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清目光往屠连的尸体上一扫,轻笑了一声。
“屠连将军乃三品武将,他的死,不仅是你屠家之事,更是朝廷的事,如今仅证明了沈将军不是凶手,可屠连将军的死因却还没找到,如何能结案?”
屠熠艰难一笑。
“大人言重了,家父许是自身身体有隐疾,恰好病发而已,再者,家父如今已经化为了一堆白骨,这死因,怕是难找,就不耽误各位大人的时间了。”
大理寺卿赞同的点了点头,有些不满徐宴清徒生事端。
这可不就是自找麻烦嘛。
这尸体都烧成白骨了,怎么查?
再者,屠家人都愿意息事宁人,他还揪着不放……
哼,传闻他夫妻不睦,自是不忙着回家。
但他的美娇妾可还在家中等他呢,谁想在这里跟冷冰冰的白骨打交道了?
徐宴清没注意到他的神色,但沈峰注意到了。
他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大理寺卿的肩膀上,哎呀咧嘴一笑。
“大人,你这什么表情?你很忙吗?可要本将军跟皇上说说,放你回家休假啊?”
什么?
沈峰要怂恿皇上罢黜他的职位?
这该死的老黑熊。
大理寺卿连忙笑了笑。
“沈将军误会了,本官拿着朝廷的俸禄,自然该尽心尽力的为朝廷办事,没想回家,没想哈哈……”
大手如铁爪一般捏了捏大理寺卿的肩膀,捏到他脸色铁青发白,沈峰这才松手退到一旁。
徐宴清不是多事之人,他突然如此,定是有他的道理,接下来,他看戏就行了。
大理寺卿再次升堂,屠熠便是想走都走不了,只能攥着拳头,神色阴沉的跪回堂下。
他倒是想看看,屠连死的这般干净,他要如何查……
徐宴清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片刻,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
“将屠连副将,屠家婢女秀桃,药春堂周大夫带进来。”
徐宴清话落,屠夫人和屠熠猛的抬头。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慌乱和不敢置信。
很快,
便有三人入堂而来,并排在堂下跪下。
大理寺卿茫然的看着徐宴清,等他解释详情。
谁料,徐宴清就像是把这看成了他的地盘一般,直接开口。
“秀桃,城郊李家庄人士,三年前作为屠周氏的贴身丫鬟,一起进入屠家,本官问你,屠周氏和屠熠,究竟为何种关系?”
众人闻言一愣。
这两人,不是继母和继子的关系吗?
徐宴清这话是什么意思?
屠熠脸色唰的一白,一旁,事先已经经过一番审问的秀桃连忙出声。
“回……回大人,夫人她与大公子,他二人之间有私情!”
“什么?”
“他们不是母子吗?这简直就是**啊。”
“哼,高门府邸里,脏事就是多,我刚才就觉着不对劲了,真是不要脸……”
……
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突然传来。
一旁,屠连的副将却是突然起身,猛的攥住了屠熠的领口,将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好啊,原来竟是这样……亏我之前还一直想不通,我现在可算是想通了,将军就是你们这对奸夫**妇杀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