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狠狠一拧,夜千睿的目光在桌上的匕首和沈知欢暴怒的面上来回一扫,他寒声开口。
“沈知欢,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
沈知欢一脸的咬牙切齿。
“我都答应帮你了,你为何还要联合那欧阳妤来戏弄于我?”
目光一沉,摆了摆手,示意承竹先出去,夜千睿这才往桌边走了两步。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联合欧阳妤戏弄你?难道不是你出卖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徐宴清吗?”
沈知欢闻言,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她又气又怒的瞪着夜千睿,一副被冤枉惨了的模样。
“你狡辩就算了,竟然还反咬一口,你还是人吗?
你也不想想,我都答应帮你了,如何还会告诉他?
再者,他那么不喜我,你觉得就算我告诉他这些事,他可能信我?
最重要的一点,皇上罚我禁足半月,如果真是我出卖的你,我躲府里还来不及,今日何必还要冒着被砍头的风险来见你?”
沈知欢掷地有声。
再对上她怒火丛生的目光,夜千睿突然有些犹豫了。
他抿了抿唇,沉吟片刻,忽然道。
“你说我和欧阳妤联合起来害你,这又是怎么回事?还有,我亲手交给你的公文,为何最后会是欧阳妤送来的?”
闻言,沈知欢一脸的咬牙切齿。
“那日我回到府中,当夜便想窃取徐宴清的私印,但没得手,次日,欧阳妤找我麻烦,我怒急之下,就告诉了她,我同样在帮你办事,让她别妨碍我。
从她那出来后,我就遇到了徐宴清身边的侍卫,他说他是回府来帮徐宴清取私印的,我当时便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所以就亲自引开了那侍卫,随后让我的婢女拿着公文去盖私印。”
话顿,沈知欢目光一沉,突然狠狠地一拍桌子。
“谁知道,我的婢女刚进书房便被人打晕了,随后那人还故意将她的玉佩丢在了徐宴清的书房中……
好在,因着徐家长房的徐宝桐,我救过府中的一个下人,他正巧在徐宴清的书房办差,打扫时发现了玉佩,认出那是我婢女的东西,因此赶在徐宴清发现之前将之收了起来。
如今满府都在彻查盗取私印一事,就算没玉佩,想来徐宴清迟早会怀疑到我身上来……”
话落,沈知欢突然起身,朝着夜千睿走了两步,一双眸子寒意逼人。
夜千睿正在思索她方才所说的话,冷不防对上她的眸子,当即心里一骇。
“你唔……”
沈知欢突然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用力将人往后一推。
夜千睿猝不及防,后背狠狠的撞在了墙上,连带着震到了还在挂在脖子上的断手,疼的他闷哼了一声。
沈知欢心里哈哈哈,面上火冒三丈。
“你说,是不是你早就联合好了欧阳妤,明着约见我,让我帮你办事,实则你压根没打算用我,只是为了给欧阳妤找个替死鬼?”
夜千睿疼的嘴皮子直哆嗦,闻言当即就怒了。
“你……你胡说,本皇子没这么想,你先松手!”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