭吃到一般时,李怀亦问:
“今日找我,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