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冤枉啊,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办案。
臣派人围了徐府,那是因为臣深知徐大人为人护短,臣怕他阻挠办案,因此不得已才派人围了徐府一个时辰。
臣一心效忠皇上,绝无半点谋逆之心,还请皇上明鉴啊。”
宗正声泪俱下,言辞恳切。
徐宴清却不吭声了,只是埋首听着。
明德帝轻轻握住椅子俯首,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
“哦,那你这意思,是在说这一切,都是徐爱卿的过错了?是朕冤枉了你?”
宗正自始至终都不敢抬头。
闻言,他支吾了片刻,咬牙道:
“皇上您误会了,您英明仁德,正常情况下,自是不会冤枉任何人的。
只是,您信任徐大人,但徐大人却不感念皇恩,反而胆大妄为,他先是指使其义妹在宗人府内下毒生事,后又不顾规矩,强闯宗人府,大打出手……
他这般辜负皇恩,目无法纪,实该严惩啊陛下。”
宗正话落,明德帝沉默片刻,将目光看向徐宴清。
“徐爱卿,他的话,你也听到了,对此,你如何说?”
徐宴清扑通一声跪地,双手抱拳,神色平静从容。
“回皇上,臣的义妹并没有下毒毒害任何人,因此更谈不上臣指使一说,宗正这是在不分清白,恶意构陷。
至于强闯宗人府,对宗人府侍卫动手,这一点臣认,因为臣宁可自己担责,也要阻止冤假错案的发生。
臣甘愿承担相应的责任,绝不逃避,还请皇上降罪。”
徐宴清话落,宗正脸色狠狠一变,当即就慌了。
“皇上,你切莫听信徐大人的狡辩,他惯会巧舌如簧。
众人皆知,他跟英亲王府有着灭门之仇,好端端的,他的义妹,一个闺阁小姐却突然前来宗人府探望一个外男。
随后,她刚走,那赵轶元便毒发了,皇上,这毒若不是徐大人指使那徐孟春下的,还能是谁?”
宗正声落,徐宴清便冷笑了一声,寒声道:
“你这是在质问皇上吗宗正大人?你好大的胆子啊。
还有,英亲王一案,本官只是尽了本官应尽的职责,为朝廷除去了一个毒瘤,怎么就变成我与英亲王府有着灭门之仇了?
还是说,宗正大人这是在替英亲王府抱不平,变相的指责皇上滥杀无辜?”
徐宴清几顶大帽子扣下来,宗正当即就急了。
“皇上,臣……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徐宴清他在血口喷人,颠倒黑白,皇上您可要为臣做主啊皇上。”
宗正砰砰磕头。
明德帝凝声开口。
“你口口声声说是徐孟春毒害的赵轶元,你可有证据?”
宗正咽了一下口水。
“赵轶元被关押在宗人府之内,那日就见了徐孟春一人,紧接着就中了毒,如此明显的事,不是她徐孟春还能是谁?”
“一派胡言!”
明德帝低喝了一声,明显动怒了。
“你也说了这下作的手段如此明显,徐爱卿乃是朕亲封的内阁首辅,他又岂会做你这种废物都觉得明显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