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目光一沉。
“那你兄长所中之毒,最终是何人所解,快快将他带来!”
沈知欢闻言,目光在四下一转,片刻,似破釜沉舟般道:
“回皇上,臣妇大哥所中之毒,最后是楚楚解的,他年纪虽幼,但于毒术上,却有极高的天赋,若他在此,一定能为臣妇相公解毒!”
明德帝眉头一蹙。
“那你还磨蹭什么,还不快将那孩子带过来!”
沈知欢看了夜千睿一眼。
夜千睿心里一咯噔,便只听得沈知欢道:
“回皇上,楚楚被三皇子派人劫持了,如今臣妇也找不到楚楚,相公情况危急,还请皇上做主,让三皇子放了楚楚。”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夜千睿的身上。
夜千睿顿时就慌了。
看见沈知欢之时,他就知道,欧阳妤那蠢货定然是又失败了。
但是,他没想到,欧阳妤行动失败也就算了,竟然还把他给供了出来。
该死的。
他当初就该毫不犹豫的杀了那蠢女人。
心里慌的一批,但夜千睿还是赶忙上前。
“徐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本皇子绑一个孩子做什么?
再者,整个过程,本皇子都陪在父皇身边,何时能有机会去绑架那孩子了?
本皇子知道你担心徐大人,但你也不能情急之下胡言乱语啊。”
沈知欢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漠。
“回皇上,三皇子买通罪臣之女欧阳妤,接近臣妇相公,企图探听朝廷机密。
后被臣妇相公识破,他便设法将欧阳妤救走,今日,他更是派人劫持了楚楚,并让臣妇孤身一人去猎场北边的山坡上救人。
臣妇去了那里以后,发现欧阳妤带人等在那里,企图杀了臣妇,后幸得燕世子相救,因此保住了一命。
如今,那欧阳妤已被扣押住了,三皇子若还要狡辩,臣妇恳请皇上严审欧阳妤。”
沈知欢话落,燕祯抬步上前。
“回皇上,臣可以证明,徐夫人所言没有半句假话。”
燕祯也开口相帮,明德帝目光一沉,顿时看向夜千睿。
“逆子,你还有何话可说?”
夜千睿嘴巴动了动,片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父皇息怒,之前儿臣派欧阳妤接近徐宴清,不是为了探听什么朝廷机密,而是为防止徐宴清有不臣之心。
而今日,儿臣之所以派欧阳妤将沈知欢引出去,乃是因为昨日儿臣亲耳听到徐宴清打算在今日行刺父皇。
徐宴清一人不足以为惧,但沈知欢背靠沈家,儿臣担心沈家欲和徐宴清一起谋反,因此这才想着派人抓了沈知欢,待到紧要关头,希望能用她来桎梏沈家。
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儿臣一心一意都是为了您的安危啊,父皇明鉴。”
夜千睿话落,沈知欢当即冷笑了一声。
“三皇子可真是有意思,奸计被人揭发,竟然还想着反咬一口。
你说我相公造反,呵,我相公为救皇上,如今还躺在里面生死未卜呢。
三皇子,你就是要狡辩,好歹也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