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浅顺着黑衣女人与她的谈话捕捉其话里的意思。
在中原大陆的这么多年间,她打过交道,算得上熟识的男人并不多。
要说谁想打她主意的就非司徒钰莫属了。
至于萧羽墨,他虽然明明白白告诉她,他喜欢她,但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而司徒钰就不同了,他面上说着想要追求的话,暗地里可是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想杀了的,其险恶用心可见一斑。
会是司徒钰吗?
白飞浅重新躺回**,闭目思考着。
不一会儿,黑衣女人重新走了进来。
白飞浅扭头,看着她端着托盘放在床头的柜子上,里面有两道小菜还有一碗清粥。
“这是早膳?”白飞浅重新坐起来,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夹小菜放进嘴里。
“你就不怕我在菜里下毒?”黑衣女人居高临下看着白飞浅,这个女人太镇定了,丝毫没有被劫持时该有的害怕与恐惧,反而有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感觉。
让她连原本想要实行恫吓她的计划都做不了了。
“你敢吗?如果我死了,你主子会放过你?”白飞浅扬了扬眉,甚至都不带看黑衣女人的,菜里有没有毒,她比谁都清楚。
黑衣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哼了声就出去了。
白飞浅一边吃一边想着,现在估计着是早上,司徒霖他肯定已经知道她失踪了,现在正在大规模找她吧。
她把粉钻留在了打斗的现场,希望他能看懂她的意思。
接连两天,黑衣女人总是适时的出现在暗室里给她送上饭菜,而且饭菜的样式还不重样。
更让她确定抓她之人不会轻易杀她。
如果她现在还在京城,司徒霖又没有找到她,他定会挨家挨户的找,而她应该很快就会被找到。
但接连两日,黑衣女人还能带不重样的精致饭菜给她,说明她被带来的地方很隐蔽,连司徒霖他们暂时也不会发现。
而可以确定的是,想要抓她来的人也有仇四海一份!
可她想不出仇四海还要抓她的理由,就算知道她是玉狐神医,但他与石听兰之间的误会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
她与仇四海之间也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抓她干什么!
白飞浅躺在**,想得头都大了。
她不能再呆在这个暗室了,她必须得要出去了或者见一见抓她的人了。
这一日,黑衣女人照样把饭菜端了进来。
白飞浅像往常一样执起筷子慢慢吃着。
“这已经过去几日了,你的主子也应该现身了吧?”白飞浅状似无意地抬头看了黑衣女人一眼。
“放心,既然主子抓你来,就不会一直把你困在这里,总会见你的,不要着急。”黑衣女人坐在不远处的圆桌前,好整以暇地看着白飞浅。
“但我必须要见他,我月水来了,我要换衣物,我已经几天没有沐浴了,整个人都臭了。”白飞浅说的不是假话,刚才起来的时候,感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都能想象她的裤子外衣全部被血染红的样子。
“你别想耍花样,我不吃这一套!”
“究竟我有没有耍花样,你过来看不就知道了。”
白飞浅主动站了起来,转了个身,“你看清楚,我究竟有没有骗你!”
黑衣女人眯眸看着白飞浅某处的外衣被染上的红色,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我去请示主子。”
“快点啊,我实在不能忍受了。”白飞浅坐回**,重新拿起筷子吃了菜。
等她填饱了肚子,暗室的门被重新打开了。
黑衣女人把一个包裹丢给了白飞浅,“主子说了,你先把衣物换了,至于沐浴,等时机合适了自然就让你沐浴了。”
白飞浅抿唇,不置可否。
能换衣物就好。
等她一切收拾妥当,重新躺回**的时候,暗室的门又打开了。
白飞浅连看都懒得看了,“怎么,还想看看我狼狈的样子?”
“看来这间暗室并没有让你感到害怕。”
还算熟悉的男性嗓音在暗室里回**开来。
白飞浅都没有转头,只是轻轻哼了声,“或许仇四海可以告诉你,当初他给我准备的大礼才叫人害怕。”
“仇四海猜得没错,你果然还是怀疑上了他。”来人赞赏地凝视着**的那一抹倩影,不自觉的脚步慢慢走到了床边,目光由上而下凝在了白飞浅身上。
“司徒钰,司徒霖几次三番放过你,看来你并不领情啊?”白飞浅目光凌厉的由下而上,看向了司徒钰的眼睛。
没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五皇子司徒钰!
确定了心中的猜测,白飞浅也镇定了下来。
“本皇子为何要领情,若没有他,现在本皇子依然还是太子,拥有足够的权势与金钱,还有心爱的女人,可是因为他,本皇子沦落至此,不怪他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了。”
司徒钰俯身,嘴角牵起一丝邪气的笑意,“你说,如果本皇子与你有了肌肤之亲,你觉得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还会不会要你?”
闻此一言,白飞浅心脏倏然一紧,面上却是淡淡笑了开来,“司徒霖高傲,难道你就不高傲了,总是觉得司徒霖不配拥有金钱与权势,而你总是自我感觉良好,觉得只有你才配拥有。”
“你内心不是一直都认为比司徒霖更高一等吗?而我一个他睡过的女人你都要下手,你可是低他一等了。”
“那又如何,本皇子不在乎,只要能拥有你,本皇子觉得做这一切都值得了!”司徒钰勾起一侧的唇角,忽然俯身捉住了白飞浅的两只小手举过了头顶,倾身压住了白飞浅娇小的身子。
“感受到了本皇子的热情没有,就算你曾经是司徒霖的女人又如何,本皇子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不要让我恨你!”白飞浅攥紧了拳头,清澈的水眸灼灼盯着尽在眼前的司徒钰,“我不是外面那些女人,被谁睡了就要跟谁,若你敢那样对我,我找到机会一定会杀了你!”
“杀就杀吧,能拥有你一次都能让本皇子为之欣喜了。”司徒钰倾身凑到白飞浅的颈窝处,鼻端处飘来的淡淡馨香,让他全身的细胞都活络了过来。
“你知道吗,自从本皇子确定对你的心意之后,本皇子就对其她女人提不起任何的兴趣,本皇子以为是病了,但今晚的反应告诉本皇子,本皇子不是病了,只是只对你感兴趣。”
“下流!”白飞浅已经把头歪到了一边,“你今晚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个而来?”
“不然呢,本皇子把你抓回来,就是想要占有你,让你成为本皇子名副其实的女人!”司徒钰说完,顺势亲上白飞浅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