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睿眯了眯眼睛。
就在这时,承竹正好过来寻他。
夜千睿一咬牙床,凝声道:
“你亲自走一趟,把南郊心香别院的那个疯女人带过来,告诉她,她不是恨沈知欢吗?现在,本皇子给她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承竹讶然,但终是没敢说什么,快速退下了。
“徐宴清,沈知欢……敢耍本皇子,本皇子定然要你们好看!”
丢下一句狠话,夜千睿一甩衣袖离开了。
然,他刚走,燕祯便从一旁走了出来。
他双手环胸,目光沉凝。
若此刻有人能看见他,定然会很惊奇。
因为,他此刻目光冰冷,神色沉寂狠戾的模样,跟平日里那个张扬桀骜,纵马轻歌的模样相差甚远。
他看了一眼夜千睿离开的方向,低低咒骂了一声蠢货,随后满心的惊涛骇浪。
徐宴清忠心皇上,这很好。
平王有异心,皇上也有所察觉,也正是因此,方才会调他回来。
可是,太后竟然也是知情的吗?
平王和皇上都是她的孩子啊,她怎么能这样?
还有皇后。
他一直敬重她,但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
沈知欢……
她为何会知道这么多的事?甚至还是未来还没发生的事?
难不成,她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燕祯站在原地,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这边。
为确保此事没什么误会,徐宴清特意让宴沉摸到皇后那边去,将明德帝今日喝剩的残粥偷偷取了回来。
楚楚一验,果然,粥里有毒。
确定了魏皇后真的在给明德帝下毒,徐宴清也没敢打草惊蛇。
他沉思了一会儿,派人回了皇城,将丁宝接了过来。
……
翌日。
天刚大亮,众人就在山林入口处集结了。
明德帝也换了一身骑装,手持弓箭,打算好好活动一番。
徐宴清和沈峰骑马护在他旁边。
一旁,燕祯和夜千睿,夜千奕,平王,同样身穿骑装,枕戈待旦。
随着皇帝的一声令下,以他们几人为首,外加各高门贵府的子弟,一齐朝着山林里纵马飞奔而去。
马蹄声响,树林里顿时鸟兽惊走。
沈知欢目送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不知为何,眼皮一跳,心里顿时涌出一股不安来。
太阳太大。
她随着丹朱往回走。
然而。
她们回到营帐后,却突然发现楚楚不见了。
两人在四下找了一圈,最后,沈知欢在床榻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知欢攥着纸条的手兀自发紧。
“楚楚被人劫持了,对方让我一个人去猎场北边的山坡上去寻他。”
丹朱闻言一惊。
“不行,这怎么可以。”
沈知欢也蹙了蹙眉。
从这纸条来看,对方很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但她想不到会是谁。
“没什么不行的,我必须得去,对方只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再耽搁下去,该赶不及过去了。”
话落,沈知欢抬步走到床榻边,弯腰在包袱里刨了起来。
“丹朱,你现在就去找姑爷或者宴沉,将此事告诉他们,让他们想办法来接应我。”
说完,沈知欢将从包袱里拿出来的东西塞怀里,转身就走。
丹朱瞬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