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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中路偶遇

2026-02-24 05:31作者:紫紫不倦

“今日你可不准随处乱跑了,就呆在本王的身旁,本王如今以无季的身份行事,无法训斥你,更没法子管制你,你自己可得老实些,莫要被那千止纠缠。”

翌日醒来,陌蜮衔将那面皮重新周密地贴合在面上,口中却在不歇地教训着身旁地女子。

“你呀你,就是想太多。千止怎地纠缠了我?他心底装着旁的女人,你作何什么醋都吃?还有,你这无季地身份到底是从何处偷来地?”

女子一边穿着衣裳,一边询问道。

“本王路中遇着一个倒霉之人,此人正是那边陲小国地护卫逃到此处来的,不过既然在那时遇着了本王,那他这身份与这玉佩便亦归本王所有了。这玉佩是一小国侍卫的见证,想必那千止怀疑不到本王的头上来。再说,这群人于当夜偷袭当中应是识得了本王的声音,本王便也只能装作一个哑巴,一来防止他们瞧出端倪,二来则是为了避免这群人问东问西本王前后不一露了马脚。”

“还真有你的,早知我也装成一个哑巴,这样我也有理由不去作答他们的狐疑了。”

“凝儿怕是不能装作一哑巴,毕竟你可管不住你这脾气,倘若脾气上了来,你哪里还顾得了自己能否言语?到时你还真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

此言一落,祁千凝当即一个拳头过来,将那陌蜮衔揍得晕头昏脑。

“劳什子的!要你多嘴多舌!”

“瞧瞧!本王说了吧,你这脾气上来了何人也拦不住。”

男子一边抚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再度打趣起来。

祁千凝当即冷眼一瞥,自顾自地迈了出去。

“凝儿!你等等本王!别自个儿人一人先走了啊!”

“才不要等你!如今你可是无季,不是我的夫君,如若你同我勾勾搭搭的,难免叫人看出端倪!”

女子心底的怒意未消,蓄意惩处一下后头欲想追上来的陌蜮衔,赶忙疾步而去。

好巧不巧,偏偏在半路上遇着了那莽山与千止。

一瞧见莽山,祁千凝则是满脸的嫌恶与鄙弃,而一瞧见千止,她却不由想起昨夜她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以及千止被她凌空揍上一拳的遭遇。

虽说有些抱歉,但女子还是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容貌。

此时,莽山当即大怒,一把拽住了祁千凝的衣领,那双嗜血的眸子散逸出猩红的意味,暴涨的青筋威吓凸起。

“臭娘们!是不是你将千止昨夜弄成那副德行!”

此言一出,祁千凝一眼便瞧见了莽山后头正冲袭而来的陌蜮衔,为了防止二人发生争执,引起身份暴露,但见女子赶忙一个狠戾的眼色使去,陌蜮衔只得无奈地隐匿了身子,不掺和入这场争之中,不过他的双目却一刻也不停息地向这旁观望,唯恐这莽山对祁千凝下出重手。

瞧着陌蜮衔躲藏了起来,祁千凝这才稍稍放下了心,随即目光便真正地落到了眼前人之上。

忽而,一抹嘲讽溢上唇畔,女子一如既往地嘲讽着。

“怎的?你那手腕不是被无季扭断了吗?如今倒还有力气恫吓起我来了?我告诉你,你最好莫要惹我,否则你断的便不只是一只手了,到时我便将你整双手都废了!”

话毕,一旁的千止大为一惊。

他的目光徐徐投于莽山另一只垂落的手腕之上,瞬即便眉目一蹙,大惑不解。

“莽山,放开她。”

“千止!这臭娘们如今已然无法无天了,不过一个初来乍到之人,再这般下去,她便就要怕到你我二人的头上了!”

莽山难消怒火,每每想要教训这祁千凝时,仁义的千止便总要从中阻拦。

“这盟会本就没有尊卑之分,何来爬到谁的头上之说?此处人人皆平等,并非这被**威所掌控的人世间,你是这盟会最先的一拨人,应当清楚这一点。”

“可是……”

“好了,放开她吧,昨夜的事与她无关,皆是我自己一手造成。”

千止的面庞此时还稍稍略显肿胀,祁千凝望着男子面庞上留下的自己昨夜暴行的痕迹,不禁瞥了瞥嘴,目光飘移。

迫于无奈,莽山只能再度错失此次拾掇祁千凝的机会,心有不甘的他一直紧瞪着眼前的女子,像是非得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个窟窿不可。

祁千凝横眉冷言,不予理睬。

“你同无季到底是如何一回事?他怎的伤了你?你昨夜作何没有告诉于我?”

“这有啥子好说的?不过那无季当真是这娘们下了迷魂药,竟为了她伤及于我,属实难以置信!”

还未等千止的狐疑起,祁千凝便率先一步答道。

“难以置信?这怎的难以置信?我的魅力本就十足大,迷倒一个男子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再说了,昨日是你先行寻我的茬儿!有人替我这弱女子出头你怎的还看不入眼了?”

祁千凝想要将陌蜮衔的挺身而出的行径归于合理化,便也只能厚着脸皮夸耀自己引诱男人的本事儿了。

不知千止究竟是否信了祁千凝的这套说辞,总之,他竟稍稍走近于眼前女子,随即在她耳畔轻声道:“无论如何,这无季属实古怪,他几度尾随于你都被我戴个正着,姑娘你当真不识得他?”

男子凝眉询问,其上文文莫莫闪现的不知是忧色还是狐疑。

一闻此言,祁千凝当即心下一紧,有些慌忙地答了起来。

“自然不识得,我又不是七八十的老妪,怎的会忘记了识得的人!”

“既如此,那我还是劝你一句,莫要同他走得过近,如若遇着了危殆,你大可知会我一声,我定会第一时间相助于你。”

不得不说,千止的确重情重义,虽说祁千凝昨夜横予了他一记重拳,他却也并未将其放在心里。如此一来,女子反而更为羞怍,倒觉得自己是个恶人了。

恼羞成怒之下,她只是颇为不耐烦地詈骂了一句。

“知晓了!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自然是不用我们插手,毕竟凭你暗地里这狐媚本事儿,哪个男人勾引不到?想必那无季早已被你骗上了榻,因此你才处处得到他的庇护吧?既如此,你一个卖弄的风流女人又何必在此装清高?”

莽山紧接着祁千凝的言辞之后挖苦道。

“住嘴!莫要再胡言乱语了!随意侮辱女子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吗?”

“千止,你……”

“好了,我们快走吧,如今盟会的事还有很多急需处理。”

丢下此言后,千止便匆匆而离,而莽山便也瞪上一眼祁千凝赶忙亦跟了上去。

“切!这蠢猪怎的就如此顺从千止?怕当真不是断袖之癖吧!”

女子一记白眼袭出,心底愤懑难平。

不过,更令她心猿意马,无法真正地投身于复仇之计的却还是那千止。

千止待自己亦算是正人君子之行了,可是他的执迷不悟却也愧对府邸那一群死去的人。祁千凝对千止表面呼来喝去,可是心底却还是难免不对这位天涯沦落人抱有三分的哀怜与惋惜,倘使如若他能就此金盆洗手,倒也不至于会同盟会那群人沉沦到同样的境地。因为祁千凝知晓千止同他们不一样,至少他的心底还残存着良善的痕迹,他的人性亦并未像那群恶贯满盈的罪囚那般彻底走向泯灭。

那二人刚一走远,一直藏匿着的陌蜮衔便再度出现在祁千凝的身后,他一把执起了她的手,道:“可算是憋闷坏了本王,本王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竟连自己娘子都不能光明正大地相见,非得等众人都散开了之后才能来寻你,瞧见你被他人欺辱竟也不能堂堂正正地为你除了那多嘴多舌的歹人,如今作何如此憋屈!”

祁千凝一把抽出了手,继而眉宇一皱,轻声嗔怪地驳斥道:“劳什子的!你没瞧他们才刚走未多久吗?你的行径便如此大胆?如若这二人转首回来瞧着我们二人这般亲热,可不是得心生顾虑。我知晓你在意我,倒也得分清场合,否则如今这马脚露出来了不说,怕是我们二人的性命也搭了进去。”

“才不管的!大不了就说本王上了你的榻,魂儿被你勾走了便是,这不是那莽山一直以来辱没你的说辞吗?不过这莽山确实令人心生嫌恶,作何总是要刁难于你,从他口中吐出的言论当真叫本王极为不适,干脆趁着今夜将他除了便好。”

刹那间,陌蜮衔眼底的神色徐徐从嗔色化为一团隐隐作祟的怒焰,整个面庞亦随之阴冷了下来,就算被一张伪饰的面皮覆盖其上,却也还是能瞧见里头透出来的点点阴鸷,叫人后脊背一凉。

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拳头,眉目凝重。

望其如此,祁千凝的心绪亦被其感染,眉目则更是随之蹙了三分。

“好了,衔儿,你倒也不必在意他对我的言行,如今我们所要做的只是将这盟会毁了,替你那些下属报仇,更要替我那可怜的莺莺报仇雪恨!这群人无论如何也别想在这盟会的庇护下逍遥法外!他们根本同那利用**威欺诈百姓的高官无多大分别,何必还冠冕堂皇地自命不凡!”

祁千凝望着那二人离去的方向,眸中陡然蹿出一抹怒火与忌恨。

千止纵使待自己不薄,却也无法因此洗刷其身的深重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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