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你个狠毒的女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胡氏刚才检查了身上疼痛的地方,发现那些地方都没有伤口,她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什么做了什么,不就是把你打了一顿吗?怎么,你还不明白,那我再把你打一顿,你不就清楚了?”桑母正和桑榆说话,就被胡氏给打断,桑母对她更不高兴,转头对方心笑道,“你看,居然还有人上赶着着打的,真是活久见。”
“就是,活久见。”方心也被胡氏气笑了,谁叫她敢惹何月生气,不就是嫌自己活太长了,她看着胡氏,满脸都是嘲讽的笑意。
胡氏还打算说些什么,就被桑母打断。
“你什么你,你要在在这里乱嚼舌根,乱说话,一会儿我就告诉胡老太太,让她尽管拿出当婆婆的气势,教训你这个满嘴喷粪的女人。”
“就是,我看到时候你怎么办。”方心添了一句。
一说到胡老太太,胡氏身体明显晃了几下。
在胡家生活了那么多年,胡老太太的性格她早就摸清楚了。
要是知道她在外面败坏胡家的名声,那她就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她急着想离开,就怕桑母真的告诉胡老太太。
正拔出腿呢,就看到众人拥着村长李太平往这边赶。
一定是村长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特地赶来救她的。
胡氏瞬间觉得自己腰杆都挺了起来,心里暗道:‘何月,你今天完了!’
她哭哭啼啼地向村长跑去,一个劲装可怜。
“村长,何月这个毒妇,她刚才下狠手打我,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啊,村长,我差点就见到我太奶了,好可怕,村长,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胡氏娇滴滴的语气直把两人的关系说得暧昧不已,村长见脸都气紫了,说得什么话。
胡氏见村长脸色都变了,心里暗自高兴,得意极了。
何月,你今天打我的,我一定要让你加倍奉还。
“村长,我是被冤枉的,是,我是打了胡氏,可是她败坏我家阿榆的名声,我气急了,才打了她几下。”桑母也不甘示弱,走到村长面前自证清白。
“你才打我几下?何月,你敢对天发誓吗?在场所有人皆是见证。”胡氏见桑母避重就轻,自己身上的这些痛可是真实存在的。
村长眼神望向众人,到底是做村长的,眼神这些都带着威严。
一想到桑母狠厉的动作,那些个妇人说起话来都哆哆嗦嗦。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刚到这里,什么都不知道。”
“别看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胡氏简直震惊,这些还是人嘛,平时义愤填膺的样子可不是这样的。
她颤抖举起手指,指向她们。
“你们……你们居然是这样的人,说,你们是不是被何月收买了,全部出来指责我。”
她仿佛真的找到一个理由。
“对,她们一定是被何月那个毒妇收买了,才会这样说话的,村长,你相信我。”
李太平刚才听胡氏说话,就已经不舒服,现在再听她那近乎尖锐的声音,更是烦不盛烦。
“你说她们被何月收买,你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你的证据呢,拿出来,拿出来我就信你。”
“证据……”
身上被打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一点伤口,那来的证据。
李太平见胡氏不说话了,就知道她拿不出证据。
他冷哼一声。
“胡氏,我就说了,你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你一没人证,二没证据,你这样诬陷人家何月,人家要是告你诽谤,官府都是要向着她的。”
“你快点向何月道歉,祈求别人的原谅,不然就算何月不追究你的事情,作为青禾村村长,我理应秉公执法,送你去官府。”
桑母继续说道,“村长,胡氏还诽谤我家阿榆,说我们家分家都是阿榆在背后捣鬼,”她眼眶都红得不行,“女儿家的名声这样重要,胡氏这样说,不就是把阿榆往火堆里推吗?”
“可怜我家阿榆,小小年纪就被别人这样说。”
桑榆也应声难过。
李太平听了,更加生气了。
“好你个胡氏,竟然恶人先告状,你要是还不想像桑榆和她娘道歉,我马上把你送去官府,让你蹲大狱。”
胡氏被吓到了,听说大狱里的生活可不好,甚至还可能会被权贵人家送去顶嘴。
太可怕了。
“何月,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桑榆丫头,我就是嘴臭,无心伤害你的,我错了,原谅我吧。”
“既然你认识到自己的错了,我也不计较了,好好做个人吧。”桑母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原谅她了。
“胡婶婶,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真是太好了,我也原谅你了。”桑榆憋得不行,胡氏看起来也太滑稽了,被打了还要给出手人道歉,哈哈哈哈。
她捂着嘴,忍住不笑。
“还是桑榆和桑榆娘有觉悟,看在我们同村的面子上放过你,这次是他们有气度,要是下次你还敢这样,不给你反思的机会,直接送你进去。”
李太平严肃看着胡氏,脸上的神色不像作假。
胡氏憋屈极了,自己被打还要向施暴者道歉,还得感谢她打得好,打得妙。
被教训完,她强忍着痛意,缓缓离开这个伤心地,回家好好修养一番。
她没想到,最后还有一份大礼等着她的。
“你这该死的女人,就知道在外面败坏我们胡家的名声,你让别人怎样看我们?谁叫你在外面乱说。”胡老太太早就听别人说,胡氏在外面乱说话,要是没被别人抓到,那她就没打算怪她。
谁知道这女人也太蠢了,居然被抓个现行,真是个蠢货。
胡老太太吐了一口唾沫,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胡氏已经投胎几次又被杀掉了。
“娘,我没有…”胡氏赶忙解释。
“你居然还敢跟娘顶嘴,娘说你什么你就是什么,你个没用的女人,我看你是皮痒了。”胡牛一手扯住胡氏的头发,将她摔到了门上。
可怜的胡氏,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