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暂时保住性命就好。
徐宴清松了一口气,转身将屋内的人都清理了出去。
没多久,沈知欢扶着虚弱不已的徐孟春跟了过来。
刚一见到徐宴清,徐孟春便迫不及待的出声。
“大哥,赵轶元他怎么样了?”
她现在实在是太虚弱了,徐宴清怕吓到她,想了想,清声道:
“有我娘在,你别担心。”
徐孟春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眼前一黑,身子便往地上倒去。
“欸,孟春!”
沈知欢惊呼了一声,咬牙架住了她。
徐宴清飞身过来,一把抱住徐孟春,将她送入了旁边的一个房间里去。
将徐孟春安置在长塌上,看着她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徐宴清猛的起身出去,他一把揪住一个太医的衣领,将他提了过来。
“给她治伤,她要是有半点岔子,本官要你们通通给她陪葬。”
太医吓的心肝儿一颤,连忙颤颤巍巍的凑到了徐孟春身旁去了。
就在这时,沈知欢忽然出声。
“你去忙吧,我在这里看着,一定不会让孟春出事的,放心。”
“嗯,有事叫我!”
徐宴清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他背着双手,守在两个房间的房门前。
宗正捂着胸口,带着一众侍卫围站在院里。
他嘴角还挂着一抹鲜血,脖子上浮着几道红肿发紫的血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额头青筋更是因恐惧和愤怒从而爆起,狰狞可怖。
“徐宴清,你胆敢私闯宗人府,还殴打朝廷命官,你还有没有将王法看在眼里,还有没有将皇上看在眼里?”
徐宴清冷笑了一声。
“可笑,你跟本官谈王法?那敢问,是谁不分青红皂白,便去本官府上拿人的?又是谁不按规矩,令人围了本官府宅的?还有,又是谁不等三道审讯流程,便滥用私刑,妄图对本官府上的人屈打成招的?”
话顿,徐宴清目光冰凌。
“跟本官谈王法,你也配!”
“徐宴清!”
宗正低喝了一声,双目凸起,神情狰狞。
“你别在这里巧舌如簧,本宗正不吃你这一套,赵轶元乃是谋逆重犯,宗人府奉皇上之命,严加看管于他。
你若无事,为何要派你府上的人拿着你的令牌前来探望他?
可别跟本宗正说是你们关系好,毕竟,谁不知道,英亲王府,可是你徐宴清扳倒的。”
话顿,他冷哼一声。
“你们有灭府之仇,你突然派人前来探望他,紧接着,他就中毒了,这么明显的事,你没有鬼,谁相信?
现在,本宗正还怀疑,那徐孟春根本不是主谋,而你,才是幕后指使的黑手。
按理,本宗正该拿的人,其实是你!”
徐宴清目光讥讽。
“怎么?论不过本官,一着急,就要把罪名往本官身上安?你当本官是软柿子,可以任你搓揉的吗?”
话落,徐宴清突然抬手。
一阵罡风自他掌心而出,径直砸在院中央的大水缸上。
哐的一声,水缸炸裂,众人吓的一缩脖子。
徐宴清寒声开口:
“今日,你宗人府若拿不出本官指使人毒害赵轶元的证据来,本官必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