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凤邪扬的声音别有意味,蓝轻月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蓝轻月没出息的摇摇头,她可太了解这个师兄了,玩儿死人不偿命的。
凤邪扬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一只手抚摸她的面颊,眉眼深邃,“久久,在没遇见你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或许,我会和其他男子一样左拥右抱,三妻四妾了此一生,也可能一个人孤独终老,只是在遇见你以后,我拼劲全力抓住你,再也不放开……”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认真,让人为之所动,蓝轻月笑嘻嘻的说“本姑娘魅力大嘛!”
“是,你魅力大!”凤邪扬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小丫头,竟会打茬,一句话就破坏了美好的氛围。
他看着她,情不自禁的低头,落在她的粉唇上,辗转厮磨,轻轻柔柔,带着无尽恋爱。
蓝轻月的眼睛睁的圆滚滚的,她真想骂一句,又被强吻了,但这次感觉怎么有些不一样。
唇瓣是那么的柔软,就像覆盖着一片花瓣,带着醉人的芬芳。
温暖的阳光透过格子窗照射在两人身上,银丝和乌发纠缠在一起……
凤邪扬拗不过蓝轻月,最终还是允许蓝轻月在屋子里自由活动,凤邪扬坐着看密函,忽然耳边传来响声。
他扭头看了一眼蓝轻月,见她笑颜如花,脚底有一个碎成渣渣的陶瓷花瓶。
“小姐,凤庄主,发生了什么事?”外面传来云霜的声音。
蓝轻月斜眼看他,她就是故意打碎陶瓷的怎么着吧,谁让凤邪扬不让她出去来着?凤邪扬半夜看的太紧,她想召唤暗月,问问外面的情况也没办法,凤邪扬现在是二十四小时抓着她不放了……
凤邪扬勾唇,笑的懒慵邪魅“没事!”
旁边站着的草扶暗自咋舌,这个花瓶少也有二百两纹银,他家庄主也太大方了,她这么看蓝二小姐和庄主的相处方式有些怪异。
蓝轻月撇撇嘴,你不是大方吗?我让你大方!她有些吃力抬起一面铜镜,要是搁在没受伤之前,一面铜镜还不是小意思?
凤邪扬见状,颇有意味的说“草扶,还不去帮忙?”
他倒要看看,蓝轻月闹哪样?
啊?草扶表情有些怪异,让她去帮蓝二小姐砸东西?没搞错吧?
她还没来得及行动,铜镜就从蓝轻月手里掉下来了,蓝轻月唯恐砸到她,立即跳出了老远。
只听一声剧烈的响声,诺大的铜镜四分五裂。
听见响声的云霜打了一个哆嗦,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姐……没事吧?”发生了什么事啊?
“你不用进来!”蓝轻月擦了一把汗,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凤邪扬。
见凤邪扬鸟都没鸟她一眼,神色懒慵的批阅密函,背脊挺直,身影如画,乐得逍遥自在。
蓝轻月咬牙,这人真是讨厌!
草扶有些惋惜的看着铜镜,这屋里的摆设都是从西凤带过来的,每一样都贵若珍品,就这么被轻易的砸了……蓝二小姐又说不得!
云霜在外面也是胆战心惊,一晌屋里都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跟敲锣打鼓有的一拼!