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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告捷归朝

2026-02-24 05:31作者:紫紫不倦

这场战役到底是胜了,尽管胜的异常险阻艰难。北玄的戚地因为无人看守,即将要划入南越本就辽阔地版图。

然则祁千凝却并未因此而舒下心来,目光一直聚焦于眼神闪躲地秦锗身上。

“武骑将军,我想我们二人之间有必要谈上一谈了吧?”

秦锗在听闻祁千凝唤住他名字的一刹那慌了神,唯恐这火急火燎地女子将曾经地一切都抖露出来。

“追……追风将军,说地也是,我还要感谢上回您对我的襄助呢。”

秦锗恬不知耻地答着,尽量不在众人面前展露出自己过多的异样之色。

一旁的陌蜮衔并不知晓这二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劳什子,但机敏的他瞬间便能感受到祁千凝话里话外的不悦之情,因此他亦悄然跟着他们二人后头去一探究竟。

祁千凝与秦锗离开南越的士卒,缓步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还未等祁千凝步步紧逼的追问,秦锗登时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顿时将祁千凝欲说的指摘之言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追风将军,一切皆是在下的错,当时是秦锗过于懦弱将追风将军丢下才让追风将军身负重伤,还望追风将军大人有大量,莫要将那日秦锗的行为揭露于众人的眼前啊!就算是秦锗求求您了!”

话毕,秦锗连叩了十几个首,额头上不多时便渍出了猩红的血迹。

祁千凝到底是个心软的,一瞧见旁人这般苦苦哀求的模样,终究还是不忍心继续责怪了,虽然她压根儿还未指责秦锗,欲脱口而出的言语便被他的可怜貌重新塞了回去。

“好了好了,你都这副模样还让姑奶奶如何同旁人说,到底你只是无情无义了些,没有作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便饶了你。”

祁千凝不计前嫌,将秦锗复又扶了起来,秦锗感激涕淋,口中不断向祁千凝在道谢。

忽而,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骤然划过一抹不明的思绪,笑意亦随之凝固在了脸上。

“你怎么了?”

祁千凝狐疑,不禁询问道。

秦锗摇了摇首,答道:“无事,追风将军不必担忧。”

不知为何,祁千凝觉得仅仅只是这俯仰之间,秦锗面上的感激之色便没有适才那般真实了,好似其中还羼杂着一些旁的不善的情绪。

可是随后祁千凝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嗔怪起自己来。

“罢了罢了,明明都原谅旁人了,就莫要继续这般疑东疑西的了。又当又立,成何体统。”

她到底是个大度的,即刻便将秦锗放走了,而秦锗前脚一走,陌蜮衔后脚便来了。

“你们适才到底在说些什么?”

祁千凝回首一瞧,登时眉宇一蹙的大声指摘起来:“陌蜮衔,你作何偷听旁人的谈话,你好歹也是个王爷,作何尽知晓做些偷鸡摸狗之事!”

“偷鸡摸狗?倘使本王真要做出什么偷鸡摸狗之事,也是从你那耳濡目染的学来的,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你!”

祁千凝本是不悦的,但一想到陌蜮衔为了她千辛万苦来到这荒凉之境瞬即气便消了一大半,至于陌蜮衔来此地同她编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理由,她是万万不信的。

只见祁千凝抚平了紧皱的眉宇,不安的询问起来:“你……你的国之包器已经平安护送回朝了吗?”

经由祁千凝这么一提醒,陌蜮衔才发觉自己早已将这件劳什子的事情忘却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的面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不安,但这抹不安在对视到祁千凝双目的那一刻又骤然不见了踪影。

“无事,反正本王让身旁的小宽子去送了,应该是不打紧的,只要他继续佯装成本王,莫将身份暴露出来就好。”

“什么?你居然让他替你护送?他一个小小的家仆,压根儿就不精通武艺,倘使路上有歹人劫持该当如何?那你岂不是也要遭殃!”

祁千凝隐隐有些担心的情绪蕴了上来,陌蜮衔瞧见她这般为自己忧心忡忡的模样,唇畔不自觉地向上勾了一勾,但随后还是轻咳了一声,好似颇无所谓。

“那又如何?大不了发现了本王横竖就是一死罢了。”

他淡淡地吐着这句言辞,蓄意将后果夸大了些,低垂的眼眸暗暗瞥着祁千凝听闻此话时的表情。

没成想祁千凝当真是信了,但见她猛然捶了捶陌蜮衔的胸膛,不悦地厉声指摘了起来。

“陌蜮衔,谁允许你将国之大事放在一边,私自跑到疆场上来的?你赶紧回去啊!没准儿现在还赶得上!”

“来不及了,想必他们应该班师回朝了吧。”

“那你趁机混进队伍也是好的,快点回去!”

祁千凝没好气地催促着,满面皆书写着为陌蜮衔提心吊胆的忧色。

“本王才不要!”

陌蜮衔却像个孩童似的,将脑袋一瞥。他之所以不愿意离开的原因还不是担心秦观那个浑小子在他离开之际又缠上了祁千凝,好不容易自己现在与祁千凝的关系稍微走近了些许,他如何愿意让旁人再次插手进来。

然则他这般任性妄为的结局最终导致的则是小宽子的灾祸,此时的小宽子经由上次在望花楼一事已然将身份全然暴露了出来,就算林知县因害怕彀砀王的权势不将真实情况坦白出来,但是他却挡不住众口悠悠。

陌蜮衔在荒凉的边境自然是不知晓这件事,但是洇地的传闻却像箭矢般迅即地传遍整个南越。

百姓的思想难民有些不开化,于他们眼里,国之宝器甚至比他们的身家性命还要重要的多,然而身为南越皇族的陌蜮衔却如此轻怠这尊宝物,居然丢弃它将之交付于一个小厮看守,属实是难当重任。

陌蜮衔私自离职一事一时间引得怨声载道,民怨沸腾,严重到有些百姓甚至上书请求罢黜陌蜮衔的王爷之位,将其贬为庶民,有些平日里受惯了陌蜮衔颐指气使的臣子亦趁机上谏指摘。

整个彀砀王府都因此事急成了一锅粥,只有事件的主角陌蜮衔仍旧浑然不知,高高挂起,还在祁千凝的面前瞎晃悠。

百姓们只知晓陌蜮衔失踪了,却无人知晓他究竟去了哪儿,不过身在皇宫的苏玉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毕竟能使自家儿子这般失去理智的还能有何人?

“哀家都不知晓衔儿喜欢上这女子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苏玉摇了摇首,属实有些后悔曾经撺掇自家儿子大胆表达心迹,倘使他与祁千凝就这般了了而终,而今他也不至于落到万人指摘的地步。

看来,待这班人班师回朝,她定要好好‘惩治’祁千凝一番了。

就这样,南越之军此战告捷,将北玄的戚地收入南越的版图之中,一行人到底是启了回朝的步履。

然则,落荒而逃并打了败仗的储天却没这般幸运了,北玄之君在听闻储天吃了败战,弃地而逃时勃然大怒,此罪本该当诛,但碍于将军府滔天的势力,他也只能将储天暂时革职在家,听候发落。

不过储天乃为北玄大将军最器用的孩子,将他革职在府,也算是解决了心头一大患。

“爹爹,孩儿无用,不仅未能将戚地保护好,居然还被一家仆耍了一遭。”

储天将当日之事全然诉诸于北玄的大将军,口吻中充斥着痛恨与深深的耻辱感。这是他迄今为止唯一的一次败战,没成想居然这般惨烈,他着实是无地自容,倘使不是为了将虎符护送回府上,素来心高气傲的他一定不会那样狼狈窜逃,说到底他还是将家族的利益摆在首位。

此时,储天的面前乃是他最为敬重之人,其父储烈。

储烈向来对储天严苛至极,一心想要将他培育为将军府的下一任继承人,然而这一次他并未因储天的大败而震怒,反倒面色平静,将储天徐徐扶了起来。

“天儿不必自责,这一切皆不是你的错。”

一闻此话,储天着实有些震惊,双目微微睁大凝视着眼前之人。甚至一度以为爹爹是被自己给气糊涂了,竟然没有对自己大失所望。

“爹爹……您……您这是何意?天儿知晓是自己的能力不足,还望爹爹责罚!”

“天儿,你当真以为那时是自己用巧计将虎符夺取而来的?”

储烈骤然问道,一双漆黑的双目充斥着丝丝道不明的狡黠。

“天……天儿不明白爹爹的意思。”

储天满腹狐疑,十足疑惑于素来严苛的储烈而今反常的举措。

“他是故意被你的银毒针射中,从而顺理成章地让虎符被你抢夺而去。”

此话刚落地,储天瞬即怔在了原处。

“爹爹,您……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是故意被孩儿击中?难不成……难不成……”

储烈环视了周遭确认无人之后,才徐徐走近眼前狐疑的储天身旁,继而稍稍蹲下身子,在他耳畔言上了几句。

但见储天面上的表情在俯仰之间千变万化,好似极为不相信自己的双耳所闻之言似的。

“爹爹……您……您作何要将天儿也蒙在鼓里?难不成您的孩儿您也不信任吗?”

不知为何,储天面上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被点点怒意取而代之。

“天儿,你莫要气恼,爹爹并非不信赖你,只是你应明白一个道理,要想迷惑敌人的双眸,首先便要使我方的人发自内心的相信才行啊。”

话毕,储烈勾了勾唇畔,徐徐蕴上一股狡黠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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