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这是……”
管事急忙走过来,看到几个客官把桌子已经掀翻在地,现立马走过来询问。
谁知道话音刚落,便被人一巴掌打在了地上,旁边的伙计们也一拥而上把他们分开。
管事年纪已大,被打了一下后半天也没有起身,立马喊着旁边的伙计去找老板他们。
“今天老子就来砸店的,我告诉你们,我问你们今天找了谁过来,他们都不能拿老子怎么样。”
领头人走过去哈哈大笑了两声说道,他们可是奉命过来的也无所畏惧。
“我奉劝你们还是住手。”管事微微的站起来隐忍的说道,他现在需要拖延时间,不然整个店就要被他们这群人给砸坏了。
可是那人却根本就没有收手,而是更大力气的把旁边的画全部掀翻。
伙计在一旁扶着管事,声音也是十分小声的说道,“管事,我们现在怎么办呀,他们人这么多还会我们打不过呀。”
伙计心里也害怕极了,他们也只不过是打工的小伙子,和这些有武艺的人比起来,实在是天差地别。
管事摇摇头,等待会儿,老板他们过来就没事了,看着整个酒楼虽然已经被砸,可是程度还没有那样的夸张。
他立马对着旁边的几个伙计使了一下眼色,让他们全都退下,不要再和他们这群人计较。
不过到时候大家再受了伤,就得不偿失了。
领头的人看到他们这群人已经开始避让,心里更加的不爽,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
“我从今以后你们这家店怕需要关门了,哈哈哈。”
话音刚落,外面便有一个人的声音传来。
“大胆,你们竟然敢在这里造次!”
领头看过去立马欠后退了两步,实在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欧阳琪。
这可是新这几年的新贵, 也是潮中少有的文武双全之人。
虽然他现在的官位并不高,可是地位却非同一般,他们家世代为官,他爷爷还曾经官拜宰相。
“你们这群人无缘无故就跑到这里来砸店,还不赶紧道歉滚蛋。”
欧阳琪说话很威严,因为是有底气的缘故,整个人看上去也多了几分狠厉。
领头人看到这里虽然心里有些害怕,可依旧并没有退缩,冷静了以后又上前说道。
“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要以为你是朝廷命官,我们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领头之人恶狠狠的说道,旁边的人也没有再停下,而是继续砸起了东西。
“我看你们谁敢。”
声音传来后,整个大厅的人也全都停了下来,那个声音让大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乔一诚走进来时拍了拍欧阳琪的肩膀,两人也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走了进去,看了一眼他领头之人,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微笑。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兵部尚书的人。”
领头人看到了四皇子后,心里也开始发怵,毕竟是皇子贵为皇子,他们这些做手下的也是惹不起的。
更何况如今三皇子已经回京,他们兄弟二人联手,说不定有机会会把大皇子和二皇子列给压过去的。
皇上并没有册立太子,每一个皇子都有可能。
“是大皇兄让你们过来的吧,真没想到我只不过是处理了他手下的一个奴才,竟然记恨到我现在。”
乔一诚声音并不大,可是在场的人也足够能听到,听到这几句话后,领头人立马愣了一下。
立马反应过来,四皇子说的人是乔阔。
想当初四皇子依旧在外地时的确是大皇子派人过去与他纠缠,还派自己的得力干将桥或带他前去诛杀乔一诚。
却不曾想乔阔却无功而返。
“你们回去传个话吧,就说我在桃园等他。”
乔一诚话音刚落,领头人也知道这件事情闹大了,便立马带着自己手下的人往外面跑去。
“我真没想到大皇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看来你们之间的战争要开始了。”欧阳琪走过来说道。
他也只不过是偶然间路过,知道这家店是以乔一诚的名义开的,可因为最近太过于网络,也一时没有时间过来光顾。
却没想到今天却遇上了这样的情况,还好他及时出现,不然以自己想要说服大黄的人是有些困难的。
“我也没想到大哥竟然会这样,将来皇兄回来后,已经触碰到了他们的逆鳞,接下来应该还有很多的东西在迎接我了。”
乔一诚说完冷冷的笑了一声,看上去毫不恐惧,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对着管家交代了几句,便带着欧阳琪一起离开。
桃园离这里并不远,欧阳琪他们之间的事情,便打算一起过去凑凑热闹。
两人来到桃园时还十分的冷清,这里是四皇子的私产,知道的人也并不是很多。
通常都是他们这些兄弟过来游玩喝酒的,大皇子能被约到这里来,也算是一种待遇了。
大皇子到时就看到那两人正坐在一旁饮酒作乐,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爆发了。
声音十分刺耳的说道,“皇弟真的是有闲情逸致。”
虽说一句话听上去没有什么不对,可是语气却十分的耐人寻味,上去好像带着讽刺。
“皇兄,你手下的人到我的店里去砸东西,原本以为是得罪了你,所以备一下酒宴,特意为您请罪,觉得兄弟二人实在冷清,便叫了欧阳过来作陪。”
乔一诚看到皇兄后立马露出了一副笑脸,现在他还不想和他们这些兄弟们撕破脸。
原本还在府上和木槿一起商量着最近工作的事情,那是约好了待会儿陪着孩子们一起到丞相府上去用晚饭。
却不曾想因为大皇子的出现,打乱了他一整天的计划,乔一诚心里也是特别的不爽。
虽说语气像十分的恭敬,不是无论从行动还是态度,都能感觉出他的怨恨。
“不敢当,我手下的这些人也是蠢的,竟没想到那家店竟然是皇弟的。”
大皇子倒也没有责备,而是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