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轻月听到消息时,正在三皇子府和萧幻溪一块儿修剪盆栽,她的笑容一僵,凤邪扬,要出手了么?
“依我看啊,这新帝一定是你的老相好!”萧幻溪撞撞她的肩膀,笑的奸诈。
蓝轻月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道“要是让我夫君听见了,他们八成得把你丢进河里喂鱼!”
萧幻溪闻言立即求饶,蓝轻月对她摆摆手,放下剪刀,“行了,不跟你闹了,我有些困,先回去了!”
“你们两个,还不去给六皇子妃引路!”萧幻溪吩咐道。
“不用了,我认得路!”蓝轻月的身影转眼就消失在走廊。
她刚刚回到墨焰府,就被拉着去了皇宫一个地方,藤萝殿。
这里的藤萝,常年被药养着,四季不败,迎面而来的花香馥郁。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蓝轻月疑惑的看着楚陌焰。
楚陌焰的眼眸溢满笑容,拉着她走向里面。
树荫下白衣似雪的少年,正笑看两人,容颜如一块上好的璞玉,散发着清润的光泽。
“皇兄!我带月月来看你了!”楚陌焰扬声道,语气满满欣喜之情。
蓝轻月愣了,不可置信的道“你喊他什么?”
楚陌焰揉揉她的脑袋,悠闲的坐在太妃椅上,翘起二郎腿,“其实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月月嫁给了我和子墨,夜哥哥娶了公主,又封了官,凤邪扬当他的皇帝,你我有空,可以来陪皇兄喝酒聊天……”
蓝轻月想着,楚陌焰这个死脑袋终于想明白了,两人终归是兄弟,血脉至亲,哪儿有那么多仇恨。
次日,蓝轻月想了事情,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她的手扶是脉搏片刻,脸色越发的沉重。
她提笔,在纸张是写下字,唤来了听若,“你拿着这个,去药房拿药,记住,不用让任何人发现!”
听若恭敬的点头,目光接触到那纸张上的字,顿时面色一变“夫人,你……”
“不许多言!若是让公子和六皇子晓得,我定不饶你!”蓝轻月疾言厉色的打断她。
“夫人,有个小姑娘送来一个本子和一封信,说是一个老和尚给六皇子妃的。”管家匆匆忙忙而来,将东西交给蓝轻月。
蓝轻月撕开那信封,是慈善大师的亲笔信,上面说了一下迟到的大婚赠礼,因为他闭关了许久,出来时才发现二小姐成婚已过两月,这本子的,记载着是冰凝草克制,和彻底解毒的办法。
蓝轻月看完后,总结出一句话,欲解此草,九死一生!
不,不能,她不能再这个时间冒险而为,最多半年。
两个时辰的时间,听若煎好药,端在蓝轻月面前,蓝轻月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
药逐渐的凉了,蓝轻月举了举,又放下,她揉揉脑袋,一下子把药扣进盆栽里,心中抑郁。
她翻身上床,沉沉的睡了过去,近日,困的很,蓝轻月想着,大约是有了身孕的缘故。
半夜醒来,蓝轻月翻身下床,并没有惊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