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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重归自由

2026-02-24 05:31作者:紫紫不倦

其实,姬蕙想要带着祁千凝出宫消遣的念头不但仅仅只是为了祁千凝,更是为了自己。

上回她于陌蜮衔那处受挫的事情一直使她念兹在兹,她一直未曾走出这个心结,她在良心地谴责与对男子地爱意之间游走徘徊,搅得她心神不定。

不同于储岚,姬蕙知晓为自己疏解排遣,她尽力使自己抽离于求之不得的男女之情当中。

翌日子时,姬蕙凭借自身地**威,同看管着祁千凝地那些御林军说道:“皇上有事要请追风将军去一趟,特意请我亲自来迎。”

那些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难以定夺。

“宁……宁平公主,皇上有令,如若不是他亲自吩咐,何人也不能将追风将军带走,还望宁平公主理解。”

“怎么?如今本公主说话你们也听不得了吗?都说了是皇兄亲自请我来迎,你们连本公主地话也信不得了吗?还是说,如今你们只愿意听那储家人的话?”

姬蕙蓄意搬出了储家人,因为她知晓,自打出了上回守卫蓄意放进储天进入此地后被悉数斩杀的一件事,宫里头的人再也不敢讨好储家一点儿了,唯恐被有心之人安上了不忠的罪名,那可真是十颗脑袋也不够掉的。“

因此,最终他们还是默默移开了脚步,目光却一直望着离去二人的背影,心里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不敢明面着阻拦。

逃出此地之后,一切便显得轻而易举了。

祁千凝所在之处乃是重兵看守,一旦他们能够踏出此地,别的地方也就不在话下了。尤其是姬蕙熟知宫里头的各条暗道小径,自然是能躲开大部分人的目光。再凭借着祁千凝的武艺,到底还是带着姬蕙勉强逃了出去。

二人一出宫外,便迅即换上了轻便的衣裳,方便二人活动自如。

祁千凝大口吮吸着外头的空气,总觉得瞬间便神清气爽,怡然自若了起来,然而一抹邪恶的念头也于同时蹿入了她的心房。

如若就此逃脱也未尝不可,毕竟陌蜮衔还在南越等着自己归来呢。

这抹念头刚起当即便被祁千凝击溃了,处于道义之心,她绝对不能让相助自己的友人因为自己的自私陷于两难的境地。

因此,祁千凝只将此回逃匿出宫作为一次额外的消遣,不抱其他不该有的念头了。至于逃出这皇宫,日后便全凭自己的本事了,没必要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

二人前脚刚一离开,后脚便有几抹黑影跟了上来,二人皆未察觉。

子时,北玄的大道之上已然一片萧条,见不着几个人影了。不过却还是挡不住祁千凝想要逍遥自在一番的渴望。

毋庸赘述,她定是领着姬蕙来到了烟柳之地,曾经她最为流连忘返的地方。

北玄的烟柳之地几乎是彻夜不闭,因此哪怕正值深夜,却还是有不少酒客歌姬在里头游走作饮。

祁千凝踏入这等谙熟的环境当中,首先蹿入脑海的并非从前围坐在自己身旁的姣好小倌,而是陌蜮衔的面孔。

只见她眉头深锁了一下,梦境之中的那些可怖惊悸再度新鲜地泛滥在她的内心深处,好像触手可及一般,祁千凝不得不对自己想要追寻逍遥的态度做了严冷的抨击。

如今衔儿还未见着,我怎么就在此地饮酒作乐了起来呢?这属实是不应该。

面对这些美酒,祁千凝有些退却了,如今的她根本无心饮酒,无心作乐,只想早些回到陌蜮衔的身边。

然而一旁的姬蕙却一反常态,此刻反而是她硬拉着祁千凝坐下饮酒,态度出乎意料的坚决。

面对女子反常的举措,祁千凝甚感惊诧。尤其是在瞧见眼前之人的眉宇上头好似篆刻上了同她皇兄一般的郁结,因此祁千凝便更加笃定了心中的念头。

“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如何了?这不像你的作风啊。”

由于姬蕙的异常,祁千凝暂且忘却了关于陌蜮衔的种种不好的念头。

“我……我没有怎么……只是……只是心情不大好罢了……”

“难不成是因为你时常迁就我的缘故导致陛下指摘了你一顿?”

祁千凝皱了皱眉,胡乱推测着。

“不是,千凝你莫要做此想法,皇兄他并没有指摘我,只是蕙儿自己的一些似是罢了。”

“什么事?同我说说,兴许我能帮你呢。”

姬蕙怔了一下,随即赶忙摇了摇首。

“不必了,千凝,你只要陪着我饮些酒便足矣,酒能消愁,不是吗?没准儿醉倒了一觉醒来,便什么也不在乎了。”

姬蕙如今的状态俨然便是一个苦于情感的女子表现出来的牵肠挂肚,愁肠百结,混在烟柳之地多了,祁千凝一眼便瞧出了这里头的端倪。

不过,她还是遂了女子的愿景,陪着她坐下来饮酒。

一边饮酒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你是否喜欢上了哪个男子?”

此言一出,姬蕙当即心头一慌,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己在祁千凝的面前宛若一个作奸犯科之人,只因自己对陌蜮衔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女子的慌张被她悄然地掩藏了起来,她只是不带任何感情的随口答道:“没有,我还没有喜欢的男子。”

“当真?”

看来,祁千凝并不相信,她自以为是眼前之人过于羞赧而不愿透露罢了。

“千真万确,如若蕙儿有喜欢之人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来,我们喝酒吧。”

对于不该有的心思,姬蕙终究还是舍弃了。为了自己日后不受到良心的谴责,也为了自己唯一的友人,祁千凝。

说来也诡异,从前贪杯不断的祁千凝如今却成了劝人停杯的本分人,兴许是因为成家的缘故,心智便也就随之成熟了些。

瞧着眼前的女子痛快狂饮,祁千凝难免还是心痒痒的,不过脑海当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依旧残存着,于是她到底还是忍住了口中的馋虫。

“好了,你少饮些,有什么事你便痛快吐出来,大可不必这般糟践自己的身子。”

“千凝……你……你也来饮酒啊!我们一起……一起饮酒作乐,再来寻几个小倌……”

姬蕙酩酊大醉,全然不见丝毫的皇族沉稳。

“我可不能贪杯,否则待会儿我们二人该如何是好?就直愣愣地躺在这里吗?如若遇着了歹人,那可真是有你后悔的。”

“那我自己一人喝……”

“你也莫要贪杯了,对身子不好,如今你还未婚嫁呢,把身子骨折腾坏了该如何是好?”

“我……我本来也未打算婚嫁。”

祁千凝一把夺过了女子手中的酒壶,随即严冷地训斥道:“到底是你来陪我,还是我来陪你?难道出宫便是陪你饮酒的吗?”

“凝儿,你就让我饮吧,如今我真的需要酒浆来一解我心头的愁苦。”

“你到底如何了?”

“你就别问了,快给我。”

此回,姬蕙相较于往常,变得有些烦躁了起来。尤其是祁千凝的一再逼问,使得她更为不耐烦。

她径直喊来了小二,让其再上几壶酒来。

祁千凝刚预备制止,却不经意地捕捉到了一个十足谙熟的身影,哪怕只从侧影,祁千凝也能感觉的此人定在自己的哪段记忆中出现过。

那人行踪极为诡秘,鬼鬼祟祟的样子好似是在躲着什么人亦或者说是在探查周遭。当他的面孔彻彻底底显现在祁千凝的面前时,女子当即怔住了。

这张面孔曾在午夜梦回时屡屡乍现在自己的脑海当中,那阴鸷的面孔,那狰狞的疤痕,无疑不是在告诉祁千凝她曾经耻辱的过往与面对危难时的不堪一击。

这一刻,女子的心头油然而生的乃是一种摧人心扉的震悚与惊悸,随之而来的唯一念头便是要逃,永无止境地逃。逃跑对于祁千凝来说确实罕有且低劣。然而此时此刻,她确实做此想法。

因为,那人便是差点儿送她去阎王的鹰风,当夜错将她当成姬烨斩杀的凶人。如若不是当初从陌蜮衔手里抢回来的令牌暂且替她阻挡了些伤害,祁千凝怕是一辈子也不会苏醒过来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当初他斩杀的是姬烨,如今姬烨做了皇帝,他作何还敢前来北玄都城?他背后的主子到底是何人?北玄的上一任皇帝?他的此番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无数个念头从祁千凝的脑海当中划过,同时她也注意到了鹰风的面庞之上好似比从前多了几道疤痕,身形亦愈发憔悴了起来,然则那浑身上下的杀意却丝毫不减,反倒愈演愈烈。

祁千凝刚准备拽起身旁的女子离开此处,却骤然止住了步伐。

自己为何要逃?如今自己早已不是女扮男装之人,此人根本就认不出自己来。再说了,无冤无仇的,自己无需惊惶才对,何必要逃之夭夭呢?

如此念头一起,祁千凝重新坐了下来,一派镇定安详的模样。

祁千凝,不必畏忌,不过一个过路人罢了,他总不能来蓄意寻你的茬儿。更何况如今自己的武艺兴许不比此人差,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祁千凝竭力安抚着自己的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可是这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往那处跑。

下一刻,女子目光所及之处乃是那个面目狰狞的残暴男子向自己徐徐走来。他好似认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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