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轻月不耐烦的摆手“你再不走,我就改变主意了啊!”
那说书人闻言一喜,立即离开。
萧幻溪噗嗤一笑,“看看你把人家吓的,威名不减呀!”
蓝轻月不置可否,本来就是这样呀。
“说吧!来找我作甚?”萧幻溪抿了一口茶,一手敲打桌子。
蓝轻月将糕点吃进肚子里,神秘一笑。
本是夜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两人偷偷摸摸来到将军府后门,拉长的背影在幽冷的月光下十分可疑。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大街上有人敲锣,声音悠长。
“蓝轻月,你确定江婉柔被关在祖师祠堂?”萧幻溪压低声音问道。
蓝轻月一下子捂住她的嘴,翻身滚进了草丛,再无动静。
萧幻溪用眼神控诉着她,蓝轻月也不看她,眯着眼睛。
“谁在那边?”走近两个人,有些胆怯的问道。
萧幻溪的心一下子提住,天呐!被发现就完蛋了,幸好有蓝轻月及时捂住她的嘴,萧幻溪看她的眼神都有了一丝敬佩。
两人手里提着油灯细细看了一圈,发现并无异常。
“可能是猫,我们去别出看看。”另一个人开口。
听他们说的话,应该是巡逻的小厮。
等到他们走后,萧幻溪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大口的喘气,真是吓死她了,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蓝轻月面无表情,对这种事早就司空见惯,以前她偷听墙角的时候,可比这危险多了。
萧幻溪看她的神色,有些疑惑她是怎么将房子弄一个大洞出来的。
“走”蓝轻月不由分说的拉起她,身子一跃,飞上房顶。
萧幻溪一惊,刚想出声,又被她那杀人的眼神噎回去,硬生生的憋在心里。
蓝轻月不是第一次做梁上君子,不过这一次还带了个拖油瓶,突然有些后悔了。
蓝轻月蹲下来,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轻手轻脚的掀起两片瓦,丞相府的祖师祠堂异常灰暗。
丞相一脸冷情的看着江婉柔,江婉柔的整个身子被人按在长椅上。
她的身子只穿了单薄的里衣,原本白嫩的肌肤伤痕累累,地上一摊摊的血迹,想一朵朵盛开的红莲,看起来十分渗人。
她的头发有的黏在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她狠狠地咬着唇瓣,秀气的眉毛皱着,脸色异常苍白,浑身像是虚脱了一样。
萧幻溪不仅为他感到一种莫明的悲哀,就算他在家里再不讨喜,也有大哥护着。
江婉柔何其悲哀,她是南楚第一美人,表面风光无限,背地里却受了自己父亲这样的虐待。
只是因为她不能喜欢自己喜欢的人,这是她的错么?有谁能控制得了自己的心呢?
萧幻溪闭了闭眼,有些不忍,又睁眼看着蓝轻月。
见她面无表情,萧幻溪张嘴“你可真是冷血无情!”
只是嘴唇动了动,并没有发出声来。
蓝轻月不以为然,她不会同情一个肖想她男人的女人,更何况她还怀疑,飞雪玉龙上的针和那盏灯里的迷魂香是她干的,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