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听说王爷有要事求见,不知所为何事啊。”
年迈的西楚皇帝,歪坐在龙椅上。
语气都显得很是虚弱。
白墨熙心想,看来外界传言西楚皇帝病危一事并非造谣。
但是白墨熙此刻没有心思考虑这个问题,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辛书遥。
“不瞒西楚皇帝,本王的王妃,在城外五十里地的地方被歹人掳走,至今下落不明。希望西楚皇帝能够派兵助本王尽快找到王妃。”
白墨熙恭敬的抱拳,说话不卑不亢。
老皇帝一听镇北王妃被掳,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捂着胸口狠狠咳了几声。
东齐镇北王妃在西楚被劫,这事若不妥善处理,不要说镇北王,恐怕整个东齐都不会善罢甘休。
何况如今西楚的内乱局势,实在不能雪上加霜了。
“去,咳咳——让老大老四带人去找,全力配合镇北王,务必,咳咳咳——务必尽快找到王妃!”
“谢西楚皇帝!”
白墨熙抱拳,诚心致谢告辞。
之后便随着太监总管走了出去。
“王爷,奴才已经派人去寻大皇子和四皇子了。相信他们二人很快便会到驿站与王爷回合,还请王爷稍安勿躁,在驿站稍作等候。”
白墨熙点头示意后就急匆匆的出了皇宫。
白墨熙刚到驿站,大皇子楚靖和四皇子楚君也赶到了。
相互寒暄了几句,白墨熙就将遇刺那天的事情与二人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分头行动,前后不过两日的时间,想必也还未走远。澜起城周围有5座城池,加上澜起一共6座城池,咱们兵分三路,各自搜查两座城池,如此可好?”
楚君将西楚的地图放在三人中间,指着澜起周围说道。
“四弟所说甚是有理,事不宜迟,我带人搜寻东面和北面两座城池,四弟就搜查澜起和东南的城池。镇北王拿着本宫的令牌带人搜查西面和南面的城池。”
很快楚靖就将任务划分清楚,楚靖和楚君也分别拨了一批人马交给白墨熙。
东齐的大部分兵力留下来守卫赵晴空,白墨熙则将一些镇北王府的私兵带去一同搜寻辛书遥。
这天开始,不仅澜起城戒备森严,连周围的五座城池也严格进出。
六座城池的城门口都戒备森严,有专门的侍卫拿着画像一一比对进出的百姓。
而此刻的辛书遥经过两天的昏迷才悠悠转醒。
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才发现被人捆了手脚躺在**。
环顾四周,此房间南北通透,布置的也很精致。
就连床榻上的雕花都比自己秋水园的床榻精致了百倍。
“来人!”辛书遥开口喊道。
但是两日未曾进食任何东西。
喉咙的干涩令辛书遥没有发出声音。
缓了一阵之后,辛书遥才又喊出了声。
“姑娘?姑娘你醒了?”
听到房中传来声音,一直候在门口的丫鬟推门走了进来。
“水——”
丫鬟急忙倒了一杯水给薪水要喂了进去。
“叫你们主子过来!”
润了润嗓子,辛书遥沉着声音说道。
辛书遥暗暗分析了眼下的形势,觉得自己未必没有机会逃走。
但是,她想要知道是什么人将自己绑了过来,目的又是什么。
“姑娘,你先好好休息,主子若是想见你了,自然会来见你的。”说完留下辛书遥一人,小丫鬟就又走了出去。
躺在**的辛书遥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由于手被反绑,双脚也被绑的结实,辛书遥只好跳到梳妆台旁边。
尽量小声的用嘴打开梳妆盒。
看到梳妆盒里的钗子松了一口气。
估计是歹人看自己没有内力,又是一介女子。所以放松了警惕。
辛书遥朝着门口看了看,确定没有引起丫鬟的主意,便叼起一直钗子放到了桌边,背过身去将钗子拿到了手里。
一屁股坐在梳妆凳上慢腾腾的磨着手腕上的绳子,顺便想着如何逃出去。
很快,手上的绳子就断了,辛书遥三下五除二就把脚腕上的绳子也解开了。
起身在房间里转着,想要看出些端倪。
房间很大,看着摆放着的物件儿似乎也值不少钱。而且刚刚丫鬟穿的衣服料子也不错。
这么看来,这家人掳自己并不是为了银子。
转了一圈,出了看出来不差钱之外,别的信息一点也没瞅见。
晚上丫鬟送餐的时候,辛书遥假装发脾气,让丫鬟放下餐食就出去了。
因此还未有人发现辛书遥挣脱了束缚。
夜深人静,辛书遥决定行动了,多留总归不是好事,何况白墨熙也会担心。
推开房间的窗户,朝外瞧了瞧,没有人。
辛书遥利索儿的翻了出去,脚下轻点,施展轻功跃上了府墙。
正在辛书遥得意的要逃走之时,墙头内外涌过来一圈侍卫样的人。
不好,轻敌了!
辛书遥心下咯噔了一声。
但是事到如此,只能搏一搏。
偷偷环顾了四周,找到力量薄弱之处。
只有一次机会!
辛书遥目光如炬,趁其不备,‘嗖’的一下,如同利箭一般就冲了过去。
侍卫也是训练有素,很快就堵住了辛书遥的路,将其团团围住。
怀里揣着匕首,但是身为在法制社会里接受了25年教育的辛书遥,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出刀伤人,只得任命的被带了回去。
辛书遥又被关回了原本的屋子。
很显然,听着外面的声音,这间屋子被加强了守卫。
不多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辛书遥抬头看到了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
“哈哈哈,王妃果然不同凡响,若不是在下提前备下了一手,还真是留不住王妃。”少年扬起大大的微笑,爽朗的开口说道。
“哦?既然公子知道我的身份,想必也是有所求。公子不如直说!”辛书遥懒得跟他绕弯子。皱着眉说道。
“王妃不必紧张,在下没有恶意。只不过想请王妃来我府上做客,顺便聊聊天。”少年撩了下袍子的下摆,坐在了离辛书遥不远处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