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知府后院。
白静怡怒气冲冲的把当时的情景给云汐描述了一遍。
但是她没说的是她当时听到这话时都差点跌倒了,她根本不相信那丫头口中的木公子是她认识的木公子。
一切也太巧了!
所以她从宴会回来后,想起昨天早上在门口她是真的见到木公子一大早就出去见得胡家人。
第一时间她就让丫头查了昨日与西京酒肆的见面的正是胡悦。
白静怡猛地又想起木公子昨天木公子可是信誓旦旦的跟姐姐、姐夫说,他说血莲他会想办法的。
莫非,他与胡悦见面就是为了血莲,还拿自己的婚姻做了交易。
白静怡站在这里,定定的看着云汐,眼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木公子也对他师兄太好了,为了救师兄的一株血莲都把自己的婚姻交易了,甚至看姐姐这情况连真实的情况都没有告诉给他们。
云汐不明所以,静怡正好好的说胡悦做出来的事,怎么看着自己的神色却带上了埋怨。
她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茶,轻声开口:
“妹妹说的绝对不是真的,师弟的婚姻大事都是交给他师父做主的。夫君即使只是师兄,但是师弟如果成亲也不会瞒着他大师兄的。”
白静怡顿时一怔。
脸颊很快的晕染了一抹羞赫,她轻咬贝齿,还是对着云汐行了一个礼:
“姐姐,对不起,我刚刚以为木公子是为了他师兄的病所以与胡悦做了交易,昨天早上木公子在西京酒肆与胡悦见面了。”
云汐这才反应过来,知道白静怡刚刚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神色。
她心中一顿,如果,师弟真的那么做了怎么办?
她面色急了起来,拍了一下手。
半夏一个箭步走了进来,“夫人,有什么事?”
云汐也顾不上白静怡愣在一边,而是急促的出声:
“半夏,你去把四爷与二爷都叫过来。”
半夏躬身领命,很快就出去了。
然后,云汐看到白静怡还站在那里,温和的笑道:
“妹妹坐吧,这事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与夫君一会儿当面问问师弟,不管如何,我们都不会因为一株药材而牺牲师弟的婚姻。”
白静怡听着姐姐这么说,心中安慰了不少,但是想到慕容辰会出现在这里,她一时间觉得有些坐立不安的,
“姐姐,要不我就先回去了。不在这里麻烦你们了。”
云汐深深的看着这个红眼睛的少女,脸上挂着最温柔的笑:
“妹妹,你坐下吧。都没有外人。”
她看着静怡这么为师弟的婚事着急的情形,也算是真的明白了,这个少女心中对慕容辰不仅仅是简单的英雄仰慕,还有一份深情。
她突然想帮帮这个妹妹了。
白静怡看着云汐这么温柔的笑,安心了很多。
也就捡起地上的云汐刚刚掉在地上的团扇放在云汐的桌上,也乖乖的坐了下来。
不过,还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容。
墨轩与慕容辰几乎是前后脚的进来。
因为要去寺院,墨轩今日难得不是穿着黑色长袍,而是身穿与云汐一个颜色的素色长袍,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书生的儒雅。
他进来后,直接坐在云汐的身边,还没说话,就听到一道清朗的男声在门外传进来:
“师兄,师嫂,你们不是要去慈恩塔寺,喊我是不是舍不得我在家?”
墨轩与云汐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笑。
而白静怡也是低头闷笑,这是她今日第一次露出会心的笑容。
慕容辰今日还是一身白色长袍摇着扇子翩然而至,进来就看到一身盛装的白静怡,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白妹妹也在。白妹妹也要去慈恩寺吗?今日好漂亮啊。”
白静怡没想到慕容辰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跟自己说话,还夸自己漂亮,她克制加快的心跳,不好意思的摆摆手:
“不是,我不去。我来是……”
她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她不好意思说她今日是来报信儿的。
还是云汐看不过去,直接插话,
“急着叫你来是有事问你,你昨天是去见胡家姑娘了?”
慕容辰刚坐下,身子一震,叫自己来是与那个胖姑娘有关。
他眉头一动,照常慵懒的笑:
“师嫂是怎么知道的,也没什么大事。”
墨轩不悦地蹙眉,“坐好,听你嫂子说。”
慕容辰乖乖的坐好,正威立坐。
云汐扫了一眼静怡,才开口:
“今日静怡她去参加上任知府老夫人的生辰宴,遇上了胡家姑娘,传开了她有了一个姓木的未婚夫。”
她这话一出,场内气氛特别的压抑,连个呛声的都没有。
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
白静怡的头压得低低的,还是云汐伸过手,拉了她一下,她在云汐满是温柔的笑颜里才抬起头。
慕容辰整个人都呆了!
手中的扇子也停了!
墨轩反应最快,下意识的就以为这件事与自己的师弟有关,真的以为这是师弟使出的诡计,他俊眉紧蹙,语气含霜道:
“这事是你做的?为了那株血莲?”
慕容辰蹭的一下蹦了起来,喘着粗气: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会当那个胖姑娘的未婚夫?我是瞎了眼吗?”
他说完,包括墨轩三个人齐齐的舒了一口气。
这事只要是跟慕容辰没有关系就好。
墨轩冷声呵斥:
“好好说话,什么胖姑娘。”
慕容辰气的不行,小声的嘟噜:
“本来就是,我也是倒霉,只是救了她一命,她就说要与我假订婚,然后把血莲借给我。我又不是傻子,与她假订婚,我害怕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他还是把那天那个胡悦是怎么跟自己打算的跟大家说了一次。
云汐与静怡的眼睛同时瞪的老大,这里面还有这回事儿。
假订婚!
这家胡家姑娘可是真会打算。
就算是她愿意,那个胡家主可不是个善茬。
白静怡心中又酸又涩的,慕容公子也太招人喜欢了。
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吃醋,但是不问出来,她心中又不舒服:
“真的吗?木公子不是为了那血莲与胡家姑娘做了交易,那胡家姑娘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真是疯子!”
任谁突然多了一个未婚妻,谁都不会高兴。慕容辰手中的扇子猛地一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