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什么?”
夜千睿懵逼了。
那内侍的确是他的人,也是奉他的命令行事的,但他从来没有给过他什么五百两银票啊。
“不,不可能!”
夜千睿当即就慌了,他惊呼出声。
“肯定是你弄错了,这绝不可能,我从没给过他任何银票!”
“你说没有就没有?呵,难道罗总管还会冤枉你不成?”
夜千奕咬牙看着夜千睿,恨不得能把他给撕了。
他就知道,这是铁定是夜千睿干的。
高台上,明德帝也沉了沉眼眸,但他并没有吭声。
燕祯接过银票瞧了瞧,目光森然的看向夜千睿。
“三皇子,你还不承认?是要我把你府上的人都叫过来审问一番吗?”
夜千睿看着那银票,犹如哑巴吃黄连。
“不是,真不是我,我没有给过他银票,我冤枉啊。”
夜千睿话落,去五皇子府带人的禁军也回来了,那禁军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几岁婢女模样打扮的小丫头。
小丫头脸色惨白如雪,刚一进入大殿,便扑通一声跪下了,整个人抖得如同筛子一样。
目光在那婢女身上一顿,夜千睿脸色彻底白了。
而夜千奕一开始也很纳闷,这禁军,把他的通房带来做什么。
“雁儿,你怎么来了,你……”
话音一顿,夜千奕突然回过神来。
他三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拽住婢女的头发,迫使人抬头看着自己,咬牙切齿。
“是你勾结了夜千睿,在本皇子的洗澡水里下了药?”
婢女头发被他扯的生疼,但也不敢躲闪。
“五皇子饶命,奴婢……奴婢是被逼的啊,我弟弟欠了赌坊好大一笔银子,是三皇子帮忙还上的,奴婢……奴婢若不替他办事,奴婢会被娘老子打死的啊……五皇子饶命,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该死的贱人,本皇子瞧你有几分姿色,这才宠幸了你,你竟然敢联合外人谋害本皇子,你简直该死。”
话落,夜千奕目光一凛,他突然一把取下那婢女头顶上的发簪,随后朝着婢女的脖颈用力一刺。
温热的鲜血喷溅出来,婢女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身子僵硬笔挺的倒在了地上。
燕祯眉头一蹙,当即低喝出声。
“夜千奕,皇上还在这里,谁让你擅自杀人的?”
夜千奕眼眸猩红愤慨的看着他。
“这贱婢背主弃义,勾结外人谋害本皇子,难道本皇子还不能打杀了她吗?”
“不能!”
燕祯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她如今是重要人证,就算要处置她,也得等事情结束,你不该直接杀了她。”
“没什么不该的。”
夜千奕将目光看向脸色惨白的夜千睿。
“这贱婢已经承认了是夜千睿指使的她谋害本皇子,事情已经如此明了了,留着她也没用,燕祯你与其花精力去纠结一个贱婢的死,还不如想想,该如何处置这幕后真凶。”
夜千奕话落,不等燕祯开口,一旁,古赤尔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了夜千睿的衣领。
“那毒蛇是你让人放的?”
夜千睿喉咙骨碌一滚,自知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