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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不祥之物

2026-02-24 05:31作者:紫紫不倦

陌蜮衔如何肯轻信眼前之人的言论,只见他目光如炬,右手凌空抽出背后的针芒。

“这是何物?是你地指尖吗?”

陌蜮衔冷哼一声,将那银针丢掷在了舞姬地面前。

此时,整个朝堂悄然无息,只闻得见那银针掷地的声音。

“爹爹,这舞姬岂有此理!竟然公然行刺彀砀王!”

谢一歌望着眼前地光景,不由轻声在谢巡地耳畔嗔怪起来。

谁知谢巡竟怒锁眉宇,斜睨了自家女儿一眼,随即道:“一歌,莫要多言语了。”

谢一歌有些惊诧,今日地爹爹作何这般严肃,他素来可是一个极为仁慈之人啊。

她不禁满腹狐疑,低首思衬起来,然则陌蜮衔那旁的喧嚷再一次将她的目光吸引了去。

此刻,陌蜮衔从席中骤然起身,不悦地质问高座之人。

“皇上,你们这究竟是何意?本王想,一个小小舞姬倘使无旁人的指使,应是不会有胆量公然毒害本王吧?”

此话刚落,只闻高座之上的袁殷一阵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彀砀王,而今你身在我朝,还有诘问本王的资格吗?”

袁殷此刻的态度与适才的尊卑谦逊大相径庭,陌蜮衔只觉一阵恶寒。

“怎么?你们西峙难不成想领兵造反?困押本王吗?”

“彀砀王此话差异,不是领兵造反,而是坐等南越天子进献领土上门。”

陌蜮衔不解,双目微眯。

袁殷复又继续道:“素来听闻你们兄弟二人关系匪浅,你说以你性命相威胁,南越天子是否会乖乖割让领土呢?毕竟领土可再收,人的性命一旦丢了,可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说着袁殷继而又**漾出一阵狡诈的笑声,这声音于谢一歌的耳里可是极为不顺心了。

“爹爹,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啊!皇上不是素来仁爱歹人的吗?作何要困押主国的王爷?”

“主国?笑话!西峙从不屈居于人下!”

谢巡的言辞稍显激烈,再也无半分从前一贯的谦虚有礼,谢一歌大骇,如堕云海。

望着谢巡刁滑的面庞,谢一歌明白了,自己的爹爹早就知晓此事了,否则适才对于自己接近陌蜮衔也不会那般羞愤。

她继而用余光环视周遭的大臣,他们亦是对陡然发生的一切不敢惊诧,看来他们一早便居心叵测,只待瓮中捉鳖了。

谢一歌满含担忧的望向陌蜮衔,十足挂念他此后的境遇,殊不知一旁的白诗却轻勾唇畔,早就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此时,陌蜮衔已被众臣围堵的水泄不通。

原来自己早就成为别人的囊中物,任人取出了。

不过,他却并不惧眼前之危境,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实力,足以逃脱这穷追猛堵。

“皇上,您以为当真能困住本王吗?”

可是此话刚落,他便骤然觉察到自己身子的疲软,双眼的混沌,乃至头痛欲裂的撕碎感。

只见他骤然倒地,却又用手痛苦地撑住地面。

“彀砀王!”

谢一歌望其如此,刚想奔上前去,却被谢巡一把擒住了。

“一歌,莫要胡闹!这是朝廷大事,你不得插手。”

谢巡的双目一凛,谢一歌登时不敢言语了,只能在不远处望着陌蜮衔狼狈苦痛的模样。

高座之上的袁殷瞧着南越王爷这般窘迫,心中的激越不断汹涌而起,似是将曾经屈居他国的耻辱冲刷尽了。

“哈哈哈!彀砀王,如何?当真以为我朝只配成为你们南越的附属国,整日颤颤巍巍,于惊慌中度日?那你便大错特错了!”

“那针上是何毒?”

陌蜮衔的言辞此刻已是羸弱无比,而今只能勉强吞吐几字。

“你既想知晓,朕便知会于你。其实,朕早就听闻彀砀王武艺精深,能以一敌百。事先便在你的那盏酒水里羼了些西域罕见毒素,基本难以察觉其中有异。没成想彀砀王倒是个精通毒艺的,居然未曾饮下那盏酒。朕只能出第二计,便是那沾着西峙特制毒种的银针。他的症状想必您也感受到了,但是倘使不食解药,彀砀王你怕是不出半月便会形神俱瘁,一命呜呼了。不过常人身中此毒早就昏迷不醒,彀砀王居然还能在这儿支撑个身子与朕对话,属实是令朕佩服不已。”

袁殷满面桀骜之色,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袁殷,你佯装假扮为我朝的谦卑之臣如此多年,还着实是不易啊。”

鄙夷与苦痛的神色糅合错杂展露在陌蜮衔的面上,袁殷唇畔的笑意却更甚了。

“而今时机已成,西峙的军力不一定不敌你朝,朕也到底不用继续伪装了。你们南越的领土终归也是要收于朕的囊下。”

“你这贼子,痴人说梦。”

陌蜮衔冷哼一声,不屑地道。

话刚落,袁殷粲然大笑。

“痴人说梦?而今彀砀王的二百护卫已经身中剧毒,他们可没你这般好命,朕直接下了剧毒,现今他们怕早已化作一具具尸骸躺在那儿了。彀砀王当真以为我朝是吃素的吗?”

其实,袁殷精通武艺,自打那二百小厮一进入他便知晓那些人绝非平常小厮那般简单。

所以他适才便将那群护卫与陌蜮衔分开,分头下毒。

一闻此话,陌蜮衔不禁眉宇紧锁,拳头亦紧紧攥了起来。

那二百人皆是他在府上精挑细选的得力死士,竟如此轻易被这群贼人杀戮尽了,他哪里肯甘心。

只见他低垂眉眼,没人瞧出此刻他的面色究竟是恼怒还是银针带予他的痛楚。

众人望其光景,心中积聚多年的气到底是舒了出来。然则众人中的谢一歌却不像他们这般痛快了,心中反倒似是被揪起来一般,难受非常。

与此同时,西峙巷弄。

女子满身猩红,狼狈地被困在一隅。

她的身后还有一几乎毫发无伤的男子,她一直紧紧护着他。

“你……你无事吧……”

袁祺瞧着身前苦不堪言的女子,不由心中一紧。

“废话!你看我而今像没事的人吗!倘使你会点功夫,能从旁襄助于我,我也不至于伤成这般模样!”

话刚落,祁千凝骤然从喉管里咳出一阵猩红之色。

袁祺大骇,语气颤抖。

“都……都是我的错……”

他倍感愧疚,双眸低沉了下来。

眼前的鹰风倒是几乎毫发未损,然则他身旁的那伙人却倒下了。

“你的拳脚功夫还有两下,居然将我同行之人全部除尽了。”

他的双目并无丝毫悲戚,反倒溢出了丝丝赏识之色,然则这赏识之色很快便被无尽的杀意取代了。

“不过,接下来躺在这里的便是你们二人了。”

鹰风继续说道。

祁千凝双目一沉,身子不堪重负。

眼前之人是她有生以来碰到过武艺最为精深的武士,她感觉此回再也无法像往昔那般死里逃生了,心中的绝望比从前任何一次身陷险境都要深。

“当真这般恨我吗?非要将我斩尽杀绝才肯罢休。”

她的双目死死盯着眼前的鹰风,一字一顿,愤恨与不甘便在其中展开。

“你活着的一天便是对主子最大的威胁,所以你必须死。”

鹰风执着猩红的利刃徐徐向她走来,面上的狡黠与阴狠愈来愈甚。

祁千凝心头一沉,使劲全力将身后的袁祺重脚踢开。

“快跑!”

袁祺双瞳猛睁,显然对这骤然发生的一切感到诧异。

“我不能丢下你,你会死的。”

他坚定地说道。

“你在这儿只会妨碍我,快走!”

祁千凝一双眸子死死凝望着他,不容半分置喙。

瞧着眼前的男子迟迟不肯离开,她终是大声厉斥道:“你呆在这儿能有什么用!你在这儿反倒会害死我!滚啊!”

“祁……”

“滚!”

撕心裂肺的一个字,却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恳求。祁千凝知晓,如何都是死,将不想干之人牵扯进来她无法做到。既如此,她便放眼前之人一条生路。

袁祺无可奈何,面对祁千凝的一意孤行他只能疾步离去。

望着袁祺在眼皮子底下逃窜,鹰风登时执起利刃追捕,却被祁千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挡住了。

“你要杀的可是我。”

说着她冷便笑一声,冲鹰风狰狞的的面庞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

鹰风的眉头顿时轻轻皱了一下,似是有些不悦。

“好,老夫便遂你的愿。”

语气颇有些狠毒。

说着他便用自己那双雄鹰般凌厉的眸子吞噬着祁千凝,并用手中那带血的利刃直指着她。

祁千凝深深地喟叹了一声,亦执起手中的白曜宝剑直对鹰风。

此时,一阵阴风朔方来,为整个西峙携来了无尽的寒凉与戚戚。大街小巷的宾客渐渐散去,屋门不久也紧闭着百姓的酣睡之意。

处处一派和谐静谧光景,除了另一个地方。

在巷弄里,一个女子倒在了血泊中,地上斜躺着一支白曜宝剑,而在她的胸前则深深地插着另一只剑。

鹰风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下之人,随即从怀里拿出一个玉镯,将它一掰为二,狠狠掷在了祁千凝的身上。

“这便是你的下场。”

他冷冷地吐出这句话,继而将女子胸中的剑凌空拔出。

祁千凝双目猛睁,胸中的苦痛不断侵袭而来,却也在这一时刻瞥见了散落在一旁的玉镯。

她张了张口,似是想说什么,但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祁千凝一直苦撑着的双目终是抵挡不住身子的羸弱徐徐覆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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