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门口被拦住的蓝月和苏皖青还有木白雪深深叹了口气。
蓝月垂头丧气的不知道怎么办。
“都怪我大晚上的喝什么酒啊,给了别人对付白飞浅的机会,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现在霖王也不给我们进去,也不知道情况,真是急人。”木白雪叹声。
“估计霖王现在也不想看到我,没有派人痛揍我一顿已经很好了。”蓝月抱着苏皖青的胳膊,十分自责。
“那我们改日再来吧,现在想必我们也进不去。”苏皖青建议着,她也知道蓝月很自责。
还在前厅的司徒霖漠然听着管家的禀报,神色未有任何改变,“王妃没有好之前,一律不见客!”
“是,王爷!”管家也猜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已经提前跟蓝月他们解释过了。
司徒霖回到了澜霖居,白飞浅仍然昏迷着。
接连几日,司徒霖寸步不离地守着白飞浅,生怕他一个离开,白飞浅就会出现问题。
但司徒钰被关在刑部大牢几日,总得要处理。
所以,司徒霖还是走进了刑部大牢。
司徒钰看见司徒霖的时候,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藏有着捉摸不透的光。
他不相信,他接下来的话,司徒霖还会淡定自若!
“九弟,你终于来了。”司徒钰坐在角落里,微微动了身,“那日情况太复杂,本皇子一直有一件事未来得及与你说呢?”
司徒霖没有作声,等着司徒钰继续,直觉绝对不会是好事。
“本皇子终于知道你为何这么死心塌地宠着白飞浅了,那滋味,本皇子现在都意犹未尽!”
司徒钰好像陷入了回忆里,“那么窈窕的身子,那么玲珑的身段,那么白皙透净的光滑肌肤,让本皇子都忍不住惊叹!”
“哪怕现在只是想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白飞浅表面看着清纯干净,没想到简直是一人间尤物,难怪你宁愿舍弃母妃也要她了,换成本皇子,本皇子也要她!”
司徒钰这是无计可施了才想出了这么恶心人的手段吧。
司徒霖墨黑的瞳孔里隐含着深层的戏谑,对于司徒钰的话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司徒钰,想在临死之前膈应本王,你打错算盘了。”
司徒钰抬头阴恻恻地看了一眼司徒霖,“九弟还能这么平静,是不相信本皇子么?”
“哈哈哈……”
司徒钰笑得更是肆无忌惮,“忘了跟九弟说了,白飞浅可是被手铐脚铐锁着,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本皇子可是接连睡了两天呢,只可惜后面啊,她来月水了,本皇子呢还不至于那么的禽兽,要不然……”
司徒钰最后三个字咬得特别重,带着一股得逞的狠劲儿!
不说完也足够令人遐想了!
司徒霖背在身后的大手蓦地收紧,他给白飞浅检查的时候,她的手腕脚腕的确有青色的痕迹。
这一点司徒钰或许说的是真的!
白飞浅也的确来例假了。
可是,他的女人本事可不小,岂是一个司徒钰就能欺负的!
司徒钰之所以有机会抓住白飞浅,还是因为她故意放水。
白飞浅身上的粉钻一直都是系得很妥帖的,除非自己亲手解了拿下来,否则不会轻易掉。
她的粉钻和小针管会那么凑巧放在一起,其实是想告诉他,她没事,让他不要担心!
而她只是在将计就计。
恐怕依着白飞浅当时的心思是想要看看抓她的究竟是谁吧。
只是没想到,人是知道了,倒是把自己也给弄得一身伤,只怕她当时就怄死了吧。
司徒霖淡淡地注视着司徒钰,嘴角微勾,“司徒钰,你不是自诩喜欢她的么,现在这样言语亵渎她,你的真心又有几分?”
“从认识她到现在,你做过多少伤害她的事情,你真的是喜欢她?还是想把她占为己有以此来打击本王,你心里最清楚了。”
司徒霖淡淡哼了声,漆黑的凤眸里都是嘲讽。
司徒钰自嘲地笑了笑,他把真心给白飞浅,她会要吗?
“九弟,你说这么多,难道你就不介意,她已是不洁之人,你能忍受?”
“本王的女人本事有多大,本王一清二楚,无需跟你说明!”
司徒霖深深地看了眼司徒钰,“在本王眼里,你这些话语,不过是你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所做的最后的那么点挣扎而已,想要与本王斗,你还是先回炉重造吧!”
司徒霖转身,迈开长腿走出两步,蓦地顿住,“对了,父皇向本王要了一个人情,保你一命,本王答应了,但你从此以后只是一个庶民,不再享有皇子的任何待遇,明日起,本王会把你下放到农场,你就凭本事填饱肚子吧!”
闻言,司徒钰哼了声,莫名的笑了,觉得自己无比的讽刺,从高高在上的太子,到现在的庶民,他是不是应该感谢司徒霖的不杀之恩!
可是这样的施舍,却比杀了他还要令他痛苦。
“你好自为之吧!”司徒霖没有回头,疾步走了出去。
白飞浅还在昏迷不醒,他不能离开太久。
看着司徒霖消失的身影,司徒钰脸上立刻现出了颓败之色。
他不过是想要激怒司徒霖。
话语已经说得如此不堪入耳,司徒霖居然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话,甚至连过激的行为都没有!
他对白飞浅就如此信任?
哪怕是这样涉及名节的事情,司徒霖都无条件的相信她?
而已经走出去的司徒霖在大牢门口停住了脚步,司徒钰的那点心思他又岂会不知,无非就是想让他与白飞浅之间产生隔阂,最好就是两人就此散了,就算不散,也能膈应他!
但是,尚且不论白飞浅能力如何,就算真的发生了那样无法挽回的事情,孰轻孰重,他心里很清楚!
司徒霖幽沉漆黑的凤眸深邃如天际那浩瀚的星海,遥远的无法触及,就像他的情绪深得令人无法捉摸。
回到澜霖居,司徒霖推开卧室的门,墨眸所及之处,都没有小女人娇小的身影。
司徒霖心下突然一紧,急忙跑到床边查看。
“飞浅,飞浅!”司徒霖环视着四周,都没有白飞浅的身影,连浴室里也没有。
“来人,来人!”司徒霖面色十分的焦急,急忙跑出澜霖居,招来护卫询问,“王妃呢,王妃去哪儿了?”
护卫面色一惊,不敢相信,“王妃不是在房里吗?”
这下完了,他们把王妃看丢了。
闻言,司徒霖顿时慌了,“找,给本王找!”
现在是白天,王府如果遭遇了刺客,护卫不可能没有发现!
白飞浅还昏迷着,一定是谁把她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