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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怀疑渐生

2026-02-24 05:31作者:紫紫不倦

正当祁千凝与陌蜮衔深情缠绵之际,莽山却急赶慢赶着来到了千止的住所。

一进门,他便瞧见了千止对着手中的一根步瑶发呆,他能认得出,这步瑶乃是清儿小姐地遗物。

目光及此,莽山登时无奈地摇了摇首。

因为听闻到推门地动静,千止瞬即将那步瑶敛入了袖中,随即一个转首望见了迎来之人。

“不过刚分别,你怎的又来了?不是说继续驻守在洇地搜寻吗?你作何跑到我这处来?我收拾一下便打算去打探消息了。”

莽山本准备劝说眼前人莫要执着于已逝之物,可这话到底还是未曾忍心说出口,纠结再三,最终罢了这念头。

下一刻,但见莽山忽而换了一副神容,适才纠结地神色骤然被一抹新地疑虑之容所取代,他双目微眯,面色浓重,一本正经地对着眼前之人道:“千止,那臭娘们是否有一患疾地男人?身患重疾?”

此话一出,千止顿时蹙了眉,以为莽山又想平白寻祁千凝的茬儿,口吻便也随之隐约夹带三分微怒。

“你怎的又提起她了?那是旁人的家事,你莫要插手,更不要对她的爱人动什么歪心眼儿。你知道的,我此生最不愿瞧见的便是有情人离散。”

“我怎的是动什么歪心眼?哎呀!你就回答我是不是就行了。”

“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但那又如何?”

“那你说一个患了重疾的男子可能步履轻松地走动在大道之上吗?还谈笑风生?”

千止稍稍凝目,答道:“这应当是鲜少不会出现的事,重疾之人怕是没有这般好行头,就算有这好行头怕是这羸弱的病体也不允许,你说这话到底何意?”

“哎呀!适才我瞧见那臭娘们竟拉着一男子的手在大道上游走,二人欢声笑语,举止甚为亲密!你说这不是出了鬼吗?定是那臭娘们满嘴谎言,这段时日在撒谎骗我们,她根本就没有患疾的男人,那她撒谎究竟是为了什么?凡撒谎者必定是有什么须得隐瞒的事情,或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否则你说她为何要欺骗我们她有一个身患重疾的男人?还说因为要为她那男人筹钱加入我们这盟会之中?这娘们实在是太过可疑了!我们切莫对她掉以轻心啊!”

此言一出,千止的神色瞬即便凝重了起来,但见他缄默许久,久久未曾言语,好不容易开了口,却又是为祁千凝开释的话。

“这又能证明什么?没准儿她的男人如今已然有了好转,因此你才能瞧见他们二人谈笑风生,再不济便是……便是她朝三暮四,又重新寻了一个男人。”

“你怎的还会为她开释?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要记着这女子可是重重给了你一记拳头的恶婆娘!她当时能给你一拳,日后便敢给你一剑!你不觉得这女子的身份实在太过可疑了吗?前段时日明明还要为她男人轻生的人怎的可能会这般快转变心意,投入旁的男人的怀抱?就算她的男人如今有了好转,可是你忘了当时她急需用钱的模样吗?她入我们盟会以来根本未筹集到半分钱,她的男人又怎的会好?还有,如若她当真有个患疾的难惹,她怎的经常居住于你处不赶着去照顾她那罹患重疾的男人?她的行径实在前后不一,叫人不得不心生顾虑啊!”

此刻的莽山格外冷静,将祁千凝身上的疑点如数家珍般地道了出来,于他眼底,这祁千凝早就不值得相信,更不应该将她留在这盟会之中,她迟早会是一个祸害。

千止一开始便对祁千凝的身份抱有疑虑,之所以迟迟未曾调查,不过是瞧在她与其爱人的坎坷经历之上,可是如今经由莽山的这一番分析,他心底一直深藏着的疑虑终究还是抑遏不住地奔涌了出来。

虽说他的口中一直在为女子辩解,可是他那眼底蕴含着的复杂的神色却唬不了人。如若不是羼杂了零星半点的怀疑与顾及,他又怎的会展露出如此的神容。

“这娘们终将成为一个祸患,我们一定得将她赶走,要不就狠心一点,直接做了她。”

一旁的莽山冷眼一横,口中倾吐着凶狠的恫吓,可这恫吓他一早便想要付诸于行动,只是碍于千止的颜面才迟迟不肯动手而已。

“你先莫急,明日我先去打探一番,如若她当真是什么可疑之人,到时候再一举斩除也不迟。”

瞧见千止的眼眸终于有了动摇,莽山当刻如释重负。

本来也是,这初来乍到的女子本就只是一个外人,作何要处处维护着她而伤害伴随自己身旁多年的友人呢?兴许千止如今想清了这一点,才肯痛下杀手了。

翌日,盟会驻守在洇地之人皆在四处探寻祁千凝的下落,他们手执女子的画像,挨家挨户地询问。

“这段时日可有见过这个女子?”

祁千凝敲了一家门,紧接着拿起自己的画像询问旁人有没有见过自己,这等感觉属实有些古怪。

眼前人只是摇了摇首,道:“不曾见过。”

女子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毕竟自己没有见着过眼前人,那眼前人自然也没见着过自己,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虽说这种徒劳之举实在毫无意义,但是为了不让千止莽山他们瞧出丝毫的端倪,祁千凝只能继续行这‘贼航捉贼’的勾当。

“这段时日可有见过这个女子?”

紧接着,女子再度叩了一家门户,此人的答案同先前的如出一辙,皆是摇首否认。

正当祁千凝转首欲离之际,眼前之人却开始细细打量起祁千凝来,但见他望了一眼画像上的女子,又瞧了一眼眼前戴着面纱的祁千凝,一双眉目猛然皱了起来。

“你……你怎的了?”

女子心下一紧,惊惶从那示人的眸中泄露了出来。

“虽说这画像上的女子未曾瞧见过,不过……不过姑娘你的眉眼倒是与这画像上的女子有着几分相似哩!”

此言一出,只见祁千凝登时双目一瞠,愈发显得有些举止失措,恼羞成怒之下,居然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疯子!这怎的同我相像?难不成我持着我自己的画像来问你瞧没瞧过我吗?榆木脑袋!”

不知眼前人是发觉了什么端倪,还是无心之言,总之他的目光依旧在祁千凝与画像之间来回跃动,好似非得要从中瞧出个端倪来才行。

“可是……可是你们二人确实眉眼相像,我看人素来可准儿了!不信我叫旁人来瞧瞧,保管他们也这般说!”

“够了!如若你要再信口雌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话毕,祁千凝因一时局促当刻拔出了剑刃,剑刃直袭眼前人而来,在其脖颈处渍出一抹殷红,却并未要了他性命。

杀害无辜之人祁千凝暂且做不到,但是该有的恫吓却半分不能少。

只见女子的面容顿时阴鸷下来,仅仅露出的眸子亦是散逸着无尽的危殆气息。

祁千凝压低声音,语气不善。

“我告诉你,我这是有要事在身需要取这女子的性命,如若你再胡言乱语让我莫名惹上了麻烦,我可不保证你的脑袋今夜还能否在你脖子上挂着。”

话毕,女子继而徐徐环顾了一下周遭,随即勾起一抹惨恻的笑意。

“这地方我可记住了,倘使你到外头无中生有,妄言妄语,那你可要当心我于夜时潜入你家屋舍将你这脑袋取下,听清楚了没有?”

此时,眼前人的面容早已因祁千凝的眼神与其手中的利器骇得毫无人色,他不过是实话实说,怎的便惹上了这遭子的祸患!

只见这被威吓的男子赶忙颔了颔首,额上冒出三颗惊惶,同时苦苦哀求了起来。

“知……知晓了!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的就一个寻常百姓,怎的敢妄议您的事情!这画像上的女子同您根本不像!根本不像!”

祁千凝冷哼一声,表面上凶狠依旧,不过心底的石头却终于半落于地。

这等寻常百姓经由自己这一番威吓,想必是会就此缄口不言了,就算那盟会中人有的寻到了此家,他兴许也不敢吐出自己曾见过与之相似之人。

正当祁千凝终于放下了防备之心,准备离开之时,回首跃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谙熟且令其惊悸的面孔。

祁千凝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目光四处游移,同时将手中的剑刃一把收回了剑鞘当中。

“千……千止,你……你怎的也在此?说好了这巷子由我来询问,你……你怎的也来了?”

女子显现出瞬间的慌张,却又于俯仰之间敛了去。

“适才我听闻此处有争执之音,便进来瞧瞧看,没成想居然是你。不过……你为何要将这杀人的利器架在此人的脖颈上?”

此时,祁千凝能明显地发觉此时的千止不同往日,亦或者说他的那双幽深的瞳孔与往日里显露出的神色大相径庭。从前他是不会以如此神容打量自己的,可为何此刻他的目光却好似极为狐疑地在自己身上游走?难不成……是这男子发现了什么端倪?

望其如此,祁千凝登时毛发皆竖,心底泛起无尽的惶悚,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这男子此番是携杀意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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