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这意思,是陛下不愿意给你跟长公主赐婚?”萧战临走了,三个老家伙留在原地,分析他方才说的话。
李大人发出疑问后,王大人接道:“长公主有那样的想法,陛下不愿意不是正常的吗?”
张大人也点头,“是啊。”他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周围,“长公主嫁给战王之后,就想篡位,他们两个根本就不能成亲。”
“那你们觉得,长公主被禁足,是不是她本来想嫁给战王,陛下不同意才……”王大人看着二人道。
剩下两人都点点头,觉得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王大人又道:“对了,我听说西辰国使团来了,皇上也没召见我们跟他们见面,也不知道所为何事。”
“我也听说这个事,就奇怪陛下那边一点表示都没有。”张大人附和道。
“王大人,你见多识广,人缘好,让人打听打听去?”李大人跟王大人说道。
王大人突然变了脸色,“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他见多识广?他哪儿见多识广了?
不料张大人也在一旁点头,“李大人说的没错,每次遇到麻烦都是你带头解决的,这回一靠你了。”
张李二人对王大人已经产生了依赖,两人说完后就把这件事甩给王大人,他们只要等着结果就好了。
却不知道他们离开后,王大人在原地傻站了许久。
萧战临带着留萤被禁足的消息回了战王府,首先他便去了思弦的院子。
思弦昨晚自杀是真的,她拿匕首扎在胸口,再用力一点就没命了。
他到现在也没明白,一开始就说好只是一个计谋,给萧折玉一个教训,却不想思弦真的对自己下了手。
思弦给的理由是,担心被传召入宫会露出破绽,她便假戏真做了。
萧战临自然是不相信她这个说法的,但是暂时也看不出思弦的意图,他便没再多问,如今就是希望她能早日康复。
“王爷看起来心情不错。”思弦半躺在**,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看到萧战临后,她就精神了很多。
“傅留萤被萧折玉给禁足了。”萧战临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
他差不多猜到留萤被禁足的原因了,所以才会抑制不住地好心情。
思弦知道萧折玉对留萤的感情,再看萧战临现在这表情,她自然也猜到了。
“那王爷打算怎么办?”思弦轻声问道。
她是受伤了没错,但是依照萧战临的性格,不会专门过来看她。
他过来八成是让她出主意的。
“情况你已经了解了,本王想听听你怎么说。”萧战临很直接,根本不理会思弦踢回来的球。
思弦是他的谋士,有问题自然是找她的,不然还供着她做什么?
还是躲不多,思弦无声叹了一口气。
接着就道:“既然现在萧折玉因为王爷你将长公主禁足了,那么您就可以借机将皇帝对长公主有爱慕之情的事情宣扬一下,这样朝中大臣们急着要掩盖丑闻,想必会逼着长公主快些成亲,而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王爷你了。”
萧战临笑了笑,“这主意不错。”
利用外界对萧折玉的压力,让他不得不赐婚。
虽然留萤跟萧折玉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但是在全国臣民的眼中,他们就是兄妹。
兄妹之间是不可能产生男女之情的。
萧折玉动了这样的心思,就应当要付出代价。
他若是一直藏着掖着,萧战临找不到证据也就算了,可他偏偏按捺不住,竟囚禁了留萤。
萧战临现在的心情,说一句“天助我也”也不为过。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后,兴许是思弦出的主意真的取悦到萧战临了,他竟然说了一句,“我让宋云邪过来给你看看。”
“多谢王爷。”思弦微微欠了欠身。
要不是身上有伤,她都恨不得跪下来给萧战临磕头了。
她搞这么大的动静,险些把命搭进去,为的就是让萧战临松口叫宋云邪过来。
昨日见尘来搜查王府,要冤枉他玷污自己这法子也是思弦想的,萧战临进宫的时候,她便想好了要自杀。
她跟宋云邪的关系,加上她现在的情况,根本不能主动叫他为自己把脉。
而皇宫里那些御医,完全查不出她中毒的事情。
想着宋云邪是毒圣的徒弟,她就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到他身上了。
她对萧战临越是有用,萧战临就越是关心她的身体状况,所以一定会让宋云邪来帮她治疗。
宋云邪是等天黑了才来的战王府,现在萧折玉盯上他了,大白天的他怕有来无回。
他被思弦身边的丫鬟带进房间的。
这种事萧战临自然是没空亲自来督促的。
不过即便没有萧战临在,思弦也不担心,毕竟这件事是他吩咐的,宋云邪不敢把她怎么样。
“哎哟,思弦姑娘这是怎么了?竟然还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宋云邪语气中极尽嘲讽。
他做了萧战临的手下之后,思弦没找给他找麻烦,不过他也反击了就是了,总之两人从一开始斗到现在,谁也没占到便宜。
“麻烦宋公子了。”思弦没有多余的表情,她的确是有求于他,没什么好摆架子的。
宋云邪微微蹙眉,他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思弦的不同以往。
“在下听说你这刀是你自己捅的?”宋云邪坐到了床边放着的椅子上面,准备给思弦把脉。
但是他还没具体动作的时候,思弦已经将手伸出来了。
速度可以称之为急切了。
宋云邪露出了他标准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
把脉不过片刻的时间,他想从思弦脉象中找到一点特别的东西,以此来印证她奇怪的行为。
思弦同样满怀期待,心跳的速度甚至影响了脉搏。
“怎么样?我的……伤怎么样了?”思弦见宋云邪收回了手,立即就开口问,险些说漏了嘴。
宋云邪没说话,打量着思弦的一举一动。
思弦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不耐烦地开口,“问你怎么样啊,你哑巴了?还是现在只会炼毒,把医术给忘了?”
“呵。”宋云邪直接笑出了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把自己的心脏给剜出来了,紧张成这样。”
思弦脸色十分难看,“你这是何意?”她因为太着急,牵动了伤口,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宋云邪也懒得再戏弄她,直言道:“你死不了,伤口不深,没有伤及心脏,养一段日子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