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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情愫难解

2026-02-24 04:51作者:烟雨斐然

是是非非皆由一个缘字。

缘起,自然会有事发生,缘灭,自然绝无可能。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太子殿下,希望你能自重,同时也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份为所欲为。”

祖肖这话充满着警告的意味,见赵恒并未作答,不由冷冷一笑。

“不管我和如月之间的关系是如何,但毕竟我与她已结拜为兄妹,因此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作为兄长,我有权过问。”

“而且我很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此次返回邺城,我与如月便会归隐山林,从此不再过问世事。”

话落,祖肖嗤笑一声,但眸光却愈发寒冷。

“希望到时再有什么大案发生事,就算是你这个太子殿下都解决不了的,也不要再来寻找我们二人。”

说罢,祖肖冷冷的看了赵恒一眼,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一时间,后院只剩下赵恒一人,他木然的站在原地,缓缓闭起双眼。

几息过后,隐藏在衣袖中,紧握成拳的手慢慢松开。

一声幽幽轻叹响起,赵恒抬腿离去,背影显得是那样的萧条落寞。

……

两匹枣红色的骏马,有气无力的顶着烈日,缓缓离开了京都。

骏马之上坐着两人,一男一女,女的美若天仙,肌肤白腻,欺霜赛雪。

弯弯的柳叶眉之下是一对如同秋水般清澈的美眸,小巧的琼鼻,樱桃般的朱唇。

一张吹弹可破的鹅蛋脸儿露出些许忧伤,眉宇之间更是笼罩着一团聚而不散的惆怅。

整个人虽然美得不可方物,但情绪却极为的低落。

男的虽算不上什么丰神俊朗,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却英气十足,面庞刚毅,眸光深邃。

此刻懒散的骑在马鞍上,无精打采的看着道路两旁的风景,可不时从中划过出的精光,却暴露了他的警惕。

这一男一女两人,正是离开汴京返回邺城的沈如月与祖肖。

无言的行驶了一段路程,烈日灼灼,晒得人口干舌燥,脸皮发烫。

这时,祖肖从背囊解下水袋,看着情绪颇为低落的沈如月,无奈摇头。

“如月,喝点水吧。”

话落,他驱马走近,将水袋递了过去。

沈如月并未在第一时间接过水袋,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

见此一幕祖肖,幽幽一叹,再次言道:“天气这么热,别光赶路,喝点水吧。”

这一回沈如月听见了,慢慢抬起头,眸子显得无神之极。

拔掉木塞,掩面喝了几口水,沈如月将水袋递了过去,冲祖肖点了点头,整个过程一句话也未说。

看着如此心不在焉的沈如月,祖肖极怜惜,很想开口安慰,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与赵恒以及沈如月三人之间,有着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

虽然他和沈如月结拜在先,是为兄妹,可他心中对沈如月的感情却超过了兄妹。

当然,他也明白赵恒对沈如月是什么样的想法,更能明白赵恒的心意。

正因如此,他才不愿看到赵恒达成所愿。

沉默,一片沉默,两人之间几乎零交流。

从烈日挂在正空,一直行驶到日落西山,残阳如血,沈如月都未曾抬头,只是安静的骑在马上。

祖肖再也忍不住了,组织了一下语言,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如月,如果你当真不舍他,可以回去。”

“况且汴京乃当今帝都,繁华之极,如果有他在旁作陪,想必今后的生活肯定会舒坦滋润。”

话落,祖肖抬头看向西方,微微眯起双眼,那一抹残阳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落寞,低沉。

半响之后,见无任何声音响起,祖肖自嘲一笑。

“如果你感觉丢下我一人于心不忍,大可不必这般去想。”

“我自幼浪迹天涯,洒脱惯了,受不了条条框框的束缚,一个人也可以活得极为潇洒。”

或许这是祖肖的心里话,又或许这是他对自己最为中肯的评价。

如果说他没有看到沈如月此时这般模样,他真的不会这样去想。

不过自从离开汴京,一路行来,沈如月的种种表现,全部落到祖肖的眼中,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为他知道沈如月的心中有着另外一个人,这个人的身影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中,难以忘记。

挥之不去,抹之不掉。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思念是解不开的愁。

百病之中,相思病最为难以治愈,几乎是无可救药。

“我心中所想,你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个话题不谈也罢。”

轻柔的声音响起,让祖肖一阵愕然,连忙举目看去,只见此时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忧伤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平静。

如同秋水一般清澈的弯眸,再无任何低落,一扫先前惆怅落寞之态。

难不成我方才所言,如月当真听进去了?心结已解?

在心里暗道一声,祖肖强装无所谓的笑道:“我方才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如果你感觉丢下我一人,有些于心不忍,真的不必那般去想,我还没有脆弱到那种程度。”

说完这番话,祖肖一挥马鞭,马儿发出一阵嘶鸣,四蹄疾快舞动,顿时一骑绝尘。

高大的背影在残阳的照耀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如随风摆动的垂柳,不知到底会摆向何方。

沈如月抬头看去,脸上的愕然之色逐渐消失,几息之后,她展颜一笑。

缘分如一道桥,走过了,便是走过了。

……

时间如水,不经意间便悄然溜走。

三日之后,邺城遥遥在望,沈如月二人策马停立,不由一阵唏嘘。

此番前去汴京,经历如此大案,而后经过一番推敲,使得这件可以盖棺定论的案件再次变得扑朔迷离。

“走吧。”

沈如月轻轻一叹,勒了勒马缰,催动马儿向邺城走去。

但不过片刻,沈如月停了下来,满脸疑惑的向身后看去,只见祖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见她望过来,祖肖笑吟吟的摇了摇头,“如月,恐怕接下来有段时日,我不能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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