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愉话落,竟然真的一撸袖子,作势就要对平宁郡主动手。
然而,沈峰和李承阳同时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架住沈愉的胳膊,将他架了起来,往后一扔,同时怒喝出声。
“混小子,泠儿也是你能叫的?”
沈愉:“……”
他叫什么是重点吗?
此时的重点难道不应该是先好好教训一下平宁郡主这个可恶的女人吗?
哦,天呐,这两个愚蠢的老东西!
沈愉的内心凌乱成了一团,隐隐滋生出一股大义灭亲的冲动来。
然而,一旁,身为当事人的李泠,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沈愉一眼。
只见她突然抬步走到平宁郡主身边,素手轻轻一动,下一秒,一抹白绫自她袖中飞射而出。
那原本柔软如云的白绫在她手里,突然变成了似利刃一般的所在,带着凌厉的杀意,紧紧缠绕住了平宁郡主的脖颈。
周围众人见状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寿阳长公主一行人。
寿阳长公主怒喝出声:“李泠,你敢!”
南阳侯也急了,“红绫,住手!”
李夫人连忙上前,紧紧扯住那白绫,仰头看着李泠,目光又惧又惊。
“姑姑,手下留情啊!”
然!
李泠手腕轻轻一动,一道强劲的内力瞬间灌输到了白绫当中去,生生将李夫人弹了开来。
目光在四下一扫,震慑的无人敢上前来,李泠这才垂眸看着平宁郡主。
“你让我给你一个交代?呵,你也配!”
话落,她素手轻轻一扬,下一秒,那白绫竟然将平宁郡主直接甩飞了出去。
身子砸到一旁的假山石上,随后滚落在地,平宁郡主双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姐姐!”
“夫人!”
李夫人和南阳侯快步跑了过去,将平宁郡主扶了起来。
李夫人脸色一白,连忙低喝出声,让身旁的婢女去请大夫。
李泠也没有阻拦,她冷冷扫了众人一眼,随后将目光看向了一脸复杂的李承阳,声音不怒自威。
“今日所为何事?为何会闹成这样?”
李承阳虽然年长,但在李泠的质问下,竟然垂了垂眼眸,似个乖巧恭顺的小辈一般,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而后总结道:
“……事情就是这样,今日沈愉上门来道歉,顺带着退亲,谁料竟然被如兰给听到了,如兰一时伤心便晕了过去。
正巧南阳侯一家在府内做客,鹤宁这孩子,与如兰关系一向亲厚,他为如兰不平,恼怒之下,言语难听了一些,便与沈愉打了起来。
而后我派人请了沈将军过来,为子鸣不平,南阳侯冲动之下对沈将军动手,而后……就被揍了。
无奈,我只能请沈夫人过来,谁料平宁郡主气急之下口出污言,惹怒了沈夫人,沈夫人又动了手。
最后,寿阳长公主和沈老夫人接连赶了过来,就造成了如今的这个局面……”
李承阳话落,神色有些悻悻然,压根不敢去看李泠的表情。
李泠沉默片刻,突然抬步朝着沈愉走去。
沈愉正坐在地上,见心上人突然朝自己走了过来,他眨了眨眼睛,又惊又喜,当即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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