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孟春,你这是什么意思?”
燕初暖黛眉一竖,神色娇愤的瞪着徐孟春。
“宴清哥哥要娶谁,愿意娶谁,那是他自个儿的事,别以为叫他一声哥哥,就真的把自己当成徐府的大小姐了,也不知道是哪里跑来的野鸡,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话落,她目光一转,悠悠落在沈夫人的面上。
她倒是不敢明目张胆的跟沈夫人顶嘴,但还是没忍住轻声道:
“沈姨,你也别跟我生气,我知道没哪个做娘亲的希望自家女儿婚姻不遂,但宴清哥哥本来也不是一般人能留住心的。
既然他和沈姐姐不是良配,与其让他们日日相对,两相生厌,还不如快刀斩乱麻,也好过耽误沈姐姐的时光不是?”
燕初暖话落,沈夫人气的脸色煞白。
她这是什么意思?
夫妻两人闹了矛盾,他徐宴清往府里带人,到她嘴里,就变成了徐宴清不是一般人,怪她女儿留不住夫君的心。
那谁能留得住徐宴清的心?
她吗?
这不就是在说她的欢儿不如人?
徐孟春也听出了这意思来,她当即便气炸了。
这些日子,她在沈家做客,沈家人待她极好,尤其是沈夫人,更把她当成女儿一般,她做梦都在盼着徐宴清能和沈知欢夫妻和睦,恩爱长久。
这搅屎棍,成天盯着别人相公就算了,如今竟然敢这么嚣张。
徐孟春一撸袖子,抬手指着燕初暖便破口大骂。
“姓燕的,我告诉你,别把人都当傻子,你不就想趁机插足我哥嫂的感情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哥娶谁都行,要是他敢娶你,我能死给他看,你说他还敢娶你吗?
还有,要不是你一副病的要死的模样,我现在就能用大耳刮子抽你你信不信?”
燕初暖没想到她竟然想用死来阻拦徐宴清和自己在一起,当即又气又怒又委屈。
“凭什么?你要死就去死好了,一个捡回来的野鸡,也还想宴清哥哥把你看的很重要不成?我还就嫁定他了,你等着,我定然把大婚之日,定在你头七那日,我气死你。”
“燕小郡主!”
沈夫人听不下去了。
她女儿跟徐宴清这还没和离呢,这燕初暖,口口声的下嫁,大婚,这不是打他们脸吗?
“作为一个母亲,我怜小郡主体弱,自幼没有母亲,因此一直忍着,不曾说小郡主半句重话,但尊重是互相的,还望小郡主能有些分寸,莫要欺人太甚。”
沈夫人已经足够给她留面子了。
可燕初暖因为体弱,加之她的身份,自出生到现在,谁对她不是百依百顺,千娇百宠?
如今,徐孟春和沈夫人两人接连出声斥责于她,这于她而言,简直就是莫大的羞辱。
“虚伪!”
燕初暖当即冷了面色,冷冷出声。
“你明明就是在担心我比沈姐姐好,抢了宴清哥哥,心里想必都恨极我了,还偏要装的一副大方容人的模样,如此虚伪做作?还不如索性打开天窗,把话说的分明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