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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情愫渐露

2026-02-24 05:31作者:紫紫不倦

正当祁千凝的心头被复杂的思绪萦绕之时,头顶中央不偏不倚正好落下了一块小石子。

抬首一瞧,正是在她心头作祟地陌蜮衔,此刻他正坐在屋檐上,双腿不息地踢动着。

不知为何,二人瞧见彼此时,皆有些手忙脚乱,面庞上顿时生出了一抹异样,二人半月未见了。

“你……你砸到我了。”

祁千凝半天寻不出话茬,便随意搪塞了一句,以此掩盖现今地尴尬心绪。

“是……是吗……可有伤……伤到?”

看来,陌蜮衔对祁千凝的怒气已然消失了,而今地言语倒是染上了三分温柔。

“没……没吧……”

祁千凝答道,嗫嚅地言辞之中夹杂着些许和煦之色,这可是祁千凝头一次对陌蜮衔展露出地神情。陌蜮衔望其如此,心头登时划过一抹不明的感受,暖暖的,似乎将这几日心头的寂寥全都扫清。

“你……你……你在这作甚?”

祁千凝紧接着问道。

“本王……本王……这里视野好,本王喜欢坐在高处……”

陌蜮衔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坐在这儿纯粹就是为了疏散自己对眼前女子的思念罢了。

“现在你可有事?你……你要上来吗?”

陌蜮衔拍了拍身旁的屋檐,示意祁千凝来上头陪他。

祁千凝怔了一下,随即颔了颔首,翻了上来。

陌蜮衔的唇畔暗暗勾了起来,面对祁千凝时却仍旧有些羞赧与无措。

二人并肩而坐,却迟迟未曾对话,气氛一时间凝固到了冰点。

“上回我打你的伤好了吗?”

祁千凝骤然问道,侧身一瞧,在月光的照耀下,陌蜮衔的面庞似乎还残存着些许青肿的痕迹。

然而陌蜮衔并未将之放在心上,反倒极为轻柔地说了一句:“小伤罢了,几日便好了。”

祁千凝的些许关护让陌蜮衔心头曾经对她的嗔怨顿时消匿的无影无踪,心底留下来的只是一湍暖意与惊喜。

此刻,祁千凝望着他的面色颇有些恍神。不知是月色的衬托,还是陌蜮衔此刻过于温情的缘故,她居然觉得陌蜮衔的面容确实生的极为姣好。虽然这是公认的事实,可是此时祁千凝的心头甚至还生了些许的心动之感。

但是她很快便将面庞怯怯别了过去,为了不让这等异样的心绪继续蔓延,为了不让陌蜮衔瞧见她的不安。

然而她殊不知就在他们二人适才眼神交错之际,陌蜮衔平淡如水的面容之下掩藏的实则是一颗动**不安的心灵。

二人再次陷入了缄默,气氛愈发尴尬与暧昧起来。

恰在此时,一略显稚嫩的声音登时打破了而今二人鲜少有的平和气氛。

“凝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可让阿观好寻你!”

秦观的骤然出现,顿时让陌蜮衔的心头被挖了空,好似身旁的女子即将要被眼前之人抢走似的。只见他下意识地向祁千凝身旁移了须臾,可是秦观却注意到了他这一微小的举措,双眸中登时划过一抹凛寒之意。

“我出来散散心,你呢?这么晚出来作甚?”

“阿观睡不着,想着凝姐姐这时应是没睡,所以便来寻你了。”

说着他将目光移向了祁千凝身旁的陌蜮衔,二人不知在交流些什么,至少祁千凝是瞧不出来的。

“凝姐姐,你要陪阿观吗?阿观近日心绪不好,想要凝姐姐陪在身边。”

秦观委屈的说着,双目里揣着一些伤戚与失落。

祁千凝瞧着他这般羸弱的模样,心头登时一紧。

此时,陌蜮衔用余光暗暗斜睨了祁千凝一眼,发觉她好似是心疼的面色时,心底顿时涌上了一股绝望。

此回还是像从前那样,祁千凝因为秦观的苦苦哀求而选择抛弃陌蜮衔,继而陪着她心心念念的秦观去了。

陌蜮衔这般想着,双眸不自觉地沉了下来,不用瞧,便也知祁千凝此刻应是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的身旁。

许久,陌蜮衔并未感受到身旁有丝毫轻风拂过,他登时抬眼一瞧,祁千凝仍旧端坐在他的身旁,只不过此刻她的面上有些慌张与无措。

“我……我……阿观而今你也大了,夜时还是莫要让我陪了,传出去风言风语的,对你不好。”

祁千凝嗫嗫嚅嚅,似乎有些歉意。

秦观登时怔在了原地,十足不敢相信自己的双耳。从前的祁千凝对自己几乎是百依百顺,体贴入微,而今这一切似乎在潜移默化中悄然改变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毋庸置疑便是祁千凝身旁的陌蜮衔。

秦观想到这儿,心头瞬即冒上来一股恨意与恼怒,只见他恶狠狠地瞪着那旁的男子,而陌蜮衔却并未正视他,反倒瞥向了一旁的祁千凝。

此时陌蜮衔的心头除了震颤,便是无尽的惊喜了。他的双目之中蕴着浓浓的喜色与欣慰,他激动的心绪在秦观瞧来是如此不入眼。

“凝姐姐,你不在意阿观了吗?”

秦观继续问道,面上的失落愈演愈烈,他希冀自己的羸弱貌能换取祁千凝一如既往的怜惜,无奈祁千凝此回好似是铁石心肠,纵使秦观百般恳求,她就是不肯答应。

“阿观,男女有别,你已经大了。”

祁千凝尽管嘴上说着些心狠之词,然则面上却仍旧溢出无尽的愧怍之色。

陌蜮衔望其如此,唯恐祁千凝动摇,赶忙从旁帮衬起来。

“秦小公子,你已然大了,男女授受不亲,礼也,难道你还不知晓这个道理吗?”

陌蜮衔双目一凛,十足烦闷眼前这个纠缠不休的浑小子。

“闭嘴!这是我和凝姐姐的事!”

秦观一双怒目直视着陌蜮衔,声音似乎骤然褪去了从前的稚嫩,反倒多了七分不善与恫吓。

“阿观,你莫要任性了,而今夜已深,快回将军府去。”

祁千凝满面担忧地催促着,秦观登时骤然回身忿忿离去,临走之际还丢下一句颇为愤怒的话:“凝姐姐你果然变了!说什么男女有别,深夜还不是在这同旁的男子幽会!”

“阿……”

秦观当真是生气了,祁千凝刚欲追去,陌蜮衔却鬼使神差地拽住了她。

祁千凝当即愣住了,陌蜮衔亦被自己的举措骇到了,只见他慌慌张张,嗫嚅地解释道:“本王思量你……你还是莫去,倘使秦小公子再任性下去,他怕是要颇为依赖你,成长不起来了……”

话毕,陌蜮衔不由舒了口气,自己到底是想出一个可以搪塞的借口。

祁千凝亦因为他的阻拦而滞住了步子,重新在屋檐上安坐了下来。

秦观一走,二人又陷入了无穷的缄默与尴尬当中。

不过陌蜮衔私认为,就算气氛如何尴尬,那也总比祁千凝被秦观那个浑小子抢去了好。

“苏怀……走了吗?”

陌蜮衔骤然问道,祁千凝十足疑惑为何陌蜮衔又提及此事,但她还是当即就颔了颔首。

“她走了,去寻她的兄长了。”

“是本王的不对,撺掇她离开你的身旁。”

陌蜮衔继续说道,早已无了上回的桀骜与自作主张。

祁千凝有些诧异,不过经过陌蜮衔这番道歉,她心头的气则已浑然无迹了,亦或者说早因心头对陌蜮衔的惦念而徐徐隐压了。

“无事,她总要离去的,而今只希冀她尽早寻到她的兄长吧。”

这二人还当真奇怪,半月前还互相闹别扭,而今却互不责怪,反倒温柔敦厚起来了。

“你不怪本王了吗?”

“我早就不怪了。”

兴许是夜色催人柔情,祁千凝此刻着实是温和的大不如常。

听闻此话,陌蜮衔的心头顿时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划过,忽而觉得自己曾经对祁千凝的惦记与担忧颇为值得,哪怕换回的只是这一瞬间的温柔。

“今夜月色当真皎皎啊。”

陌蜮衔抬首望向头顶上那方苍穹,不知为何,今夜的月色确实舒宜,因此他骤然发出了这声喟叹。

但他心底终还是明白自己心情舒畅到底还是因为祁千凝在他身旁。

然而祁千凝的脑袋却并未这般灵光了,她下一刻说的话登时煞了此刻绝美的风景。

“有吗?今夜的月光比以往都要黯淡啊,你哪里看出皎皎了?”

此话刚落地,陌蜮衔顿时愣在了原地,萦绕心头许久的关于祁千凝是个呆头鹅的观念再次得到了肯定,这女人压根儿就意识不到适才那句喟叹背后潜藏的意义。

不过下一刻他便漾出了一阵轻盈的笑声,祁千凝不解,询问道:“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陌蜮衔摇了摇首,答道:“没有,你说的颇对,今日的月色确实比以往的时日要黯淡些。”

“那你为何说今夜夜色皎皎?”

“因为今夜本王的心境不同啊。”

瞧见祁千凝这幅呆头呆脑的模样,陌蜮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但是下一刻却又后悔了,自己是否太直白了些。

但见陌蜮衔的双颊骤然绯红了起来,他亦不由羞赧地低下了首。

他本以为自己算是吐露了心声,可是祁千凝偏是个愚不可及的。

只见她微眯了双眸,颇为不解地询问起来:“为何心境不同?难不成你遇到什么好事了?快同我说说。”

一闻此话,陌蜮衔双颊的绯红之色陡然消匿不见。他顿时抬起了首,轻拍了一下祁千凝的脑袋。

“你这蠢女人!”

“我又如何蠢了!”

祁千凝忿忿不服,登时眉头一狞回嘴起来。

就这样,二人的柔情还未持续一个时辰,便再次陷入了一如既往的争执当中。

整个屋檐一时间吵吵嚷嚷,南越都城回**的皆是这二人的聒噪之声……

果然,拳脚与斗嘴才是二人最好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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