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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为了我,不值得

2026-02-24 04:27作者:墨染成书

梁宸没有说话,沉默地与她对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少帝发如此大的火。在他记忆中,自第一次见面以来至今,少帝永远是波澜不惊,温润平和的模样。

她脸上如此明显的怒意,梁宸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她才有了些许人间烟火的气息,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她的特殊是为了一个凡人,而不是他。

灼华抬手一挥,偏殿中就只剩下了她与梁宸两人。

“这事是谁受意的?”灼华平静地问道。

“少帝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何必再问臣。”灼华既然只留下他们二人,就是心中已有定论。废除修为这方法单靠萧初安一人无法完成,但她心中竟然就认定了他是受意者,真的太偏爱萧初安了。

灼华听出了梁宸的弦外之意,解释道:“为除魔气废除修为的法子乃医修内部流传之法,非医修者知道此事的仅是宗门掌权者。梁宸,并非我对你有偏见,我从未教过初安关于这方面的学识。”

梁宸心中有些难受,自己跟随在灼华身后几百年,萧初安与她相处的时间不过人间短短几年,可灼华心中对于萧初安的偏爱和信任,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

“如果臣不这样做,少帝是不是还要取自己的心头血?”梁宸声音低沉,径直看向灼华,下一瞬,直接拱手双膝跪地,“臣恳请少帝以仙界为重,莫要为了一个凡人再伤害自己的神魂。如若您再取一滴心头血,将来渡劫时就更加危险。”

其实梁宸不明白,一直冷静理智的少帝,怎么会为了一个凡人将自己的安危和仙界弃之不顾。在他看来,灼华这样的牺牲根本不值得。

灼华明白梁宸的担忧,她伸手将梁宸扶起,开口回应道:“隐蓝,我知晓你的担忧。但我现在不仅是少帝,同时也是萧初安的师父,凌云宗宗主。这都是我身上需要承担的责任,他们之间并无高低之分。”

灼华走到窗户旁,看着花园中高大枯树旁幼小的枝芽,脑海中想到的是初见初安的模样,蹲在柴火堆前灰扑扑的少年,“少一滴心头血,我只是在渡劫时少了些保护。但对于初安不同,这一滴血能还给他一个未来。初安在修仙一途上还能走很远,我作为他师父,不能眼睁睁看他就此没落。”

“真的值得吗?”在他心中一直觉得,这场凡间历劫不过是一场梦罢了。无论梦中如何美好,始终有梦醒的那一日,梦醒之后,这一切都不复存在。

灼华缓缓转过身,眼眸中是异常的坚定,“值得。”

她和他是太不一样的人,仿佛生存在两个不同的维度,以前是,现在更是。在仙界异常清冷的少帝,如今在凡间多了些许温情,只是她的改变从来不是因为他。

萧初安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坐在师父寝宫前厅木榻上。刚才刺骨铭心的痛仿佛一切都是幻觉。刚才师父如同从天而降的天神般,再次救了他。他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师父绿雾中的模样,嘴角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勾起,仿佛星辰落入了眼眸中,在闪闪发光。

灼华去找初安时,看到少年坐在木榻上一动不动。因太过疼痛,初安墨发仍被汗水染得有些潮湿,发丝贴着白皙如玉的侧脸,嘴角微微勾起,倒像是清水出荷,画中仙人,却比以往的他多了几分羸弱。

“如若为师再来迟些,你的识海就保不住了,你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即使知道初安的苦心,但灼华心中依旧有些生气,气初安随意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听到灼华清冷的语气,萧初安知道师父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起身低头站在灼华面前,这模样与司命的狸奴犯错的样子一模一样。

灼华没有出声,等待着自己这徒弟的解释。过了好一会儿,萧初安伸手扯了扯灼华的袖子,看向她的眼眸湿漉漉的模样,柔声回应道:“初安不想让师父再挖心头血,为了我,不值得。”

这幅委屈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灼华正故意欺负自己徒弟。

灼华轻叹了一口气,又是与梁宸一模一样的想法,她似乎该反思是不是自己日常教导徒弟出了问题。

“初安,我是你的师父,永远都是。师父没有如此弱小,不会因为少了一滴心头血而影响我该走的路。你作为我的徒弟,我不可能看你就这样止步于此。初安,你的路还很长。”说完,灼华还未等初安反驳,将刚才捏好的昏睡安神诀甩了出去。摧毁魔根时间紧迫,她来不及开导初安太多,只能先将他弄晕。

灼华刚把初安在**安顿好,窗外便下起了雨,凌云峰作为凌云宗最高峰,乌云密集就在不远处,电闪雷鸣,天幕压抑。

按照禁书上所说,她要以魂体的形态,用心头血为引,进入初安灵府将魔根拔除。但对于修仙之人来说,进入他人的灵府,就相当于把命交给了对方。如若对方不喜,可在灵府中任意折磨入侵魂体,甚至是径直绞碎。

灼华将青龙剑缩小,毫不犹豫的刺向自己的胸口。这次比上次更疼了些,灼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脸上直接没了血色。随着她低吟的咒语,第二滴墨汁般的心头血被引出,香气四溢。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反转结印,将心头血用泛着白光的灵力包裹,化成一个灯笼模样。灼华刚想向前走一步,却因牵扯到伤口,使得她跌落在地。

在修仙界中,境界越高越稳定。而已经是大乘期的灼华在失去这第二滴心头血后,感到了自己的修为退步到大乘期的边缘摇摇欲坠,体内的灵力也有一瞬失去了控制。苍白着脸的灼华,随即闭目盘膝凝神,压制体内不受控制的灵力。

梁宸安静地站在寝殿门外,嗅着愈发浓郁的香气,蝶翼般的睫毛随着眼眸低垂着,夸大的衣袖掩盖住了紧握得泛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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