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就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一般,一窝蜂的扭头走了。
眨眼的功夫,云间月内外,只剩下了徐宴清,苏幼笙,以及那只咯咯咯乱叫的大公鸡。
一片树叶从院墙旁的大树上飘扬而下,凌空打了几个旋儿,最后稳稳的落在徐宴清的头顶上。
空旷,凄凉,萧瑟。
这是徐宴清眼下最真实的情绪感受。
……
这一秒,他感觉他就在做梦一般。
元伯,宴沉,这群人。
怎么?
难道今天是集体造反欺主的日子?
徐宴清简直莫名其妙。
不同于他。
苏幼笙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切,很快便反应过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哭笑不得之余,又不禁感慨,看来沈家那丫头的确是个好的,不然也不能让这么多的下人一心维护她。
而这么好的儿媳妇,可不能让姓楚的那小子给抢了。
看来,她得做点什么了。
眼珠子动了动,仔细琢磨了一番,苏幼笙心一狠,忽然咬牙道:
“宁儿,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徐宴清还在莫名府里之人今日这是怎么了,闻言漫不经心的朝着苏幼笙靠了过去。
“怎么了……啊——”
手臂猝不及防间被掰脱臼,徐宴清没忍住痛呼了一声,随后一脸愤懑震惊的看着苏幼笙。
“你做什么?”
苏幼笙一脸心疼的看着他。
“乖儿子,虽然我也很不忍心,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不知是不是血缘关系的影响。
对上苏幼笙的目光的刹那间,徐宴清隐隐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她的用意。
额头青筋和嘴皮子同时一哆嗦,徐宴清的语气轻的有些发飘。
“你别告诉我,你掰折我的胳膊,是想让我用苦肉计把欢儿哄回来。”
苏幼笙眼眸一亮。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欸,你也不是不开窍嘛,亏得我瞎操心。”
徐宴清:“………”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生无可恋,苏幼笙嘴角的笑意逐渐有些僵硬。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觉得这个办法不好吗?你父亲以前天天用,每次我都中招。
可如果欢儿不吃这一套……咦,那完了,她估计真的不怎么喜欢你。”
感觉一把小刀子咻的一下扎到了心口上,徐宴清当即就炸了。
“你想多了,欢儿可喜欢我了,我今日跟她说我胳膊被刺客伤了,她都急哭了。”
苏幼笙惊讶。
“是吗?她那么在乎你的吗?不是……你真被刺客伤了?我看看……”
苏幼笙着急忙慌的去看徐宴清的两个胳膊。
“没有啊,就左手折了,可这是我刚掰的,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伤……呃,你别告诉我,你已经用过苦肉计了,还被人当场拆穿了???”
徐宴清微微一笑。
“恭喜你,答对了,所以,你觉得我现在跟她说,我手折了,她还会相信吗?”
“肯定不会啊,傻瓜才会相信,这……”
苏幼笙话音突然一顿,片刻抬手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
“难怪人说母子同心呢,咱两竟然想一块去了,呵呵没事没事,还好我没忍心,不是打断,脱臼而已,你等等,我这就帮你接回来哈~”
话落,不等徐宴清答话,苏幼笙卡擦一声,帮他把胳膊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