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样?
呵呵。
徐宴清愉悦一笑。
作为一个好相公,他迟早会满足她的。
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扯,咔的一声扣好了腰带,徐宴清扬手将一套侍卫的衣裳扔给了沈知欢。
“一月后便是三年一度的春猎之期,皇上命我负责统筹岐凤山猎场的安全事宜,我得亲自去岐凤山巡逻一圈,一盏茶的时间,若收拾不好,夫人今日就别出门了。”
“春猎?”
沈知欢抓着衣裳,眉头一皱。
是啊,马上四月了,的确到春猎之期了,果然还是这狗男人负责猎场的安全事宜吗?那我该不该提醒他一句?
虽然我和他着实没有什么夫妻情分,但要知道,在春猎时刺杀皇帝的可是平王和太后啊。
我如今得罪了太后,和夜潇儿又是死对头,万一因着上次的事,太后这次下手过狠,一不下心弄死了明德帝,那平王上位,还能有我的好日子过吗?
再有,就算和历史一样,平王刺杀失败,但负责猎场安全事的人少不得要有麻烦。
我和他如今还是夫妻,再怎么着没感情,那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啊,要不要让他找个理由推了这差事啊……
但如果跟他说了,他问我是怎么知道平王要刺杀明德帝的,我又该怎么解释呢?
因着纠结,沈知欢的小脸直接皱成了一个包子样。
看着她,徐宴清轻轻勾了勾唇角。
上次在太后宫里,他便从她这里知道了太后和平王会在春猎时刺杀明德帝。
但是。
当明德帝让他负责猎场安全事宜时,他还是没推辞。
原因很简单。
自入朝这几年来,他对明德帝的旨意,从来没有推辞过。
如今若突然推辞,而后春猎时又发生刺杀一事,那明德帝就算不会怀疑他跟刺杀一事有关,也少不得要怀疑他可能事先知情,却枉顾他的性命,隐瞒不报。
他过往糊涂,尚没来得及给自己准备好足够的底气和退路,如今他的一切,都是仗着明德帝。
一旦明德帝猜忌他,那他将什么都不是。
再有,既然已经知道了太后和平王会在春猎时刺杀明德帝,那他何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而主动权,还有比身为猎场安全负责人,拥有除皇帝外,唯一可调派岐风山禁军的资格更好的选择吗?
见沈知欢纠结了半天也没纠结清楚,徐宴清无奈一笑。
“夫人,你发什么愣呢?近来平王有些不安分,我总担心春猎时会出岔子,所以我需得提前亲自去查看场地,防兵布巡,你再磨蹭,可要耽误正事了。”
沈知欢眼眸咻的一抬,目光晶亮。
“相公,你也觉得平王不安分对吧?我也觉得呢,他和太后都不是个好东西……
万一他们真的趁机对皇上下手,那你负责猎场安全,岂不是容易被他们连累?为稳妥起见,你……要不要推了这差事?”
徐宴清弯唇一笑。
“不用,既然知道他们可能会不安分,那把皇上的安危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
好了,夫人不必担心我了,我会格外关注他们的动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