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反派大佬带着手下来到萌萌发信号弹的私人码头,他虽然没有看到替自己解决麻烦的幕后人,但还是通过周围的蛛丝马迹怀疑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头上,成功令萌萌害怕的跑了。
小丫头一边骑着大白虎溜回督军府,一边在脑海里面和系统大叔吐槽道“这是人可以干的事情吗?你看看我爸爸那个视线啊?我已经合理怀疑他知道一切事情都是我做的了。”
在萌萌跟系统大叔抱怨反派大佬的脑子聪明时,糖糖一个急刹车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它的举动成功打断了一娃一统对话,顺着大白虎正前方看了过去。
好家伙!
黑吃黑啊?不对不对,这是争夺地盘啊!
哇哦!打起来了!
萌萌骑着大白虎猫在昏暗无光的小巷子里面,她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死死盯着对面打起来的两波队伍不放,全身上下的好斗细胞都在表达着一句话“搞事情!搞事情!我们要搞事情!”
系统大叔为反派大佬捏了一把汗,同样为选择今天争夺地盘的两帮派点了一根蜡,在自家宿主老爸管理的旗云市里面真枪实弹的火拼?你怕不是在给自己加速死亡率。
萌萌看着对面的两波队伍干起来后,她用意念从空间里面取出末世位面留下的变异植物和变异黑猫往地上一放,系统大叔跟糖糖就知道自家宿主/主子要放啥大招了。
一个利落干脆的给这方天道发去道歉消息,一个随时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生怕有啥子危险报复在小丫头身上。
系统大叔看着那边被两变异物种打断的群殴,还有那似有若无的领域结界,只能说一句“萌萌不愧是天道的女儿。”
不管是这个位面天道,还是以前的位面天道都对她极其宠爱,只要你不让爸爸(哥哥)们的小世界崩塌,随便你玩,我收拾。
萌萌骑着大白虎来到结界里面看好戏,系统大叔和糖糖看到那一个个姿势怪异,衣衫褴褛被紫罗滕捆绑起来的男人们,一个掉转方向,一个快速给紫罗滕发去号令。
在萌萌疑惑不解的时候,变异黑猫变大身体给那些男人们整理好衣服,只露出被爪子划伤的胳膊和大腿,其余少儿不宜的部位都被它遮盖的严严实实。
紫罗滕有些不好意思地冲黑猫比划了三个字型后,它就乖巧的变小爬到黑脑身上,系统大叔见没有少儿不宜画面,这才庆幸自己和糖糖反应及时,不然就完蛋了。
等萌萌再次进入结界里面时,她只看到黑猫和紫罗滕特意留下的痕迹,没有任何不妥地方,这才送一信号弹上天去了。
“走走走!我爸爸要来了。”糖糖带着萌萌在前面飞奔,黑猫带着紫罗滕在后面跟着,系统大叔在处理那些人的记忆。
等反派大佬看到自己宝贝闺女留下的烂摊子,他脑海里面都是一句话“不生气不生气,我不能生气,自己的孩子。”
“督军,我们该怎么办啊?这些人都是旗云市里面的…”青年的话音都没有说完,不远处又是一枚信号弹,这下不止反派大佬猜出来幕后人身份,连同这些处理后续的青年都知道了。
萌萌看着被糖糖吓晕过去的自家下人,她此时此刻是真的感到不高兴啊!她的小马甲捂不住了啊!这下子完蛋了啊!
反派大佬将码头这边的两件事情安排入手处理后,他自己带着三名亲卫兵赶回家里面去解决事情。
萌萌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门房,她拍了拍糖糖的脑袋说“走吧,咱们趁现在人没有到齐,赶紧回家去。”
糖糖带着萌萌熟门熟路的溜回房间后,反派大佬也带着手下回来主持大局,小丫头没心没肺的洗漱休息。
第二日一醒来,她就在反派大佬的关爱眼神下吃饭,磨磨蹭蹭的去上最不喜欢的插花兴趣课。
萌萌在家里上自己不喜欢的插花兴趣课时侯,反派大佬带着心腹在码头主人家调查大烟的来历。
她在上书法课的时候,他带着心腹调解两帮派的事情。
一大一小各忙各的,谁都不开口说昨日的事情,所以那个被糖糖吓晕过去的门房被派到店里面看厂库去了。
在萌萌以为所有事情都会被自家爸爸解决的时候,系统大叔告诉她一件破事情,反派大佬被人偷袭了!一堆人还受伤了!
“麻麻批!”
小姑娘丢下手里的毛笔暗骂一句后,她就不顾自己曾外祖父的眼神离开书房,骑着大白虎离开书房大门口。
“走!咱们搞事情去了!”
“喵!”
黑猫和它脖子上面的紫藤花项圈表示明白,一猫一藤用独特的脑电波交流后,它们就跟着萌萌出去搞事情,生怕没有自己的那部分位置。
萌萌骑着大白虎冲出督军府大门,按照系统大叔的要求从无人经过的小巷子冲到反派大佬被偷袭的目的地。
砰砰砰的无数枪响,全都在告诉萌萌情况有多严重,她的这位比正派还正派的反派爸爸被人阴了!还特别严重的那种!
“爸爸!撤退啊!”
萌萌的声音充斥在整个血腥味严重的码头上空,反派大佬看到她出现的第一眼不是听从,而是怒斥“回去!这里不是你一个孩子可以来的地方啊!”
回个屁啊!你都受伤了!还隔那里逞强啊!
萌萌没有把心里想法说出来,她先是看了眼天空,后面才用眼神告诉黑猫可以上了,不要害怕有人发现这边。
黑猫和紫罗滕都感觉到了领域结界出现,它们才彰显出自己的本体冲向那些害反派大佬跟他心腹出事的人马位置。
黑猫的体积控制在黑豹大小,它行动迅速,出爪不狠,完全没有让那些死亡,而是一爪子一个逃跑的黑衣男人丢向后方。
紫萝藤将那些呆滞的己方队员送到萌萌身后站好后,它才挥舞着藤条去戏耍那些被堆积在一起的敌军,这次小藤藤学习聪明了,没有做出恶心人动作,而是不停鞭打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