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赵恒的提议,祖肖刚与反驳没想到沈如月竟点头应允。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
等到沈如月一行三人绕过高墙,来到这处府邸正门。
祖肖一马当先,很是粗暴的一脚踹开早已斑驳破败的木门。
见状,沈如月不由扶额轻叹,俏脸尽是苦笑。
反观赵恒,神色如常,只是眸底深处闪过一抹隐晦的神采。
“走吧。”
似乎经常做这种事情,因此早已习惯,祖肖一马当先的走了进去。
沈如月与赵恒紧随其后,可是等他们三人刚刚走进院中,斑驳破败的厢房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窗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霎时只见祖肖神色一凛,赵恒双眸微眯,二人相视一眼,直奔厢房而去!
“小心。”
见状,沈如月不由出声呼喊,提醒他们二人。
但就在这时,祖肖突然加速,猛的撞进厢房里,早已经摇摇欲坠,被风雨腐蚀的不成样子的木门应声而碎!
“哪里逃!”
祖肖的声音突然响起,夹杂着怒不可揭的语气。
赵恒心里一紧,担心他出事,不由加快脚步,闪进厢房内。
就见祖肖一脚踩在一名浑身黑衣,体型强壮的男子胸膛上。
而此刻,这名男子面容痛苦,嘴角挂着一丝鲜血。
似乎方才被祖肖一脚踹倒在地,五脏六腑都受了不小的损伤,这才吐血,倒地不起。
见此一幕,赵恒心中略微吃惊,祖肖身手何时变得如此高强了?
不过眼下的情景容不得他多想,连忙走上前去,将这名黑衣男子两条胳膊反夹着。
“怎么回事?祖肖,赵公子你们二人可曾受伤?”
这时,沈如月的声音响起,夹杂着一丝急切,旋即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
当看到屋内的场景后,沈如月先是一怔,旋即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过等她看清楚这名黑衣男子的容貌后,眉宇间笼罩的那一团阴霾终于消散于无。
似那袅袅青烟,被风一吹,消散在天地间,无有踪影。
此人正是画像上所描述的那个男子,至于沈如月为何这般肯定,只因为这男子右脸嘴角上方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痦子!
“杀害王承志的人是你吧?你不用向我解释,也不用狡辩,一切到公堂自会有定论。”
清冷的说完这番话,沈如月拧身就走,祖肖与赵恒见状,将这黑衣男子羁押向县衙走去。
但就在这时,黑衣男子却剧烈反抗起来。
祖肖怒喝一声:“好你个贼人,杀了王知府,竟然还不遣逃出邺城,当真是胆大包天!”
“现在将你抓获,还想要反抗,看来不给你尝尝苦头,真不知天底下王法这么一说!”
或许是黑衣男子的反抗激怒了祖肖,他这番话说完,狠狠一拳捣在黑衣男子的小腹上。
这一拳祖肖力道十足,立马将黑衣男子打得捂住肚子,蜷缩蹲下,如同煮熟的龙虾一般。
祖肖还不解恨,又一脚踹在黑衣男子的胸膛上,立马将其踹倒在地,哀嚎不止。
这时,沈如月有赵恒才反应过来,连忙制止,如若不然,祖肖还要将此暴揍下去!
“我且问你,杀害王知府的凶手是不是你?!如果你胆敢狡辩,小爷今天就送你去见阎王!”
祖肖凶神恶煞的样子,令黑衣男子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再加上剧痛,黑衣男子面色迅速苍白如纸,仿佛失血过多了一般。
见状,沈如月连忙用眼神制止了祖肖,“我们根据种种线索,早已经锁定了你就是凶手,因此你不用狡辩。”
“我们也知晓你所做的一切,现在你乖乖和我们回县衙开堂审问,是黑是白,公堂上自有分晓。”
原以为话说到此,这黑衣男子绝不会在反抗,没想到他却死活躺在地上,就是不愿起来。
“我被他打的浑身剧痛,无法起身,要么你们把我抬回县衙,要么就等我缓过劲儿来,再和你们去县衙。”
就在沈如月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嘶哑低沉的声音从黑衣男子嘴里传出。
闻言,沈如月微微一怔,旋即看向赵恒与祖肖,眸中流露出询问之意。
哪知祖肖突然暴走,狠狠一脚踹在黑衣男子的脖颈上!
霎时,黑衣男子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祖肖,你做甚?!你这般做法岂不是要活生生将他折磨致死?!”
祖肖一而再再而三的暴怒出手,立马让沈如月心生不满,美目尽是责怪之意。
哪知祖肖却毫不在意的说道:“如月,你就是心肠太软。”
“像他这种人必须要狠狠的打击,才能乖乖的老实交代,你越是给他好脸色看,他越是有恃无恐。”
闻言,沈如月白了他一眼,看着晕死过去的黑衣男子,抿嘴不语。
啪!
突然,赵恒折扇一收,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你们说说,这黑衣男子会不会是血月宫的人?或者是那伙流串作案的江洋大盗?”
此话一出,沈如月柳眉微挑,精致的俏脸露出惊愕之色。
而祖肖则是为之一呆,旋即摇头笑道:“我说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太想除掉血月宫,太想抓住那伙流窜的江洋大盗了呢?”
“这黑衣男子只是杀害王承志的凶手而已,怎么会和血月宫有所牵扯?”
“并且他若真的是血月宫的成员,而且又是那伙疯狂作案,到处流串的江洋大盗其中的成员之一。”
“怎么可能在杀死王承志之后,不离开邺城,反而在这个毫不起眼的荒废大宅里潜藏下来?”
听闻此话,赵恒脸上的神情一滞,刚欲说点什么,哪知沈如月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
“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而且我隐约觉得这黑衣男子就算不是血月宫的成员,也不是那伙洋大盗其中之一,但也必定有所关联!”
沈如月的话,让赵恒和祖肖有些发愣。
因为这番话,沈如月虽说的不是暂钉截铁,但却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似乎在刻意强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