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这不是我在坑你了嘛。”雁姿立马摇了摇手。
“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廖秋雁笑着道。
只是,这个店铺还挺大的。本来廖秋雁只租普通大小的,现在这个都抵上三个普通大小的了。
不过,这样的大小也让她改变了主意。或许,她可以以别忘的方式来经营这个酒肆。
“你真的要租这个店铺?”雁姿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安啦。”廖秋雁拍了拍雁姿的肩膀,“以我现在的财力,只能租这个商铺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今天陪我找商铺也辛苦了,这样,我请你吃饭?”
在这之间,廖秋雁也是订下了。接下来,她就要重新将这店铺修理一番,然后换一个牌匾。
两人离开店铺一段距离,雁姿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你真是不撞破南墙不回头。”雁姿叹了一口气。
听到这话,廖秋雁反而笑了起来,“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我娘了呢?”
“别。”雁姿立马做出拒绝的手势,“我可没有你这么不听话的闺女。”
“你还真准备当我娘啊。”本来廖秋雁是在开玩笑,看到雁姿一本正经的拒绝之后,有点被吓到了。
雁姿立马笑了起来,“当然是开玩笑了。”
自从遇到上次的事情之后,廖秋雁也不去刘家的酒楼了。当然,她也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雁姿,然后,雁姿就成为了翠柳楼新的大客户。
“周娘,我们来了。”廖秋雁在翠柳楼门口看到周娘,挥了挥手。
周娘的眉头紧蹙,不过看到廖秋雁她们的一瞬,立马笑了起来。
“过来吃午饭啊,这么晚了,快进去吧。”周娘挥了挥手,似乎是想要赶紧将两人送进去。
两人坐下之后,周娘又出去了。廖秋雁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压下了。
“廖姐姐,三日后表示花灯节,要不要一起去?”雁姿很是兴奋。
“花灯节?”随着廖秋雁和雁姿关系的发展,廖秋雁的闲暇时光也是越来越丰富了。
平时廖秋雁没事做的时候,总会去江藤的书房看书。自从来这之后,她的闲暇时刻都被雁姿给占了,不是逛街就是玩耍。
“就是将花灯放到小溪,可以许愿的。那天街道上很热闹的,你要不要去?”雁姿盯着廖秋雁,似乎廖秋雁不答应,她马上就不高兴了。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还能不同意吗?”廖秋雁有些无奈,“也不知道江藤会不会过来。”
她与江藤也有好几日没见面了,上次两人分开的时候还有些尴尬。
“这不简单,你让人给他带个信不就好咯。”
廖秋雁看着雁姿,点了点头。她确实也有点想江藤了,上次两人见面就存在着误会,在那之后廖秋雁也想了很长时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在乎。
她了解江藤的性子,知道他不会做出越矩的事情,不和她说肯定有自己的考虑。而且,两人难得见一次面,结果还不欢而散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也是。”廖秋雁点了点头,随即道,“我也好久没看到他了,不过,你就不怕我冷落你了?”
“怕什么,那日我哥哥也会跟着。我爹娘不放心我去夜市,肯定会让我哥陪着我的。”这会儿,雁姿也是兴奋。
正好,在她这干活的工人有要回村的。廖秋雁写了一个信件,嘱咐他交到江藤的手中,又是给了点小恩小惠。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廖秋雁就去了酒窖。这小院还算是大,廖秋雁就做了两个酒窖,一个酒窖是放工厂生产的酒,用来卖。另外一个,就是她自己闲暇时刻用的。
她已经把上次浸泡的酒拿出,蛇已经彻底杀菌,药酒也泡的差不多了。廖秋雁将干蛇捞出,混着度数高的高粱酒,和药酒混在一起,然后放在一旁。
接下来就是等了,这酒酿制需要一年的时间。廖秋雁想着,自己和江藤最快也要到那个时候成婚了。
“咔嚓。”
就在这个时候,廖秋雁听到了推门的声音。她转身看了过去,薛毅然出现在了门口。
“你来做什么?”廖秋雁一脸防备。
薛毅然的眼神有点冷,不过很快就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秋雁姐,能不能给我换个活。我实在是搬不动那些东西,或许我可以去称份量。”
那日,廖秋雁将他交给老工人之后,就没有在管。而且,他们虽在同一个院子中,之间隔得距离也算是远,所以廖秋雁也是很多天没有看到这少年了。
“你以为这是自己家?”廖秋雁有些无语。她都有些怀疑这个少年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就雁姿的话来看,这少年应该没什么身份背景。
如此的话,怎么就这么娇气呢?
“我可以做别的,但是搬东西这事情,实在无能为力。”薛毅然说得很果断。
此刻,廖秋雁生出赶他走的心思。可是,那人似乎看透了廖秋雁的心思,立马露出了小鹿般的眼神。
“那你明天去称份量,我回头和李师傅说一声。”廖秋雁有些无奈。
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她就不应该站在那里看热闹的。不光是这个,后来心软让他住进来也不应该。
“谢谢秋雁姐。”少年露出微笑,“秋雁姐,你这是在泡制什么,这酒瓶里的东西看起来怎么这么。”
薛毅然慢慢靠近,看清楚蛇的一瞬间,尖叫了一声。
“蛇酒。这里面的是蛇,我一个女子见了都不怕,你怎么这么胆小。”廖秋雁差点翻白眼了。
手无寸铁,爱撒娇还胆小,她这是请了一个祖宗回来。
“哪有女人玩蛇的。”薛毅然轻声道。他的表情,委屈至极。
廖秋雁再次看向酒瓶,经过一个星期的消毒之后,干蛇被泡开,在酒瓶之中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这仔细一看,还真的挺吓人的。
“没什么事你回去吧,若是这份活再做不了,你就卷铺盖走人。”廖秋雁烦躁得很。
主要的是,薛毅然这么一说,廖秋雁还真觉得这蛇挺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