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掐了一下人中,沈知欢冷静了下来。
她绕着宴沉,将其上下审视了一圈,心里又安慰又复杂。
安慰的是宴沉果然和她所想象的差不多,人帅身材好,标标准准的一帅攻。
如此,她们这群女人,输给他也不算太亏。
复杂的是,为什么帅哥本就难求,特么的还兴内部消耗啊。
这简直是踩高跷过粪坑,过份!╰_╯
深吸一口气,沈知欢努力压下那些多余的想法,将心思转移到正事上来。
“宴沉啊,你说相公呃……大人让你回府来取私印?
大人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私印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还能忘记带呢?这也太粗心大意了吧。”
宴沉不明白两人面对面的,他也没年老耳背,沈知欢好好的一姑娘,说话为什么要用喊的。
但咱不知道吧,咱也不敢问。
宴沉微微往后退了两步,恭敬道:
“回夫人,大人未时一刻要提审英亲王父子,但英亲王乃宗室亲王,被关押于宗人府中,大人要提审他,需要盖有印章的公文方可,但大人今日一早出门太忙,不小心将私印遗忘在了书房房中,因此特令属下回府来取。”
闻言,沈知欢啃着大拇指,心里疑惑不已。
徐宴清这般谨慎的性子,只要他不愿意,狐狸毛都不会落下一根,更别说私印这么重要的东西了。
而自己昨夜刚跟他说了三皇子的事,他私印今日就落在了府中,这怎么看怎么像毒骨头招狗,明着使坏啊…
不过,她压根没跟他提过私印一事,按理来说,他就算再足智多谋,也不可能猜的这么准啊。
再者,就算他真猜到了,那也应该是更谨慎的收好私印,而不是将之落在府中啊。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沈知欢苦思未果,索性不想了。
管他的呢。
反正想啃骨头的又不是她,毒不毒的,不管了。
沈知欢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眸光里快速闪过一丝狡狭的笑意。
“这样啊,我还当什么事呢……对了,若不是遇见你,我差点都给忘了。
我昨儿个出府的时候,有人在街道上拦住了我,让我带样东西给你,我看他挺着急的,就怕有什么重要的事。
反正离未时一刻还早,想来你取印章也不急,这样,你跟我回一趟云间月,取一下东西吧,不然万一有什么大事,耽误了可就不好了。”
想到徐宴清的嘱咐,宴沉闻言仅犹豫了一秒,便点头答应了。
“竟还有这事,劳烦夫人了,属下这就跟您走一趟。”
这么顺利?
沈知欢眨了眨眼睛,片刻突然转身,堂而皇之的将一张信纸交给了丹朱,随后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说完,她笑了笑,招呼着宴沉便朝云间月走去。
而宴沉目光一暗,也只当没看见丹朱故意落后了一步,随后悄无声息的朝着徐宴清的书房去了。
这边。
丹朱成功的进入了徐宴清的书房,而后快速在书房内翻找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截竹筒突然刺破了窗户纸,往书房内吹来一阵白色的烟雾。
丹朱似是闻到了什么异味,轻轻吸了吸鼻子,片刻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
吱呀一声,一抹人影鬼鬼祟祟的推开了书房的房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