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清声落,他目光所及之处,旁的众人纷纷退散。
唐清河和唐鹤宁脸色皆是一白,两人忐忑的看向徐宴清。
方才徐宴清有多护沈知欢,多紧张沈知欢,他们两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们就算再蠢,此刻也不会再认为徐宴清和沈知欢闹翻了。
意识到徐宴清眼下这是要替沈知欢撑腰的节奏,两人皆一脸的惶恐。
唐清河心里更是暗暗怨怪将他拖入浑水中的唐鹤宁。
该死的,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徐宴清。
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
但徐宴清。
他离开平川郡时,他父王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徐宴清。
可如今这情形……
完蛋了。
他现在就希望徐宴清能看在他父王的面子上,不要太过为难他。
“徐大人!”
两人慢吞吞的行至徐宴清面前,忐忑出声。
徐宴清微微一笑。
“本官听说唐世子今日是来为博阳侯府出头,找我岳家麻烦的?”
闻言,唐清河一愣,片刻连连摇头。
“不是不是,大人误会了,我们兄弟二人,是代表博阳侯府和平川郡王府,专程来给沈将军祝寿的。”
话落,他连忙拐了唐鹤宁一下。
唐鹤宁也连连点头。
“没错没错,我们是来给沈将军祝寿的,不是来找麻烦的。”
徐宴清轻笑了一声。
“二位即是来给我岳丈大人祝寿的,怎么空手来,还满脸挂彩啊?要知道,这喜庆的日子,最忌讳见血,要本官看,你二人祝寿是假,找麻烦是真吧?”
他嘴角虽然挂着一抹温和的笑,但语气和眼神,可足够的骇人。
唐清河眼珠子转了转,连忙道:
“徐大人,你真的误会了,我脸上这伤,是我不小心磕到的,我实在无心冲撞沈将军。
至于贺礼,有备有备,只是我二人来的匆忙,贺礼没跟上,等会下人就会将贺礼送来的。”
徐宴清闻言点了点头。
“嗯,这话本官相信,毕竟本官来沈府的路上,就听人议论,今日沈将军过生,唐世子和博阳侯府特意各自备下五十万两银子以做贺礼。
本官当时还感慨两位公子府上财大气粗呢~
而两位既然备下这么份厚礼,想来也是想要与沈家交好的意思,那又怎么可能找沈家的麻烦。
是本官误会两位了。”
徐宴清含着笑意的声音落下,唐家两兄弟如坠深渊,遍体身寒。
五十万两银子,还各自。
那一起就是一百万两银子。
这么假的谎话,徐宴清说出来,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唐清河忐忑出声。
“徐大人……”
“怎么?难道本官说的不对?”
徐宴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唐家两兄弟脸色顿时一黑。
说没有贺礼,那就是承认了他们是来找麻烦的,而看徐宴清这模样,今日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说有!
那可是足足一百万两银子啊……
两人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徐宴清淡淡一笑。
“两位小公子怎么不说话了?”
这该死的笑面虎,黑心狐狸!
唐清河在心里暗骂两声,额头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