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知欢难得分了一点眼神给他。
“什么造反?怎么了?”
徐宴清睁着一只大眼睛,委屈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沈知欢:“……”
“哈哈哈哈~”
徐宴清一脸的木然。
“你倒也不必笑的如此肆无忌惮!”
沈知欢笑的肚子疼。
“哈,那也不怪他们啊,谁让你娘这么年轻的,我一开始不也误会了么?”
话顿,她抬手戳了戳徐宴清的脸颊,警告道:
“他们也是为我鸣不平,这是好意,你可不能怪他们,不然我真把他们招沈府来,你就自个儿在徐府自生自灭吧。”
徐宴清觉得这世界都没爱了。
直到沈知欢笑够了,见他木着一张脸缩在椅子里,眼睛也不敷了,看起来委屈极了,她难得有了几分同情的心思。
“好了好了,我去帮你跟他们解释,让他们给你道个歉,别气了。”
徐宴清眼珠子转了一圈,不吭声。
沈知欢无奈。
“等明日我再给你做点好吃的。”
徐宴清眸光亮了几分,但还是不说话。
沈知欢深吸一口气,微微一笑。
“差不多行了啊,老大一个人,还跟孩子似的,跑过来告状,这让宴沉他们知道了,还不得笑话你啊。”
徐宴清正想说什么,院外,突然传来了丹朱愤怒的声音。
“你来沈府做什么?给我滚出去!这儿不欢迎你。”
沈知欢一愣,起身朝外走去。
只见丹朱拎着一根烧火棍,气势汹汹,而宴沉,堂堂一个大男人,被她追的满院上蹿下跳,毫无还手之力。
“我警告你,差不多行了啊,别以为我不打女人,我打起女人来,我自己都害怕嗷——
疯子,胖丫头,你就是个疯子!”
“你丫的才胖丫头,姑奶奶今天废了你!”
“嗷——你还真打……轻点,轻点……夫人,救命啊!”
“丹朱!”
沈知欢唤了一声。
丹朱一脸忿忿的停了手。
宴沉咻的一下蹿了过来,一脸郁闷的看着院子对面的丹朱。
“夫人,胖丫头是不是被狗咬了,怎么见人就咬,跟疯了似的,她以前也不这样啊。”
丹朱闻言,气的小脸涨红。
“你放什么屁呢,你再给我说一遍!”
眼看着丹朱就要冲过来,沈知欢连忙踢了宴沉一脚。
“好了,你再欺负丹朱,我都要收拾你了,说吧,你来做什么?”
宴沉撇了撇嘴角。
“主子喜新厌旧,在府里藏女人,大家伙儿都被他赶了出来,我们无处可去,所以……”
宴沉的声音猛的一顿,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从沈知欢身后走出来的徐宴清。
徐宴清眯了眯眼睛,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宴沉。
“所以什么?”
宴沉惊骇异常。
“主子,你……你怎么在这里?”
徐宴清冷哼一声。
“我不在这里,又怎么会亲耳听到你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告我黑状,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呢?”
宴沉一惊,片刻非但没认错,反而咬牙道:
“主子,你太过分了,都到这时候了,你竟然还想哄骗夫人!”
徐宴清深吸一口气,咬牙吐出一句话来!
“你个蠢出生天的死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