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倾染猛地从**坐起来,“我要去杀了风灵雪为我父皇报仇,就算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你杀不了她。”萧折玉无情说道。
她这么冲动而为,恐怕同归于尽做不到,她却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杀不了也要杀啊,我不能看着我父皇就这么被害死,你们知道风灵雪她想做什么?她想做女帝,她想要抢父皇的皇位啊!”辰倾染说到最后就变成了哭腔。
埋在双膝上,又痛哭起来。
萧折玉跟留萤眼中都闪过不忍,虽说不能真的感同身受,但是失去亲人有多痛,是能想像得到的。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风灵雪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想做女帝?
这对萧折玉来说十分荒唐,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留萤倒是不觉得女帝有什么问题,问题是风灵雪竟然此等野心。
“你怎么就确定你父皇是她害死的?”留萤问的话确实辰倾染意想不到的。
辰倾染有些恼怒,“不是她还有谁?”
她甚至觉得留萤不帮她很不够意思,毕竟她们已经算是朋友了,她又不跟留萤抢萧折玉,留萤不应该跟她唱反调。
“你父皇死后,你进过他的寝殿,进去都看到了些什么?”萧折玉问。
辰倾染现在在气头上,智商不行萧折玉也理解的,所以没跟她计较她对留萤的态度。
对萧折玉,辰倾染有一股莫名地依赖感,就觉得他很可靠,有他在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能解决。
她忍着心中怒意,将自己去西辰帝寝殿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留萤在一旁听着,才发现辰倾染的记忆力很好,似乎只要她看过的,哪怕一丁点细节,她都能回忆起来。
“你说诏书上有血,并且上面没有你父皇的大印是么?”萧折玉听完后,提出他认为的重点。
辰倾染却不以为意,“虽然上面没有父皇的印章,但是谁敢反对,她就当场杀人,我去的时候,旁边都躺了一堆了。”
在南萧国的时候,辰倾染遇到萧战临造反,当时她还觉得这种是西辰国永远不会发生,却不想这刚一回国,风灵雪就用比萧战临更加强硬狠辣的手段抢夺皇位。
还害死了她的父皇!
萧折玉闻言,也皱起了眉头。
他们来得有些晚了,风灵雪已经掌控了大半个朝堂,现在还有诏书在手,虽然没有皇上的印章,也没有当中宣读圣旨,但是风灵雪就认定了上面的内容,谁若反对就是个死。
最糟糕的是,西辰帝只有辰倾染这么一个女儿,还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想找个人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缩都不行,也只有她可以去跟风灵雪一争了。
“你母后呢?她知道你父皇驾崩的事情吗?”留萤突然想到萧天岚。
要论资排辈继承皇位的话,萧天岚也比风灵雪有资格啊。
辰倾染摇摇头,她一早过去就哭晕了,一直到现在,连院门都没出过。
萧折玉正要说话,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个宫女。
“公主殿下,不好了,皇后娘娘大闹陛下的寝殿,雪妃娘娘要杀了她,您快去看看吧!”来人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趁乱跑过来给辰倾染报信的。
辰倾染一听这话,赶紧翻身下床,外衣都来不及拿,跟着那个宫女跑了出去。
萧折玉和留萤也紧随其后,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西辰帝寝宫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每个人都披麻戴孝,满脸哭丧。
在最里面隐约传出争执闹到的声音。
辰倾染一边走一边大叫,“都跟本公主让开,让开!”
看热闹的人听到是辰倾染来了,很快就让开一条道,没人敢挡她的路。
进到里面去,就看到几个宫女挡在萧天岚身前,而风灵雪手中提着剑,脚下已经倒着两个宫女了。
“风灵雪你心思恶毒,残暴不仁,你没这个坐上这个位置,陛下就是你害死的,你这个凶手!”萧天岚胳膊上有伤在流血,披头散发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一国之母的气度。
但是她还不畏惧地冲着风灵雪怒吼。
风灵雪想用杀鸡儆猴的方式让大臣臣服于她,可萧天岚偏不让她得逞。
“皇娘你失约了,可就别怪我不客气。”风灵雪丝毫不在乎萧天岚对她的控诉,说话间她又刺死了挡在前方的宫女,直到萧天岚面前只剩下她的贴身宫女。
那个宫女倒下之后,萧天岚身前就没人了。
“住手!”辰倾染厉声喝道。
她的声音成功让风灵雪抬起的手僵硬在半空。
“你不是回去休息了吗?”风灵雪表情不悦,却并没有面对萧天岚时候的那种无情杀意。
“不许伤害我母后!”风灵雪眼中没有杀意,辰倾染面对她的时候,却是杀气腾腾。
风灵雪被她的眼神刺痛,却不理她,只是越过她,看向后方的萧天岚。
“萧天岚你失约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不得你了。”风灵雪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
曾几何时,她做梦都想这一刻赶紧来,她要看到萧天岚脸上的绝望。
亦如当年的她一样。
只可惜此时的萧天岚脸上并没有绝望,反倒是又一股子决绝。
萧天岚惨笑着慢慢站了一起来,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最后目光也是越过挡在她前方的辰倾染,落到风灵雪得意的脸上。
“染儿,你不得对她这般无理。”萧天岚眼中带着浓烈的恨意,语气却很平静。
见她这样,一旁的留萤跟萧折玉对视了一眼,都知道接下来萧天岚口中说出的话必定惊天动地。
风灵雪也似乎意识到萧天岚要做什么了,但她一时间又有点反应不过来。
倒是辰倾染不解地回头看萧天岚,“母后你在说什么?她都要杀你了,难道你还要我对她以礼相待吗?”
辰倾染实在不明白,但她更不懂的是现在萧天岚脸上的表情,让她觉得非常陌生,一点都不像她熟悉中那温柔端庄的母后。
萧天岚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染儿,不管她做了什么你都不该这么对她,因为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这句话就像一块砸向平静湖面地大石头,激起了院中众多人的议论。
“皇后是被气糊涂了吧?怎么说出这种话?”
“兴许是为了保住公主的明白,皇后也不容易。”
“这不是让公主认贼作母吗?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公主真是可怜啊!”
……
那些大臣们自以为声音很小,却不想大家都听得到他们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