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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休妻再娶

2026-02-24 07:08作者:玉面小青蚨

“爹,我明儿到处找找老三,要是找不见,就报官!”云立德道。

“啊、啊——”一听要报官,云老也子睁大了眼,又是摇头又是摆手。

“爹,您不能再纵着老三了!”老三浑是浑,但云立德万万想不到他竟然有这么大胆子,连自个儿亲爹都敢打了!

“啊!啊、啊、啊!”老爷子情绪激动,抓住云立德的手,用满是忧虑,焦急和乞求的眼神盯着他,一个劲儿的摇头。

“爹。”云立德沉声安抚道,“报官才能把老三找回来,您放心,这不是啥杀人放火的大事儿,就算关几个月,打几十板子,正好也让他反省反省。”

老爷子更急了,一只手用力的抓着身下褥子,拼命想坐起来。

“爹不让报官……”连氏忙上前扶住他,好声好气儿的哄道,“咱不报就是,不报就是,您可千万别急……”

云老爷子硬挺着身子,老泪纵横的望着她。

“听爹的,咱不报官了。”连氏扭头朝云立德使了个眼色,“老二,听到没?”

云立德忙点点头,“爹,我就那么一说,您不让报咱就不报。”

老爷子两只眼直直的盯着他,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躺下,长长的叹了口气,冲云立德和连氏无力的摆了摆手,然后闭上了眼。

“爹,那您好好歇着吧,我明儿再来看你。”云立德起身,弯腰给他掖了掖被角。

“老二。”见如今唯一能依靠的儿子要走,朱氏忙叫住了他,“你别慌走。”

云立德顿住,等她说话。

老太太却不开口了,撩起眼皮儿,讪讪的瞧着连氏,一张脸落的老长。

“雀儿,雁儿,咱先回去。”连氏识趣道。

母女仨人出了屋,顺手关上上房门,云雀想绕到屋后听听朱氏这到底唱的是哪出,连氏摇摇头,叹了口气,“走吧,外头冷。”

三人回到家,大黄还尽忠职守的在门口卧着,见自家人便起身摇着尾巴迎了上来。

云雀瞧着它腿也不瘸了,拍拍它的脑袋,“行了,回你窝里睡觉吧。”

大黄跟在最后头进院,站在那看着三人都进屋,仰着脖子“汪汪”叫了两声,钻进它新搭好的狗窝里去了。

“你俩也拾掇拾掇,钻被窝里暖着吧。”连氏道,“趁着炕还是热乎的。”

“婶子回来了?”十一在外面轻轻敲了两下门,“锅里有热水,我先回屋了,您也早点些歇下。”

“哎——”连氏应了声,不由道,“这孩子,心真细。”

云雁起身,去厨房端了盆热水进来,放在脸盆架子上,担心道,“也不知奶把爹留下说哈?”

“肯定不是啥好话呗,要不为啥要背着咱。”云雀弯着要,伸着手,“姐,你先给我撩点儿水,我手脏。”

“你爹回来要是不说,你们也别一个劲儿的问,你爹心里有数。”连氏道。

“嗯。”云雁乖巧的点头。

云雀撇撇嘴,拽过搭在架子上的棉巾擦了擦手,“不问不问,谁想掺和那么些糟心事儿,睡觉去!”

姐妹来一人躺在一张小**,吹了灯,却都没睡着。

不知过了多就,听见院子门嘎吱响动了下,熟悉的脚步声朝着大屋而去,云雀翻了个身,裹紧被子,喃喃道,“爹回来了。”

“嗯。”云雁应了声,“赶紧睡吧,别明儿又喊不起你,天天让娘来掀被子。”

次日。

一切照旧。

一大早除了云雀还在日常赖床外,其他人都各忙各的。

云雀睡不沉也不想起,就窝在暖融融的**,晒着透过窗户纸照进来的太阳光,迷迷糊糊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感觉无比惬意。

直到连氏来掀了她的被窝,用刚干完活儿凉冰冰的手戳她脑门儿。

“咋天天都这个样儿,又不是三岁小娃娃了,这要是到了婆家还得了,还等着婆婆把饭给你端床头呐?别磨蹭了,块起来……”

云雀一边往身上套棉衣,一边抠抠耳朵眼,“娘,你可别说了,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那你还不长记性。”连氏把窗子支开,一阵凉飕飕的风灌进来,阳光刺的云雀眯起了眼睛,“今儿天好,吃完饭去拾点儿柴禾。”

云雀:“又拾柴……”

连氏:“那是谁整日天还没黑就嚷嚷着烧炕的。”

云雀:“好好好,去就去。”

一家子围着桌子吃早上饭的时候,谁也没问昨晚老太太到底说了啥,云立德几度欲言又止的样子,却被母女仨选择性的无视了。

吃完饭,他道,“吴大哥家的活儿在忙今儿一天也就差不多了,你去了打声招呼,就说我有事儿,得上城里一躺。”

“嗯。”连氏应了声,也没多问。

云立德一早去的城里,到了下晌才回来,跟他一道儿来的还有李郎中,李郎中又给老爷子号了脉,反复嘱咐他平心静气,不得动怒,吃些容易克化的食物,再卧床休养几天,若是能下地了,便适当在院里走动走动。

老爷子“啊啊”的点头。

“上回开的方子还用换不?”云立德问。

李郎中摆摆手,“照吃,上回抓了几天的?”

“五天。”

“吃完再去抓十天的,吃上半个月,便可停了,这病它主要靠养。”李郎中说着,看了眼朱氏,又加重语气,“静养,这回是一条腿迈进阎王殿门槛儿,下回可就说不准儿了,整日吵吵,那就是老爷子的催命符!”

“哎、哎!这回一定听您的。”云立德忙应。

朱氏坐在床尾,翻着白眼哼了声。

“回回都火急火燎的请您来,怪麻烦您的……”老爷子病情稳住,云立德松了口气,憨笑着搓搓手,“您看这……”

“罢了、罢了。”李郎中把脉枕收进诊箱,不急不缓的摆摆手,“这回没扎针也不开方子,罢了。”

云立德忙道,“这不妥,这不妥,您这来回也十几里路咧。”

李郎中胡子一撇,“你不让我跑掉半条老命那就是谢天谢地了!”说罢,起身挎起诊箱。

“我送送您……”

走到上房门口,李郎中忽然脚下一顿,回过头,对倚在**的云老爷子道,“你可是享你家这老二的福啦,人老了,得惜福啊!”

一句话,说的老爷子满面愧色。

送走了李郎中,云立德又折回上房,坐在床边道,“爹,我在城里的酒楼,赌坊,还有喝茶听曲儿的地儿都打听了,都说没见过老三。”

老爷子摇了摇了头。

“他揣着那么些银子,能去的地儿多,没头苍蝇似的找也不是个办法。”云立德道,“爹,要不咱就……”

他话还没说完,老爷子便又拍床又摆手,“啊、啊啊——”

“爹,您这么纵着老三,他早晚要闯出大祸来啊!”云立德重重的叹了口气。

“唉——”老爷子长叹声,再次摇了摇头。

“那您歇着吧。”云立德起身,顿了下又道,“家里吃喝用度您不用愁,安心养着身子,我得去吴大哥家瞧瞧,明儿再来看您。”

“老二!”朱氏从**跳下来,趿着布鞋跟着他到院里。

“娘。”

“我昨儿给你说的话,都说到狗肚子里去了?”朱氏叉着腰,小碎步几步走到他跟前儿,瞪着眼道,“你还认不认我这当娘的了?”

“娘,那些话往后莫要再提了。”云立德道。

“你说啥?”朱氏眉毛一竖,嗓门儿陡然拔高,“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翅膀硬了,娶了媳妇儿就忘了娘哟——”

“娘。”云立德加重了语气,沉声道,“爹身子刚见好转,您就多为他着想着想,消停些吧,如今这日子,不缺吃和也不缺穿,您就别再闹了。”

“……”朱氏觑着他的神色,迅速在撒泼打滚和道德绑架中选择了厚着,她立刻收起咄咄逼人的刻薄,叹息着道,“我是你娘,当娘的啥时候回害自己儿子?我都是为了你好啊!老二啊,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儿,以前多孝顺啊,都是那个女人和丫头,整天的在你耳边挑拨……”

“娘。”云立德打断她,“没人说过您半句不好,您想多了。”

“我想多?你这是不信你娘?”朱氏嗓音尖锐,“你是不知道,那小畜生都骑到我脖子上撒野了,你可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你信外人都不信我这当娘的?!”

“雀儿是您亲孙女。”云立德看着她那两片削薄的嘴唇不停的开开合合,心里说不出的失望,“咱都是一家人,哪来的外人,这孩子虽性子倔了些,但心眼儿不坏,她真没说过您半句不是。”

“她当着你的面儿肯定不说,背地里不知道多想让我死咧!”朱氏急了,一急就管不住尖酸刻薄的本性,骂道,“死丫头,跟她娘一样,心毒的很呐,早晚要遭报应,天打雷劈下十八层地狱!老二啊,你可不能让那母女俩哄骗啊!你现在要屋有新屋,要地有几十亩地,要钱还有钱,再想娶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也能娶的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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