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舆论越传越偏,以至于,平时跟沈家就不太对付的一些人,在听到这些舆论后,瞬间便起了小心思。
为首的,便是南阳侯府世子唐鹤宁以及平川郡王世子唐清河。
唐鹤宁不用说,之前与沈愉打了一架,被揍了不说,还连累的自家爹娘也被沈家夫妇揍了一顿,这口气,他憋在心里许久了。
本想事后找回场子来,偏偏沈愉不知道去哪里了,一直见不到人,而沈乐,也似突然改了性子一般,再不去青楼勾院了。
以至于,他等了许久,却也一直找不到机会报仇。
今日,难得与他交好的堂哥唐清河入京,一听闻沈峰过寿,大肆宴请宾客,他就坐不住了。
平日里他若是来沈家找麻烦,传出去,还是他不占理。
但今日,他摒弃前嫌,‘好心好意’上门来给沈峰庆贺生辰,要是沈家人再敢对他们做什么,那可就是沈家人的不是了。
来到这里时,他本来还有些忐忑的。
毕竟,沈家人就是一群土匪,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万一等会儿起了冲突,他们不要脸,非得跟他计较,那怎么办?
谁料,他在门口没站一会儿呢,就听到了这么一个好消息。
沈家和徐宴清闹翻了。
哼。
这可真是太好了。
上次却不是忌惮着徐宴清,他祖母也不一定就怕了他沈家。
如今沈家得罪了徐宴清,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别说他背后有寿阳长公主做靠山,便是他堂哥,那可是平川郡王世子,最受他伯父平川郡王喜爱的一个儿子。
别人会怕他沈家,平川郡王可不会。
毕竟,平川郡坐落在断雁山附近,沈峰常年驻守在断雁山,去时,要经过平川郡,平时打仗,粮草就算不用平川郡供给,那朝廷分拨的粮草辎重,也得打平川郡过。
得罪了平川郡王。
不给他沈家军从平川郡通行都是轻的,要是惹急了,在他们沈家军跟南辰的兵马作战时,随便扣押截断一下他们的粮草军响,又或者给他们使个绊子,阻拦一下他们的军情通讯。
呵,轻而易举就可以导致他沈家军**,伤亡惨重。
沈峰虽然蛮横无脑,但也带兵打仗这么多年,不可能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玄机。
所以,他绝对不会轻易得罪平川郡王府的人。
今日,自己总算能报仇雪恨,扬眉吐气了。
想到这里,唐鹤宁瞬间只觉得心情舒畅,就连走路,脊背也挺直了几分。
他来之前,便把今日的目的跟唐清河说了。
唐清河在平川郡,就跟土太子一样,威风惯了,听唐鹤宁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说了许多,此刻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教训一下沈家人了。
此刻,两人对视一眼,冷笑一声,随后抬手推开前面的人,大摇大摆的朝着沈家父子走了过去。
他两人的推挤,造成了附近一阵**。
沈家父子抬头寻着动静看来,目光正好与唐清河对上。
“哟,本世子当沈府别出心裁,立了一座黑煤门神在门口辟邪呢,没想到竟然会动,本世子还挺惊讶的,不曾想,这走近一看,原来竟然是沈将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